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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苏格兰(1 / 2)

伦敦的冬天并没有想象中的冷,室外风有点大,但家里有暖气,叶雨辙完全能够适应。

但她作为一个南方人,对雪景还是有些期待的,但现实是伦敦的冬天一粒雪都没有,她躺在江逝怀里,抱着手机哀怨道:“这小红书上不是有人发了伦敦这两天有局部地区飘雪吗,根本就没有啊!”

江逝靠在床头,弯起膝盖,电脑放腿上,正在跟客户写邮件沟通最新版的设计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见她抱怨,江逝勾起一边嘴角,低头跟怀里的人说:“我来伦敦这么多年,只见过一次雪,但也没垫起来,就树上挂着点雪粒儿。”

叶雨辙满心失望,小嘴一瞥,心里有些不爽,再看看他电脑,开始故意找茬:“你怎么又抱上电脑了,这些天你不是画图就是写邮件,根本不理我,不爱了就直说好吗?”

江逝没什么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勾勾手指说:“那你靠近点,我跟你直说。”

叶雨辙不知道他搞什么鬼,磨牙眯眼,故作凶相地坐起来,耳朵靠近他:“你说吧,我听着。”

江逝微微扬起苹果肌,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宝贝,我们去苏格兰过年吧。”

叶雨辙立马眼睛放光,坐正身子看着他:“真的吗?你工作都安排好了?”

叶雨辙学校每学期都会放一周readingweek(阅读周)的假,当然了大多数学生都会借这个机会去旅游,今年的阅读周刚好撞上中国新年,但叶雨辙看最近江逝做项目居然还有滋有味的,也就没提出去旅游的事情,准备两个人在家过年。

没想到,某个从来不喜欢过节的人能想到这一层。

江逝见她这么高兴,心里松快了些,先前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心里还是怕她真的不开心。没错,他现在对叶雨辙总有一种“怕”的情绪,时常在幸福的同时感到不安,似乎是越幸福就越怕失去幸福,尤其是和她越来越亲密后,他在无数个瞬间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值得这样的美好,他近乎自虐地想,自己必定要在未来偿还回去的。

江逝表面上,一切平淡如初。此刻邀功似的说:“这一周火急火燎地赶稿就是为了和你好好享受一个春节,你不是想看雪吗,我们去苏格兰看。”

叶雨辙立马一头栽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辛苦你了,抱抱!我大学的时候一直有个好笑的愿望,就是在一年初雪的时候,和爱的人牵手在一片宁静的雪地里散步,然后留下一串脚印。”

江逝眼神耷拉下来一点,声音幽邃:“所以实现过吗?”

叶雨辙意识到某个人的醋坛子又翻了:“当然没有了!我大学在南方,冬天很少下雪。”

“哦,是因为没下雪才没实现。”

叶雨辙噗嗤笑出来,双手勾上江逝的脖子,认真看着他说:“不是的!是因为我和他压根就没有发展到说‘爱’的程度,当初不过是两个人都不懂事,冲动地尝试了一下不成熟的恋爱关系,都还没稳定下来就分了。”

江逝脸色稍微缓和一点,这话她解释过好几次,但没办法,这个事在他心里就永远过不去,只要想着那男的喊过她小名,以男朋友的身份和她牵过手,江逝就是不爽。

江逝不说话了,臭个脸耷拉个嘴,叶雨辙感觉他可爱死了,凑上去亲了一口,他嘴巴挺软的,亲起来很好玩,像咬了一口水果软糖似的,又亲得久了一点,江逝随意靠在那儿,让她亲,在并没有很热情地回应。

叶雨辙撤回来,笑眼盈盈的看着他说:“江逝,你知道你真的很可爱吗?你不笑的时候可爱,淡淡笑一下的时候也可爱,忍不住亲我的时候可爱,故意吃醋不亲我的时候更可爱了。怎么办啊?我觉得,我好像比之前更喜欢你了。”

好家伙,几句话给江某钓成翘嘴了,刚才因为什么不高兴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被几个“可爱”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江逝伸手抱上叶雨辙的腰,嘴巴龃龉半天,才说:“你以后不能跟别人说这种话。”

“哪种话?”

“就是夸别人可爱这种话。”

叶雨辙咯咯笑两声,答应得干脆:“好!”

