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3 / 3)
这个人的妹妹,好像也早已被那个分支家族献祭给了戌昭。
所以戌昭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于因为供给祭品而失去过重要之物的人的偏爱吗?
伽珞闻的大脑突然不受控地开始回忆起了那些来自神灵的亲密触碰。
所以,戌昭看似对他的种种偏爱与亲近,其实都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吗?
那么,作为和他一样失去过重要之人的狂犬,又会是抱有怎样的心情呢?
等等,狂犬知道他已经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妹妹吗?
伽珞闻从床上猛地坐起又躺下,重复两次后,执事终于看不下去般将他的两条手臂都塞进了被子里。
“您该休息了,老爷,”阿叙掖了掖伽珞闻的被子,将床边的纱帘放下,“等睡醒之后,您还有很多时间来处理想不明白的问题。”
“何必急于一时呢?”
在手持烛台散发出的晃晃悠悠的光线里,执事温柔的话带着某种魔力,将他焦躁不安得皱成一团的心轻柔地抚平。
“睡吧,老爷。”
烛火的幽光熄灭在合拢的房门之后,一室的黑寂之中,伽珞闻眉间的皱纹放松成再没那么明显的纹路。
清浅的呼吸有规律地响起,他很快陷入了沉眠。
“所以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玩意儿弄回来?”
戌昭盘腿坐在床上,支着下巴看从自己房间爬过来,非要蜷在他床脚地毯上睡的狂犬。
脑海中来自伽珈弭的质问冷静自持,但显然非常不开心。
“诶?弭难道都不为我救了一只可怜小狗的善行而夸夸我吗?”
往常听惯了的甜腻声音这时候却让伽珈弭觉得格外矫揉造作。
祂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了。伽珈弭心想。
他并不在乎是不是有只狗的生命会因戌昭的行为变得有什么不一样,他只是格外不能接受自己的兄弟变得跟自己记忆里的样子大为不同。
他没办法接受,所以心中非常难过。
那些抚盘过不知多少次的有关于哥哥的记忆,好像都变成被自己的大脑加工处理过的假货。
这份难过让他选择封闭自己,不再同戌昭说话。
“怎么就不理我啦?弄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呢。”
“弭真是不讲道理。”
戌昭抱着枕头歪倒在床上,从床沿探出一条腿来,摇摇晃晃地将脚尖抵在了狂犬因蜷缩而凸出得格外明显的脊骨上。
滑动没两下,那痒意便将狂犬从梦中唤醒。
浑身伤疤的男人舒展肢体,缓缓眨动的眼睫下并非是刚从睡眠中惊醒的朦胧,一如既往地盛着两捧沉静清澈的湖光。
他小心翼翼地将冷白滑腻的腿拢在怀中,任其踩踏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吵醒自己的腿被他握在掌中,像是握着一拳黏稠流淌的牛奶,他从未见过的光洁皮肤好像连一个毛孔都不存在,更衬得自己的身躯像是破破烂烂的玩偶。
狂犬垂着眼看那足尖踩在自己的胸腹处,又产生了和那晚相同的想法——
自己就好像是铺着肮脏茅草的泥地,怎么能让月光一样的人停落在上面呢?
“唉,怎么只有小狗愿意陪在我身边了呀?”
被他握着腿也不老实的人仍在晃动着足尖,蹭在他胸口上,点起一簇一簇的热意。
“……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
自他被眼前的人从角斗场救出来后,他就明白其并不是艳鬼那样的存在。
他是自己的救世主。
“如若您还能救救我的妹妹,我愿意……”把自己的灵魂都献给您。
作者有话说:
本章总结:
闻想拽昭的头发失败(bushi;
昭对犬这个伤号进行了一点都不卫生的、不值得提倡的接触行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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