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碰面·讽刺(1 / 1)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受伤之后一直晕厥于我蓬莱,并未回过阿仁住处?”
秀沧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么,”锦弦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你这几日藏于我蓬莱山间何处?嗯?”
这一问让秀沧泪手足无措。总不可能跟一个天界上仙说自己找到了九婴大人,然后还跟九婴大人交流了几句吧?秀沧泪扭捏了好久也吐不出一句话。锦弦皱着眉头,一把扯过秀沧泪沾了些泥土的衣角:“你掉仙湖里面去了吧?”
“欸?”秀沧泪慌张地把自己衣角抢过来,瞪大眼睛望着仁璟,“在下……在下的确受伤之后没了意识,醒来已是漂浮在仙湖中央。”
“所以仙湖周围花草枯萎,鸟兽匿林,也是你干得好事?”秀沧泪缓过神来,一把锋利的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处,散发着阵阵淡紫色的寒光。秀沧泪转头看向锦弦,却发现锦弦的眼底已然腾起了杀气。秀沧泪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上仙,上仙,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锦弦冰冷的面孔与语句,让秀沧泪心里阵阵发毛:“如你敢做出伤天害理之事,阿仁心软,我可不会留情。帮你是念在与阿仁多年的情分,而将你送回天庭继续受苦,也是我作为一个神仙的本分。”说罢又迅速收回了剑。
“呼——”秀沧泪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捞回了一命。
锦弦拿剑柄戳了戳秀沧泪:“我知道上哪儿找阿仁。你就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仁璟是在下救命恩人,在下定将视仁璟之命如珍宝,故让在下前去,也让在下安心。”
锦弦抬头看着秀沧泪忽然严肃下来的面容,竟有些想笑。秀沧泪似乎注意到了仁璟嘴角两边若隐若现的梨涡,问道:“你笑什么?”
“就你这傻劲儿,真不知当初是怎样协助九婴把天庭搅得天翻地覆的。”
“天翻地覆?搅?在下和大人?上仙可真是会说笑。”
“什么?”
“没什么。多久动身?”
“明日黎明。本上仙还要回蓬莱交代一些事。”
“交代?偌大蓬莱山就你一个山神,你跟谁交代去?”秀沧泪似乎孩童恶作剧得逞般,向锦弦不停吐舌头。
锦弦握剑的手抖了抖:“本上仙今天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是在下错了!上仙饶命!”
金英在宫人的引路下到了正殿。殿上长椅,一张老虎做成的毯子赫然醒目,中间坐着的壮年男子正是当今蛮国首领——巴努。
“尊敬的王,这是中原派来的使臣,金英。”
“中原?”巴努眉头挑了挑,随即哈哈大笑,“都派使臣来了。怎么?是你们的主子害怕了?”一听这话,一旁的重臣也开始笑。金英面色依旧不改:“当朝丞相金英参见王上!”
“免礼,免礼!欸,中原是不是应该叫‘爱卿平身’啊?哈哈哈!”
金英直起身子,苍老的脸上泛着红光,凛然正气:“这是当今皇上才能说的话语。王上可真是随和,感谢王上以中原之礼接待在下!”
金英下跪行大礼,周围人看得目瞪口呆。巴努也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模样:“阁下此次前来,有何事?依本王看,这中原军队,似乎强大了许多,又怎突然派阁下来到这荒凉之地?”
“贵国土地富饶,人丁兴旺,何来‘荒凉’之说?王上太过谦虚。”
巴努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这些中原人,说话就是爱拐弯抹角,总是让别人自行揣摩你们的意思。本王一介莽夫,受不来你们这些读书人的一套!”
“本朝与贵国因边境之争交战多年,边疆百姓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不论是本朝还是贵国,在下相信,各退一步,总会是海阔天空。”
巴努把手往前伸了伸:“条件呢?”
“王上直说便是。”
巴努嘴角一挑,阶下一个大臣拍拍手,屏风后突然奏起边塞琴声。金英转身,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已经站于门口,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身躯。女子一半脸被面纱遮了去,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更添了几分光泽。宫人上前示意金英退到一边,女子便奔跑到了大殿中央。乐声鼓点干脆利落,舞女的动作熟练流畅,每一个姿势都是那么饱满,有力,而尽显阴柔之美。
这段乐舞十分短促,结束之后,舞女便低着头跑到了阶上,扑到巴努怀中,用指腹在巴努的胸前重复划着圈。巴努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揭开舞女的面纱,烈焰红唇,高挺鼻梁,简直就是一个尤物。巴努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舌尖碰撞,甚至发出了咂咂水声。舞女扭动着身躯,用那丰乳熟练地挑逗着巴努的感官,巴努的手眼看就要滑入舞女的衣物,身旁的侍卫小声提醒了一声:“王上!”
巴努闻声,依依不舍地离开柔软的嘴唇,还不忘擦擦嘴,一脸轻蔑地对金英说:“阁下想必也明白了我巴努喜欢什么。”
金英面色沉着,带着一点无奈的笑:“这爱美人,在下年轻时也有这心。王上年轻气盛,只不过今日看了这贵国的美人,中原女子怕是入不了王上的眼啊。”
“欸~”巴努身子向前微倾,“阁下还别说,曾经本王到访中原,这中原女子确实个个貌美如花,尤其是达官显贵家的小姐,就是走路的姿态,本王看了也把持不住啊!不如阁下再多送几个美女,给我的爱臣们做做小妾,啊?”
“本朝精兵千万,皆是训练有素,还请王上注意说辞。”
“好!”巴努拍手,“一代老臣,竟是这般有气节,来人,给金大人安排最好的住宿,给本王伺候好喽!明日本王就亲自陪金大人参观军队!”
待金英回到住处后,巴努身边的女子尽力扭动着身躯,时不时发出娇嗔的声音,渴望继续得到更多的讽刺。巴努只是将身旁之人推得更远,厉声喝道:“滚!”
舞女戴上面纱,一脸憋屈地走了。偌大的正殿只剩巴努,微弱的烛光映着那张有些骇人的脸,似乎堆满了重重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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