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自我介绍(2 / 3)
说自己愿意提高预算且放宽要求,只要步行四十分钟内能到学校就好。
但事与愿违,大概真的是房源很紧俏吧,一周过去了,叶雨辙马上要飞了,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唯一能找到的快超预算两倍了。
叶雨辙刚工作三年,虽然工资优渥,但存款也不足在付完学费之后还支撑自己住天价公寓啊!<
最后临近出发,叶雨辙百般无奈之下又给jiang先生发了邮件。
这次她也用中文,表明自己实在找不到房子了,如果他不介意,她愿意与他合租,只用一个卧室和一个卫生间,并且承诺,自己可以定期给全屋打扫卫生。
北京时间早上十点,伦敦时间凌晨三点,叶雨辙居然收到对方秒回。
语言还是同样简洁:
jiang:你来吧,打扫自己房间就行。
哦耶,终于敲定住宿问题!
叶雨辙转头就去某宝软件下单五个阻门器两瓶防狼喷雾,带着一起出国。
留学决定太仓促,叶雨辙没时间回家陪爸妈,和朋友聚会完、把房子退租后,她便直接从上海起飞。
浦东机场人流如织,声音嘈杂,叶雨辙看着自己不过全部身家不过两个箱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三年前在这里下飞机,也是两个箱子,以为自己会收获许多;然而三年后什么也没多,反而身体更差了,情绪更寡淡了。
叶雨辙眼睛一闭,强迫自己别想更多,直接办理值机,一个小时后,顺利离开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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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二十个小时的经济舱真心是有些难受,脖子、背、腰,没一处好受的。
过了海关,取好行李,叶雨辙狠心花了90磅从机场打车到城区中介的店铺拿钥匙,然后按照导航磕磕绊绊地转地铁,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伯克街57号。
这是一间临街公寓,整条街算不上繁华,也没那么干净,建筑都很矮,有那么一点儿英式建筑的特色。
来往行人不少,生活气很足,隔壁有面包店和美甲店,街道斜对角有两家酒吧,公寓楼下是家面馆,公寓就在面馆楼上,可以从面馆旁边的小门进去。
她有点紧张,不知道一会儿会面对什么。小心翼翼用钥匙打开门,迎面就是楼梯,她一箱一箱地把行李搬到二楼。一抬头,面前有三个房间,其中两个都关着门。
叶雨辙只能走进剩下的厨房,然后在冰箱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看样子是房东手写的中文留言。
写的很仓促,像是出门时临时写的,但字还挺好看的,内容也简洁:
不算一楼的面馆,公寓一共两层,我住二楼,你住三楼,没有特殊情况我不会踏足三楼,厨房你随便用,我平时不做饭。
我在家时间很少,一般是凌晨2点-6点,晚上听到开门声不用害怕,我一早就走,所以我们会很少碰面。如果有事情找我,发邮件。
——江
原来是“江”,她还以为是“蒋”。
叶雨辙继续端详着字条,这么不啰嗦的中年人很少见,厨房也打扫得很干净,她微微点头,初步感觉此人没有猥琐和油腻的征兆。
把字条随意塞进兜里,叶雨辙又抬着两个大箱子上三楼,三楼只有一间卧室加厕所,都是干净亮堂的。
花了两个小时里里外外擦一遍,脱下身上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拿除螨仪把床垫清理、检查窗户、门锁、暖气片……
从高中起就住校的叶雨辙已经对这些活儿手拿把掐了,她朋友还时常调侃:你真是各方面的能力都拉满了,事实证明,你的生活真的不需要男人。
全部活儿搞完,她去洗了个澡,头发吹干后彻底卸力地往沙发一摊,大脑放空,愣愣看着窗外的英伦老式建筑,感觉有点不真实。
莫名其妙来了另一个大洲,有了个小空间,从一扇小小的窗子里窥见陌生的城市,一个人也不认识。
大概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她躺一会儿就觉得困了,直接窗帘一拉,倒床上睡去。
一觉晕晕沉沉的,中间想醒几次都没醒过来。
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然黑尽,肚子隐隐发出饥饿的信号。
叶雨辙披上一件外套便出门,白天的感觉没错,这条街的人口组成较为复杂,还未至深夜,道路旁已经零星可见躺地上睡觉的流浪汉了,气温只有十几度,他们居然可以这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面包店和咖啡厅已经关门,楼下面馆看着不太有食欲,考察半晌,她打开谷歌地图,直接走进了本街区评分最高的一间酒吧。
听说了英国人喜欢喝酒,酒吧确实氛围很好,台上有乐手正在演奏,听起来像是韵律比较自由的爵士乐。
叶雨辙找了个吧台边的高脚椅,点了个简餐和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吃起来。
酒吧不是安静的类型,闹哄哄的,把人淹在声音里,混着点迷离的音符和灯光,容易让人沉溺,叶雨辙很喜欢这种感觉。
乐队最后一首freestyle的音乐走完,场子里有不少人尖叫鼓掌。
接着,灯光一暗,上来三个新的乐手,都是亚洲面孔,风格和先前的毫不相干,皮衣加墨镜,再一看乐器,就明白这是个摇滚乐队。
而几乎一瞬间,叶雨辙的目光就被吉他手吸引,无他,纯粹是太帅了。
此男的帅是充满野性的,棱角锋利的面庞上镶着双深邃的眼睛,离得太远看不清楚,但叶雨辙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充满侵略和不屑,这放在古代战场上,这双眼神扫过的地方或许顿时片甲不留。
在国内不觉得,来到欧洲会发现,人群里,面部立体度高的欧洲人总是更容易抓住人的眼球,而亚洲面孔往往是要细细品味出韵味的,但此刻不一样,只需要一秒,这个男人的脸就胜过所有。
皮衣上镶有尖锐的银色铆钉,电吉他也是光亮的材质,酒吧的灯光一打上去,整个人像是站在七彩的光里,身型顿时一览无余,宽肩长腿,此刻他像是带着罂粟般的诱惑力,吞噬着人的注意和好奇。
半晌,叶雨辙轻笑了出来,到底是辞职能让人重新拥有青春,自己是宁愿回家睡觉也不愿和同事去看上海最受欢迎的夜店猛男的人。
“咚!”
一声鼓砸醒全场,全场灯光瞬间变为血红色,像是地下的红色禁区。
接下来这首音乐鼓点又密又快,像是织着一块压抑的布,贝斯低沉的轰鸣则是细密的线,男人的吉他成了曲子里唯一嘶吼,如那嚣张锋利的针,刺破所有压抑和舒服,毫不掩饰的宣泄一切不满。
这应该是他们的原创曲,但不影响全场的热情。叶雨辙和其他观众一起尖叫、摇手,把心里的浊气都洒在着疯狂的场域,感受着极致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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