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胡孟手忙脚乱的捧住苏明景扔过来的银子,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虽然不知道里边一共装着多少银子,可是就凭重量,就能估摸出银钱不少。
“这些,都、都给我吗?”胡孟第一次拿到这么多的银子,有些不安。
苏明景点头,又说:“若你真能找到相关的记录,我这里还会有另外的奖赏……对了,说不定太子也有奖赏赏你了,所以,胡大人,好好干吧。”
“至于这些书……”
苏明景看向胡孟刚刚挑出来的十几本书,道:“我就随便拿两本吧,剩下的,还麻烦胡大人再仔细看一遍,说不准里边就有线索了。”
说完,她随手从福禄手中那堆书里,拿了最上边的两本,打算拿回去看,打发时间,剩下的,则让福禄交给藏书阁的人,让他们放回原处。
“回头我会遣人,将画有这几样东西的图画交给你,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苏明景说完这句话,就带着大花他们离开了,只剩下胡孟拿着钱,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拿到什么了?对了,太子妃吩咐我做什么了?
胡孟呆滞的思绪,在看到手中拿鼓囊囊的荷包之时,才缓缓开始又转动起来了。
“太子妃叫你做什么了,怎么给你这么多钱?”藏书阁的同僚凑过来,眼睛黏在他手中的荷包上,脸上的羡慕掩都掩不住。
到这时候,胡孟的动作就很快了,一把就将荷包塞在了怀中,说道:“没什么事,就是让我帮忙看几本书,帮忙在书里找个东西。”
同僚:“什么东西?”
胡孟语气坚定:“不能告诉你。”
同僚:“……”
而在苏明景离开后,梁大人也来问了胡孟同样的问题,不过胡孟给出的回答还是没变,问就是不告诉你,这下,无语的人又多了个梁大人了。
“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梁大人撇嘴,瞧不上胡孟这抠搜的模样。
胡孟也不多说,只是死死捂着胸口装着银子的荷包,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热乎乎的,让人很有一种十分踏实的充盈感。<
他心里美滋滋的。
……
从藏书阁出来,苏明景发现外边天色更暗了,风也更大了。
她披上狐裘,戴上兜帽,这回没有再因为其他的事情耽搁,脚步匆匆的带着大花他们回到了东宫,太子已经回来了,见她进屋,走过来给她将身上的狐裘解下。
“怎么这么晚回来?”他问,“我听说你今天去长春宫了,回来的时候,还特意绕路去了长春宫,打算和你一起回来,可是淑妃娘娘却说你早就走了。”
但是等他回来,却没看见苏明景。
苏明景说:“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就去了藏书阁一趟。”
“哦?”太子好奇,“何事?”
苏明景坐下,舒展了一下身体,道:“就是之前与你说的那件事,回来路上我看见了藏书阁,就想到,也许相关的一些书中会有这些东西的记载……”
“本来我是想拿些出海游记的书回来仔细看看,找一找的,不过我在藏书阁遇到了一个人,觉得他最适合做这件事了,索性便将这事交给了他。”
她拿出自己最后的收获:“所以最后,我就只拿了两本书回来。”
太子:“你说合适的人?”
苏明景点头,道:“他叫胡孟,是藏书阁的书吏,据说是五年前到藏书阁的,最主要的是,他过目不忘,五年的时间,将藏书阁的书基本都看了个遍,并且还将书上的内容都差不多记下了。”
她表示:“你说,他是不是最适合这个任务的?”
太子听完,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恍然,说:“胡孟……你说的是他啊。”
“你认得他?”苏明景倒是好奇了。
太子点头,道:“他是五年前春闱科考的状元,当初也算是名声大噪。”
“状元?”苏明景既惊讶,又觉得好似又该如此,不过她有些疑惑:“……他既是状元,怎么会沦落到藏书阁做书吏?”
太子道:“他这人文采很好,我从未见过文采还有比他更出众的人,不管何种书籍,他似乎都有看过,只是,他的性子不太适合官场,很是孤僻,总是独来独往,所以很快就在朝中沉寂了下去。”
“我后来与他并没有接触,倒是没想到,他如今竟是在藏书阁……”太子若有所思,“不过仔细想想,藏书阁这地方,倒是极为适合他。”
苏明景很是赞同的点头。
虽说与胡孟只短短在藏书阁接触了这么一会儿,不过苏明景也感觉得到,这人在人际往来这一块,怕是有些不太好,不是那种能左右逢源的人。
“胡孟极爱看书,是个书痴,早些年,听说他就将各大书铺的书都给看完了,遭了书铺老板不少的白眼,现在又在藏书阁呆了五年……”
太子笑,“你将这事交给他,还真是找对人了。”
苏明景眉眼一扬,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他喜爱看书,这个任务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不过我也没有让他给我白打工,也给了钱的。”
她看胡孟衣裳简朴,想来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奖励是银钱……应该能让他有点动力。
……
胡孟的确是很有动力,不过今日怀揣着一笔“巨款”,他一时间却很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就连他平日最爱看的书,都不太看不进去了。
他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伸手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银子,心头那真的是热乎乎的。
等到下值的时间一到,他也一扫往日的慢性子,竟是做了藏书阁第一个下值的人,震惊了藏书阁的同僚们,不过胡孟可顾不了他们的想法,他脚步匆匆下值,离开皇宫,再脚步匆匆的回到了家。
胡孟性子从小就木讷沉闷,不招父母喜欢,所以等他成亲后,便被父母随意打发了,如今所住的房子,不过是他与妻子拿了银钱赁下的,小小的一个院子,一个月却要八两银子。
京城居大不易,胡孟一月月俸不过五两银子,在藏书阁又没有什么油水,虽说他也有抄书填补家用,但是平日里的生活却还是需要妻子做绣活接济,夫妻俩的日子过得极为简朴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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