第22章(3 / 6)
江寒川的口舌在被玩弄,说不出话来,但他连忙点头,听话,他听话。
然后他看见明锦笑了,
舌尖被指尖夹住,来不及咽下的涎液溢出唇边。
江寒川闭了眼,觉得有点羞耻的难堪,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狼狈。
“不是想勾引我吗?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江寒川的心思被眼前人说破,浑身一颤,羞耻更甚,舌尖传来的触感分外清晰明显,甚至能感受到明锦指腹上常年握红缨枪而生的薄茧。
羞耻与隐秘的欢愉交杂在江寒川心中,这与他自小跟着江逸卿学的男德男戒无疑是相违背的,男子怎能被人这样亵玩。
敏感的上颚被指腹按压,指尖刮过舌根时,细微的呜咽声从他喉间溢出,他听到自己不堪入耳的声音,脸颊红得要滴血。
“江寒川……”
明锦叹息一般的声音让江寒川自脊椎骨里生出酥麻,浑身变得火热,明锦在叫他的名字,他的小殿下知道他的名字。
一种陌生的,令人惊慌的感官刺激淹没江寒川。
江寒川腿心滚烫,浑身颤抖,觉得自己小死过一回,他喘息着睁开眼,眼睫湿润地去寻明锦。
“殿下。”一旁有清冷的声音响起。
隔着床帐,江寒川声音止住,他听出这是江逸卿的声音,他脊背僵直,不敢转头。
“逸卿,你怎么来了?”
逸卿?
明锦喊他逸卿,为何却连名带姓叫他江寒川,江寒川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还敢攀比这个。
手指从口中抽出,江寒川见明锦因为江逸卿来了,抽身要离开,他所有的羞耻心,谦卑恭良、知礼守规的男德男戒全抛之脑后,喘息着追上去含吻明锦的指尖。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这是在江逸卿面前做出的举动,满眼只看到因为他的举动,明锦停下了离开的动作。
有轻笑声响起:“学得……真快啊。”
“殿下,你在和谁说话?”
江逸卿的声音再度响起,一贯的清冷带着疑问。
江寒川感觉到明锦的手指再度抽离,他舌尖舔舐,急迫地、努力地讨好明锦,不能让他的小殿下离开,即便脚步声近在耳畔,他也不管不顾。
被看见也无所谓,他只要明锦。
床帐被人拉开,有光亮照在他脸上,却是徐氏怒不可遏的声音在床前响起:“江寒川!”
江寒川倏然睁眼,呼吸粗重,额头渗出薄汗。
他目光愣怔地看着床榻的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所有的旖旎春色随着他睁眼全都散去,没有明锦、没有江逸卿、也没有徐氏……
是梦。
他喉结滚动,想坐起身,但腿一动,就感受到了腿心下的一点冰凉。
江寒川抿住唇,觉得自己胆大包天,也唾弃自己不知羞耻。<
梦中被江逸卿和徐氏发现的惊乱让他心有余悸。
天边微亮,未到卯时,江寒川没有半点睡意,起身换了衣服,将床榻的一应物什也全都更换了。
更换之后却不好晾晒,江寒川担心明锦再来他院子,要是在院子里看见换下来的床单被褥,到时明锦若是问起,那他应当如何作答。
江寒川把被褥暂时收起,与阿顺嘱咐几句后,他去了厨房。
因为明锦的留宿,厨房里的厨郎们都拿出萝卜雕花的功夫,精细地准备每一道早膳。
昨晚的晚膳郡侯已经不大满意了,幸好有江寒川的一道白玉鱼羹救场。
厨郎们看见江寒川来,有机灵的就上前去问:“寒川公子来是要做些什么吗?”
江寒川问他们正在准备什么,粟米粥、银耳莲子羹、桂花糕、牛乳饼……零零散散说了十几样。
他们都知道二皇子殿下对吃食极其讲究,没有一个人敢随便敷衍。
但也没人真的知道明锦喜好吃什么,只能拿出各家本事每样都做一些。
江寒川心里回想着德叔和他说过的关于明锦的事情。
——“小殿下早上吃的都不多,爱吃点颜色鲜亮的,今日挽袖阁小厨房做的那些黄的、红的粟粉糕吃了两三块呢,红豆糕也吃了两个。”
——“小殿下早上不爱喝粥,汤汤水水的嫌烫,她没那个耐心……”
——“她呀,早上甚少挑嘴,旁人口中传着霸道难伺候,性情可比其他世家女子好处得多。”
明锦时常在挽袖阁留宿,晚膳、早膳也在挽袖阁吃得多,穆云德也不是傻的,琢磨出一点儿明锦的喜好,全告诉江寒川了。
江寒川手脚麻利,擀碎了炒熟的芝麻粉,与面粉一道做了黑白相间的芝麻卷,又取了鸡蛋打散,切碎小葱,摊成蛋皮卷了蔬菜丝,做了鸡蛋卷饼。
待一切做完,前厅里也传了上膳,江寒川叫他们把这些一样一样端出去,只把银耳莲子羹端离炉火,留在后面,说晚一点上。
有厨郎道:“公子,这天冷,银耳莲子羹离了火,就不热了。”
“温热端上去,好入口。”
得了江寒川这句话,厨郎心想也是这个道理,只要别凉了应当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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