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尝试·良辰(1 / 1)
“嗯?阿仁?”锦弦迷迷糊糊的从床榻上醒来,却发现和鸣殿中已空无一人。锦弦的发丝有些乱,还沾了些青草的清香,而锦弦只是出神地盯着垂在胸间的白发,脑内是一片空白。虽是什么也记不起来,但锦弦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做了梦的,那个梦还很真实,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啊,什么也记不起来。”锦弦皱皱眉头,胡乱抓了抓脑后的盘起的头发,心绪乱得一塌糊涂。忽然,似有一滴水滴在了腿上,在薄被上晕染开来。锦弦有些慌乱的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我……为何要流泪?”
锦弦翻身下床,也无心再去观赏和鸣殿到山谷之间的景色,而是用法术瞬移到山谷中,在草地上站定,锦弦的心头骤然一紧。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力量。
锦弦轻轻敲了敲地,没人回应。怎么回事,一般就算是自己微弱的脚步声,地下那位也会听得一清二楚,怎会没有反应?锦弦的手指抠着草地,指甲里也嵌进了些许泥土。
秀沧泪在屋外烹茶,看着外面的天色,有些不屑地耸了耸肩。那位又不知所踪,估计又去拜访蓬莱了吧,不过,说起九婴大人的过去,自己也只知道九婴大人是锦弦上仙与仁璟上仙合力封印的,以及……自从九婴冲向天庭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试一次吧。”湖底的“仁璟”将手覆上了那堵墙,整个周围都变成了青色,这个青色,比仁璟所发出的力量还要深些。
“咔、咔。”那面墙似乎就要裂开,“仁璟”嘴角一挑。就快了,陛下,就快了。
“嘭!”
“呃啊!”墙面突然有一道屏障,硬生生地把“仁璟”弹开,仙湖上也引起了一阵波澜。“仁璟”的手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划痕,血在水中化成一缕缕红线,再消失在泡沫中。顿时所有的保护都已经消失,“仁璟”表情逐渐变得痛苦。
再不出去,就要被淹死在这儿了。
“仁璟”拼尽全力向上游,却没有想到锦弦早早地就站在岸边等着她上岸。
云瑟本来不想待在闷闷的宫中,结果走着走着,脚已经踏上了丰王府的阶梯。云瑟只是愣了愣,随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准备敲门,一个陌生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诶?你是何人?好面熟。”金琼音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人。
“云瑟。”
“啊,二皇子殿下。对不起,琼音眼拙,没能认出,往殿下恕罪!”金琼音急忙下跪,明显是被吓得不轻。
云瑟挠挠头,心里有些不爽。本皇子真有那么可怕吗?
金琼音见云瑟一直不语,怯怯地抬头问道:“殿下是来找陆姐姐的?”
“嗯。啊,别一直跪着,起来吧。一个女孩子这么跪着,等下陆雪看到又说我欺负人了。”云瑟回过神,有些无奈地摊手,“哦,对了,你是那次在皇兄生辰上跳舞的那位?”
“正是。”
“谁呀谁呀,绕了本小姐清梦。”陆雪打着哈欠打开大门,眼角还有初醒时挂着的泪水,“诶?琼音妹妹?你怎么来啦?”陆雪突然兴奋起来。
云瑟看着陆雪的笑脸,大声地咳嗽了几声,却完全没有引起陆雪的注意。陆雪捏捏金琼音软软的脸蛋,神秘兮兮地问道:“怎的?你是想陆姐姐了呢,还是想那位常来练武的沈公子呢?嗯~”
金琼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一想到皇子还在此处,便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语气就想在撒娇:“陆姐姐就不要拿琼音说笑了~”
“知道啦知道啦,瞧你那笑脸红的。”陆雪戳戳金琼音的笑脸,又凑到金琼音耳边低声说,“沈公子现在正在练武呐~”
“陆姐姐!”
“嘻嘻,姐姐这不也是为了咱琼音好吗?”陆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咳!咳咳咳!”云瑟有些按捺不住了。竟敢这么无视我!
陆雪瞥了一眼一脸憋屈样的云瑟,翻了个白眼,牵起金琼音就往府中走:“殿下若是身体抱恙,就早点回宫休息,在小雪这处染了疾,小雪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说不定皇上皇后一急眼儿……咔嚓!”陆雪拿手抹了抹脖子,做了个鬼脸。云瑟额头上的青筋也已经藏不住了。
陆雪走进门中,趴着门缝,见云瑟仍站在门口,岿然不动,刻意拉长了声音:“殿下——再不进来——小雪就关——门——咯——”
“别别别。”云瑟脸是冷着,可手早就挡住了大门。陆雪轻笑,对着身后的管家说:“管家,拜托关下门,谢谢。”
沈轲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倒也不管,只全神贯注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金琼音再一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是不能再兴奋,甚至用了比平时大好几倍的音量:“沈轲哥哥!”吼完还马上害羞地捂住了嘴。看了一眼停下来的沈轲,怯生生地望着陆雪:“陆姐姐,琼音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伤着沈轲哥哥了?”
“怎么会呢?只有你呼唤的声音大了,他才会听见啊。不然就只能看着他的影子踌躇不决。”陆雪笑着,还不忘看一眼云瑟。云瑟装作没看到,抬头望天,轻轻唤了声“陆雪”。陆雪转头:“嗯?殿下刚才可是说了什么?”
“陆雪!”这一声吼得,把金琼音吓了一跳。云瑟倒是一脸不屑样:“听到了吗?这么大声,本皇子现在看的,应该不是你的影子了吧?”
“啊?哈哈哈哈!”陆雪倒是被云瑟认认真真的表情给逗笑了,沈轲这时也丢下长枪,一路小跑到金琼音面前,样子有些傻傻的:“琼音,你来啦。”
金琼音拿出手帕仔细地为沈轲拭去脸上的汗珠,有些心疼地说道:“歇歇吧。”
沈轲开心地点了点头,陆雪和云瑟在一旁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啧啧啧,瞧瞧琼音这一脸小媳妇儿样,以后呀,定是个贤妻良母。”
“看看姓沈的那个怂样吧,这个时候等什么呀,扑上去呀!”
“你以为人人都像凡哥哥那样禽兽?”
“看来不止我一人这么想。”
“阿嚏!”云凡揉揉鼻子,继续若无其事地看书,一旁的随从有些担心:“殿下可是身子不舒服?可是前些日子夜里受凉了?”
云凡摇头:“没什么……阿嚏!”
流年停此,不流转,是何等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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