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章于听完这句话如同被雷袭击,整个人猛定在原地,他缓缓开口,虽是问句,但语气笃定。
“你是那天订餐的人。”
顾晨豫坦然,“是我。”
章于从来没听易念提起过自己结婚,何况之前提起这人时也只是避开不欲多谈的样子。
由此他推测一定是这人过于冷情,到时两人感情并不好。
他获得了些底气,质问:“既然是你的妻子,那为何从不在众人前公开身份?若真喜欢她在意她,还会毫不芥蒂地牵线她和别的男人吃饭?”
顾晨豫站的挺括笔直,“公不公开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我完全信任自己的太太。”
“至于为何点两人份?你可以当做这是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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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易念缓缓睁开眼睛。
身边护士拿着输液管,见到她醒来惊喜喊了声。
随即,顾晨豫走到床边,问她:“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易念摇头,“我们这是在南城?”
“嗯,浔塘的医院只做了简单包扎,还是回这比较有保障。”
易念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浔塘到南城距离虽说不算远,但还是需要一定时间,而从她跑出院落到现在没过几个小时。
几乎无法想象多快的车速才能花这么短的时间到达。
护士很年轻,做完输液准备工作,用钳子夹起一团棕色湿棉球,在易念手背上打圈擦拭。
一套流程看起来格外专业,只是到扎针这步却出了不少小失误。
护士低头离易念的手很近,握着手背反复翻找血管,拿起针头,抖干净上面的滴液,直直刺进去。
透明的输液管没有任何颜色出现。
她把针抽出来,松开压脉带,重新换位置找。
第二针亦是如此,两针过后,这位小护士像是跟针头较上劲,让易念换一只手戳。
比起额头上的伤口,打针无关痛痒,但亲自反复直视针被戳漏的场景,还是莫名会恐惧。
不过易念没有责问,依言将左手递给她。
护士即将尝试第四针时,顾晨豫走进病房。
从他出去办手续到现在将近三分钟,易念还未吊上吊瓶。
看着护士生疏的手法,顾晨豫:“专业技能不过关。”
护士辩解:“我才新来,不熟练情有可原。”
“这里是医院,病人生病不会分新后,每一位都没有义务作为替你们大学四年偷懒划水买单的实验品,换一个人过来。”
护士听完没有了刚刚的理直气壮,脸色瞬间涨红。
顾晨豫神色未变,淡漠地看着她道歉逃离,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给易念。
易念背靠枕头坐在床上,接过水杯,欲言又止,还是开口,“刚刚那样说会不会太重……”
她改口,“太严厉了?其实就多戳几下,没什么大问题。”
“你是不是永远觉得什么都没事,什么都无所谓?遇到困难也从来不会想到找人帮忙,任何事都只想着一个人去完成。”
知道他在算今晚的账,易念讪讪,底气不足,
“那会暂且应付得过来嘛,而且我也没有放过他们,那个摄像头可以拍全景,手机里也有录音,我还扎了他一刀。”
易念大概不知道从轻柔细腻的语调中一本正经说出“没有放过”这几个字是怎样无法形容的萌感,让人担心之余又觉得无奈生不起气来。
一个更年长的护士推开门走进来。
她身上带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娴熟地扎针调节输液速度,一气呵成。
又拿着手电筒查看易念包扎着药的额头,说:“接下来几天静养,伤口不要碰水,至于手臂上的擦伤,贴个创可贴就行。”
“小玲,去那边拿创可贴过来。”她对站在一旁老实观摩的小护士道。
“我这里有,不知道可不可以?”顾晨豫一直在一旁看着,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两个创可贴。
“好可爱的创可贴。”
到底是年轻,小护士似乎又忘了刚刚的一切,撕开给易念贴上,羡慕道:“您这位先生真贴心。”
护士离开后,易念抬头看着熟悉的创可贴,从前的种种记忆纷至沓来。
顾晨豫除了知道她是校友,原来还没忘记两人的初遇。
但至于为何一直没提过以前,她想不出来,没理由问,也不会去问。
十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
“你工作是不是还结束?”看到顾晨豫打开电脑,她歉意备增,“麻烦你多跑这么一趟,若有事你去忙就好,不用待在医院。”
“我走了,你怎么办?”顾晨豫看了眼她缠着绷带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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