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完(1 / 6)
房间内不说安静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但至少除了不断的打包声外没有其他额外的动静。
粟星汌猝不及防来了投下一枚重磅炸弹,把两个人都炸得有点恍惚,尤其是粟母。
她在最近的沙发上坐下,愕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粟星汌:“就最近半年。”
“你们不可以在一起,像什么话?!”粟父粗暴地打断他们的谈话,眼睛瞪得极大,气得不行。
“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办!”
粟星汌听了直翻白眼,事实上他们俩已经多年都没有联系,离婚后也断了不少往来,根本就没有亲戚提及他。
况且他人在国外,就更无人知晓了。
其实要是不上来就提要他们分手的事情,粟星汌保证他绝不会这么生气。
但粟父恰恰戳中了这一点。
粟星汌的脾气上来了,嘴巴也是更利索,好不客气地回怼:“那我管不了,你受不了就多忍忍吧。”
“反正以后也见不了几次面。”
虽然离了婚,后面也没管过他,但粟父自认为以前对‘儿子’的好也不是假的,所以面对他的时候下意识还把粟星汌当成了小孩。
所以粟父被他所认为的‘儿子’好一通怼,面子上过不去,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塞西尔淡淡看了眼他,同时站到了粟星汌旁边,像是他的保镖。
男人的体型往那一站就有极高的压迫力,更别提站得如此近,粟父近距离面对他,心里多少发虚。
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才手指向粟星汌威胁道:“你要是走了,有本事就别回来。”
小时候就听过这句话,没想到现在还能重温,粟星汌无奈地叹了口气,“爸,我已经不是当时的小孩了。你这样威胁有意思吗?”
“……”
粟父僵住了一刻,这一刻他才仔细打量着粟星汌,他的脸和个子和记忆中的样子,有点相似,但像是完全不一样了。
那边搬家的工人终于打包好了全部东西,过来问粟星汌的意见。
“您好,打包完了,是现在发车吗?”
现在发车就意味着这里全部都要带走了,临到要做决定的时刻,粟星汌反而有少许的紧张。
他仰目看向背后的男人,塞西尔温柔地看着他,“按你的计划吧,遵从自己的内心。”
粟星汌,“等会去吃饭吗?在喜来饭店。”
粟父不意外地说:“不去!”
粟星汌看向沙发上沉默已久的粟母,她思考了一会然后低着头,“我也就不去了吧。”
两个人都不去,粟星汌便告诉工人现在发车吧。
他和塞西尔跟着车队一起离开去吃饭了。
菜都上齐后,粟父果然没有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吃到中途,粟母来了。
门被敲响的时候,粟星汌正在折腾塞西尔剥在盘子里的虾,他想虾都穿到一根筷子上,穿到一半还兴致勃勃地拿给男人看。
塞西尔夸他可爱。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呆呆地看着粟母进来坐下。
她先是问了点关于他的事情,譬如是怎么认识的,哪里人,相处怎么样。
都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所以粟星汌一一都答了。
与此同时,塞西尔动作没停依旧在帮他剥虾,剥一个放在粟星汌的面前,不到一会,面前就堆成一个小山丘。
粟星汌只好一边回答,一边吃,过了会实在吃不下,加上粟母特别往这边瞥了好几眼。
于是他悄悄在桌子底下掐男人的大腿。
别剥了!
塞西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下一刻,盘子里又被放下一只剥好的虾。
粟星汌无语得很,眼神忍不住一直往男人身上扎,“好了,别剥了。”
塞西尔这才听话地停手。
粟母眼神欣慰了不少,“你跟着他,我看没问题。”
说得他是附赠品一样,粟星汌不大开心地吐槽:“也不是不回来了,我是自由的,想回来还是随时可以回来。”
塞西尔跟着附和:“阿姨,他想去哪里都可以。”
粟母点了点头,然后问到了汪景曜的近况,粟星汌挑了一些他知道并且好的告诉她。
她听起这个明显更高兴一点,但粟星汌已经不计较了。
送走她,粟星汌和塞西尔又去逛了会夜市。
刚才在饭店里说着吃不下的人,转头又兴高采烈地买了一份葱香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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