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除夕夜(1 / 2)
江逝打开卫生间的门,不急着出来,懒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哀怨又冷淡地审视着她。
叶雨辙一双桃花眼,看起来清澈无辜:“怎么了?”
某人淡淡开口:“你爸妈还不知道我。”
叶雨辙心虚一笑:“还没来得及说呢。本来刚刚说也可以,但是我爸妈特别期待我找对象,我一旦跟他们说了,我妈立刻亲戚也不走了,我爸牌也不打了,就开始围着我盘问,这个年别想过清静了。”
江逝不说话,就看着她。
叶雨辙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小碎步跑到他面前,勾着脖子扑进他怀里:“哎呀,宝贝放心,睡了你就会对你负责的。”
江逝不屑地切了一声,低声说了句“提了裤子不认人”,然后低头去亲那张在眼前晃悠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嘬,像在细细吮吸一颗石榴籽儿,手扶上去,越亲越深。
他其实不甚在意,甚至觉得不说更好,理智上,他认为自己应该只存在于她在英国的记忆里,不要涉足太多她在国内的世界。
但实际上,某人的火都发到其他地方了。今天是在民宿,隔音一般,叶雨辙拿手挡着嘴,死命憋着不出声,江逝坏坏地使劲,手也没闲着。
惹得叶雨辙五官紧皱,忍不住时从手缝里漏些、、,江逝笑着俯身:“错了没?”
叶雨辙眼泪都要出来了,谁知道他是真的介意啊,此刻立马投降:“错了错了,明天就去跟我爸妈说。”
江逝嘴角一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粉色的耳廓,沙哑着说:“乖。”
早上的时间两人只在床上胡闹,闹完了就拿起手机抢红包、发祝福、看春晚,当然了顺带会吐槽两句;下午两人开车绕到岛的另外半边看了几个景点,补上了昨天没看完的那些。
和前两天不一样的是叶雨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福字,走到哪里都要拿着一张红色的福傻乎乎地照相,江逝忍俊不禁,但还是给她拍了一大堆,于是巍峨的雪山前、秀丽的小桥流水上、汹涌的瀑布下都多了一抹艳丽的红色。
她像个红色的精灵,在江逝眼前跳来跳去,跳得眼里心里都热乎乎的。
往回走的时候,天气一路多云,直到在一处拐角,他们的车一拐弯,公路笔直地延伸下去,正面迎上一轮夕阳。
“哇偶!日落大道欸!”
叶雨辙激动地把车窗打开,野风呼啸着进来,吓得她又把车窗升上去,只留一点缝隙,让风变细了。
然后反手点上一首《日落大道》:
总是梦见云层之上飞过子午线
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
带着装不下的期待匆匆的赶来
我在想一遍
想一遍
……
他们迎着灿阳前行,一路驶入无边的辉煌,叶雨辙自由平缓的嗓音跟着哼唱起来,在小小的车厢里流淌。<
“我好像从来没听过你唱歌。”
江逝看了她一眼,眼眸里还映着半边橘色,“很少唱。”
“那快和我一起唱!”
我们寻找着在这条路的中间
我们迷失在这条路的两端
每当黄昏阳光把所有都渲染
你看那金黄多耀眼
……
江逝一只手轻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撑着头,整个世界都快被金色包围。
他不知不觉地扬起嘴角,也跟着她哼唱起来,嗓音里多了一份沙哑和厚度,硬是把这首歌唱出些迷茫和坚韧感。
叶雨辙有些惊喜地转头,感受到她的视线,江逝也挑眉回看她。
“你唱歌有点性感呢!”
“罚你回去唱《难忘今宵》给我听。”
江逝被她的话逗笑,继续开车。
北大西洋旁的一条辽阔大道,一辆小车和两个人,伴着风声、海声,一头扎进金色晚霞。
不回头、不停歇。
回到温暖的民宿,叶雨辙泡了个暖乎乎的热水澡,江逝递进来一杯姜汤防止她感冒,她一口气喝完之后拉着江逝和自己一起泡,两个人闹了好一阵。
晚饭时间,叶雨辙去找房东奶奶借了面粉来揉面,和江逝一起包了几盘不成样的饺子,最后煮出来好几个饺子都破了皮,但不妨碍三个人坐在餐厅里吃得不亦乐乎。
晚上入睡时,这个除夕才算是过完了。
叶雨辙燃尽最后一丝精力,累得一秒进入梦乡,呼吸渐趋平稳;而江逝躺在那儿,久久难以入眠。
说出来很丢人,但实际上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个真正的春节,一切像梦境一样美好,让他有些不忍睡去。他今天抢了红包、看了春晚、吃了饺子、亲吻了爱人,身边热热闹闹的,笑声不断,每一样都像是滚烫的热粥,一勺一勺添进他心里,把心装得满满的,以至于时至深夜,心脏还在鲜活地跳动。
江逝转头看了眼身旁的人,睡得正香,他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她带来的,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太轻易地接近她,以至于现在越陷越深……
江逝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伸手轻搂住她的腰,嗅着她的味道,桃子味的,闭眼睡去。
三天过完,两人的小旅行算是结束了,雪看了,雪仗也打了,也是被野风吹够了,两个人尽兴而归。一回到伦敦小公寓,叶雨辙就累得往床上一摊,几秒后抬头,江逝怔在整理行李两人的行李,她说:“都说旅行是情侣的试金石呢,江老师,你试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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