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穷追·不舍(1 / 2)
暗室中,原本躺的好好的鸟雀,周围忽然升起了一团黑烟。那根本不是什么鸟雀,而是一团黑影一般的东西,黑烟一散,人形显露,是一个身着披风的男人。披风宽大的帽檐将男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带着些许胡渣的脸。
上天遁地,变换自如,如影随形,亦正亦邪,是仙是妖,无人知晓——无影。
无影嘴角轻轻一挑,将披风随手一掀,便走出暗室,朝竹林走去。
日光正好,被竹叶割得零零碎碎,无影站在茂密的竹子中,一动不动。微风吹过,竹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突然,无影一伸手,一道黑色的光刃朝左方的竹子砍去,几滴鲜血溅在竹子的顶端。无影迅速一跃,朝光刃飞出的方向追去。
秀沧泪紧紧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在逃跑的过程中化身鸟雀,跌跌撞撞地飞着。无影紧随其后,秀沧泪凭借自己小巧的身体闪过不间断的攻击。无影忽然化成一缕黑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秀沧泪面前。
秀沧泪没有停止飞行,而是鸣叫一声,直升云霄,无影的头顶传来一个十分奇怪的调子。
“嗯啊!”无影捂着耳朵,似乎受到了声音的干扰。秀沧泪趁机向蓬莱的方向飞去,眼看就到了仙湖的上方,秀沧泪忽然被一根黑色的线缠住。秀沧泪极力挣脱,线只得越缠越紧,只得使尽全力化为人形,借着仁璟的灵力,给予这黑色的怪物狠狠一击。一时间,黑烟消散,不见踪影,秀沧泪也因两股力量相斥,吐出一口鲜血后直直地坠向仙湖。
“嘭!”
仁璟在踏入莲池的那一刻,忽然心悸。
秀沧泪,你可别出什么事,本仙最怕麻烦了。
莲池中的莲花突然动起来,纷纷散向四周,池的中间出现一道漩涡。从涡流的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来者何人?”
“竹林隐仙仁璟前来求药!”
“仁璟?”漩涡打开,缓缓出现一个矮小的老头。老头有些胖,看起来很是和蔼,“是仁璟啊,今日怎么想到到老夫这里来了?”
“求药。”
“求药啊……求什么药啊?”
“这个……”
“等等!”老头伸手打断仁璟,“这么着急干嘛?老夫还没答应给你配呢。”
仁璟面部有些抽搐,就差撸袖子了:“老家伙你活腻了是吧?”
“来来来,有本事动手,我看打死我你跟谁求药?”老头昂起头,一脸骄傲。
仁璟扶额:“那好吧,你要我怎样?”
“帮老夫找个东西。”
“找什么?仁璟定会竭尽所能。”
“别急,老夫还没想好。”
“老家伙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陆雪今日照旧到宫中当云瑟的“安神药”,而看到的云瑟,没有了往日的欠揍样,只是安静地坐在桌前,连陆雪来了都不知道。
“殿下?殿下……云瑟!”
“啊?啊。”云瑟大梦初醒一般望向陆雪,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来了啊。”
“你笑起来可真难看。”陆雪放了箜篌,坐定,隔了一会儿,觉得今天的云瑟十分奇怪,往日自己话音还未落,一句话就堵回来了,云瑟这是怎么了?沉默一小会儿,云瑟一抬头,直直地看着陆雪,盯得陆雪心里有些发毛。
“殿下这是……”
“我要走了。”
“去哪儿?”
“边陲,守关。”
“哦。”
“没点表示?”
“那就为殿下奏一首《唱离》吧。”陆雪刚要开始奏曲,却被云瑟打断:“你好像很久没有叫我‘瑟哥哥’了。”
陆雪笑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幼年之事,怎么忽然提起?”
“突然想听你这么称呼我了。”
“……瑟哥哥。”
云瑟笑了,陆雪愣了一下。自己已经多年没有见云瑟这么笑了,眉眼弯弯,犹如月牙,就好像他从未长大过。
曲起,曲落,调终。
陆雪收了箜篌,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行礼:“小雪先行告辞。”
“等等。”
还没等陆雪回答,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耳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父皇此举,一是真心想让我出去历练一番,另一个便是那金英从中作梗罢了。此行有叶涛将军相助,定会平安无事,可是……”抱着陆雪的手紧了紧,“可是一想到不能见你,我就不愿意离开。”
陆雪内心又惊讶又惊喜,是因为终是知道了云瑟的态度吗?
“瑟哥哥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陆雪转身替云瑟整理衣襟,“到那边去,可不能随意与人拌嘴,要听叶涛将军指挥,不能意气用事,嗯?”
“当你夜里看得到月亮时,想我一想,可好?”
“日日想,时时想。”
云瑟把头埋在陆雪的颈窝,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
唱离戏未停,悄诉盼归心;再送君一程,不求还此生。
信儿端了热水盆,想叫陆雪洗漱,陆雪却只是坐在桌边,痴痴地望着云瑟送的簪子。信儿上前,轻声叫陆雪:“小姐,洗把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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