除夕前两天,叶雨辙提前写完了作业,做完了采访,和同学们吃了顿“小年夜饭”,又在网上给爸妈网购了几箱坚果年货,然后就收拾好东西跟着江逝出发了!

他们先坐火车到苏格兰首府爱丁堡,然后从爱丁堡开始自驾,前往神秘宁静的苏格兰高地。刚到达爱丁堡,下车就看见满目雪景,整座城市匍匐在一连排小山地之上,他们站在山脚往上看,白茫茫的雪粒铺满一座座城堡、古楼、古树,走出车站,便像是打破封印,走进了一座尘封千年的神秘魔法山。

江逝来过这里好几次,但没有人像她这样形容过,他问到:“为什么会想到魔法山?”

叶雨辙笑着说:“不知道,古老的东西就会给让人有超自然力方面的想象,你不觉得时间和距离会带走很多东西,但也会带来更深刻的想象和滤镜吗?就像你很难对生活里每天见到的物品产生丰富的想象。”

江逝点了点头,他能理解她的点。

他想问,如果是人呢,时间和距离会让这个人变得更深刻吗?

但他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到了租车点,行李房上车就直接出发了,第一夜的酒店定在苏格兰高地的中心城市inverness。

启程后,叶雨辙起初很兴奋,拿着手机到处拍沿途风景,又转过来拍拍开车的江某,同时指挥他的表情:“小江,笑一个。”

司机江逝无奈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叶女士不满:“啧,再笑一个。”

江逝眼神幽幽地看她一眼:“你确定你不是在逗狗?”

被戳破的叶女士咯咯笑个不停。看到雪她确实很开心,话不知不觉变多了:“我从小在南方长大,大学也是在南方读的,一直没有见过这种厚得能让人陷进去的松松软软的雪。”叶雨辙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欸,我一直没问过你,你是哪儿的人啊?”

江逝愣了一下,表情有呆滞一瞬间,随机就自然了,他说:“我也是南方的,但我十三岁左右就出国了,对那里印象不多。”

“哦……”叶雨辙是很擅长观察对话者的表情和语气的,江逝的反应让她知道他并不想多聊,

但她还是好奇,尝试着问:“那关于那个地方你还记得些什么呀?”

“我只记得那里夏天很晴朗,黄昏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彩色的晚霞,很漂亮,放学回家的时候经常看到。那时候和我捡的狗一起走在路上,如果作业写完了,我就去路边超市给我俩都买点吃的,然后找个公园坐着,安静看会儿夕阳。”江逝顿了一下,轻笑了一下,“因为不想太早回家。”

明明是很美的画面,叶雨辙却觉得有点点伤感,一个小男孩和一只小狗无声地坐在公园长椅上,面对着巨大的灿烂的天幕,男孩舔着雪糕,小狗的尾巴一摇一摇的,有动漫电影里宏大又美丽的落寞感。

叶雨辙心戚戚,她伸出手,轻轻在江逝头上顺了顺,瘪嘴说:“以前有小狗,以后有小叶,说不定我就是它派来陪伴你的。”

江逝无声笑了一下,但心被抚得很平,一种淡淡的幸福淌过心间。他突然很想念那只小狗,他想如果它在就好了,他想让它也感受一下幸福。

冬令时的英国天黑得很早,下午三点半,天空已逐步迈进黑夜,好在他们也差不多到了留宿的地方。

inverness说是一个城市,其实更像是个宁静的小镇,有一条河流过,城市沿河两岸而建。

下午四五点,天已黑尽,整座城市并不亮堂,除了两排路灯,建筑物几乎全是矮矮的民房,没有额外的灯光。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叶雨辙很好奇当地人们都去哪儿了?

后来车开过河边,发现河岸边有两排小酒馆,而每家小酒馆里几乎都挤满了人。

“晚饭都没吃就喝上酒了?”叶雨辙很惊讶。

江逝哼了声,说:“这群人早上就开始喝酒了。”

叶雨辙想起来自己爸爸也很爱酒,家里收藏了一墙酒,每次她回去,爸爸必定会喜滋滋地拉着她去看看他的小酒库最近又有什么新货,还开玩笑似的说:“你以后找老公必须要会喝酒,逢年过节的,他得和我喝上两杯才行;不会喝酒的不准进我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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