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游戏开始。
坐在“国王”旁的第一个人开始续编故事。
“新家庭氛围融洽,不太欢迎女孩的加入,但是出于法官的判决,不得不收养她。”
“女孩神色匆匆,从新家庭出来,到外面发泄心中失去亲人的酸楚。”
故事接到二叔,他思索了一下:“一直只有一个人,故事要双人配合才精彩,一个同龄少年闲暇来到一家咖啡店。”
“女孩和行人双双撞上,没拉紧的书包里掉出两张门票。”
……
顺时针顺序轮过来,一轮即将结束。
白人女孩举出示对应号码,底牌亮相。
“内定谋士”落在易念手上。
“门票是当地最大的游乐园入场券,入园时间恰好是在当天。”身旁的最后一位女生接上,同时顺手扣转酒瓶。
按照规则,瓶口向谁,接手成为新任国王。
白人女孩与其他人对视,露出任务达成的八卦笑容。
“谋士”开场:“女孩父亲提前一周预定了两张门票,约好要带她去坐摩天轮,但是等她考试归来这位父亲已然离开。”
顾晨豫:“咖啡店里的青年无所事事,意外转头看到窗外坐着一个女孩,没带雨伞。”
易念:“门票已经过时,女孩再也没去过游乐园,在咖啡店外避雨,没钱进店消费。”
国王盯着她:“窗外的人拨通了电话,无人接听却依旧再打。”
“雨越下越大,女孩的电话的确没有回音,她准备冲进雨中,却发现不知何时起身边多了一把伞。”
顾晨豫:“伞送给了别人,但是从来没见那人用过。”
易念也看着他:“女孩撑伞离开,回家后感冒生病,之后一星期每天都去咖啡馆等待赠伞者,但都无结果,生活进入新轨,她再也与那人无交集。”
到这里,顾晨豫沉默了,她刻意避开了他提到的问题。
“原来你去过那。”
易念:“什么?”
两人之间有股暗流无声涌动,众人面面相觑,总觉得这随意发挥的故事,好像又不止是单纯的故事那么简单。
顾晨豫没多说什么,把牌随意扔到桌面,“我输了。”
超时或一方主动亮牌弃权,都表示游戏的终止。
这一次是国王自愿缴械败给谋士。
顾晨豫自己放弃了赢的机会,平日不敢大声吭气的员工,自然得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那惩罚来了。”白人女孩抽了一张牌,神秘兮兮,“与最左边的人,无论同性异性,交吻十秒。”
“唔!”其他人听到鼓掌欢呼着。
即使在酒桌游戏中,这一类的惩罚称得上平平无奇,但有一句话古话叫常见常新。
更何况接受对象是一向严苛不近人情的顶头上司,八卦的心不分国界,众人亢奋的心情全明晃晃写在脸上。
“最左边是谁呢?”顾二叔加入行列,故意调侃道。
易念只见所有的视线一瞬汇拢成一个点,齐齐投向她这里,一脸的期待惊羡。
今晚的游戏怎么都这么巧?
“哇哦,是甜心girl~那就麻烦顾经理了。”白人女孩宣布。
光影交织,却仿佛顷刻间全部熄灭,只聚焦于他们这一处,她不得不看向对方,也只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她一人。
易念的睫毛颤了颤,对上顾晨豫那双锐利的冷眸,手放在膝盖上方,无意识抓着衣角。
周围热情高涨,喧哗声更甚。
他一步步靠近,易念屏住呼吸,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反倒是他比她更了解她自己,在她身体做出反应即将逃离时,一只手绕到她脑后,牢牢桎梏住她。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进,鼻息相触,知道避不开,易念先一步紧紧闭上眼睛。
顾晨豫目光停留在她湿润饱满的唇瓣,在即将触碰上那刻,察觉到掌心下难以发现的颤抖。
换了个方向,往上移。
在限时的最后一秒,吻住了她的眼睫。
周围尖叫声此起彼伏,当事人看起来觉得如半个世纪漫长的时光,实际上不到一分钟。
顾晨豫放开她,拿起手边的杯子,往杯里到倒了一满杯酒。
带有歉意地举杯:“剩下的几分钟我以酒代劳。”
众人虽然没看到刺激的“交吻”,但有生之年能见到经理吻女孩,已然大饱眼福,自然赞成无异议。
聚餐很快进入下一轮聊天,饭后一伙人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大雪纷纷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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