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见家长沈聿捏了捏,笑呵呵的跟老爷子……(2 / 3)
徐岁只是紧张自己能不能够在那样融洽的气氛之中恰到好处的融入进去,而不是在一群温馨活跃的人之中宛如异类一般杵着。
沈家的老宅距离有些远,一个多小时两人才到达。
从车上下来,沈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江云轻目光都没往自家儿子身上瞟一眼,只看向了徐岁,眼眸中像是闪过了一些惊讶,又像是觉得理应如此。
她和徐岁对视一番,朝她笑起来,“说实话,这一天我已经等很久了。”
沈聿爷爷站在客厅往外张望,平时用来看报的老花镜眼下都让保姆拿出来戴上了。
有些喜滋滋的朝里头的沈父挥挥手,“俊着呢。”
沈父正在往怀里揣红包,妻子的那份被他藏在了抱枕后头,一时有些拿不准,是见了面就把红包塞过去,还是等吃完饭两人要离开时再给。
他想了想当年自己带着妻子回家时的场景,选择了暂时收着,等一会儿吃完了饭再说。
关于徐岁的家庭情况江云轻已经叮嘱过了,老爷子和沈父都是有分寸的,也不在乎这些。
自然不会去多问。
打完招呼,闲聊几句,江云轻借着要带徐岁参观她画作的理由拉着人去了后头的画室,沈聿站起来就像跟上,被沈父拉住,“你是尾巴吗?怎么还走一步跟一步。”
他把人拽着坐下,“你妈只是想跟她说说话。”
这些年夫妻两个瞧着沈聿失魂落魄的哪里会不心疼,沈父想的简单,两个人若当真是喜欢,帮一帮倒也没什么,有什么事情是处理不了的呢。
但江云轻却不这样认为,她当年朝着徐岁伸出的那根橄榄枝,是希望她攀爬着成为苍鹰,而不是始终等待旁人施舍的幼鸟。
徐岁当年将那笔支撑着她走出清和县的钱还给她时,江云轻轻微失落的同时更多的是欣慰,她没看错徐岁,但与此同时,对自己的儿子也多了些心疼。
要不就劝他放弃吧。
兴许再过几年,便也释怀了。
然而沈聿的执拗就连她这个当妈的都有些措手不及。
如此,她便也只好收住了那些劝说。
画室里的画不算多,江云轻解释道:“下个月有个画展,所以前两天刚送过去一批。”
不过两人也不是为了看画来的,江云轻简略的给她介绍了几幅画,随后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江云轻原本觉得自己有许多的话想要说,亦或者说是对两人的叮嘱。
天差地别的成长环境带给两人的思维差异和迥然不同的性格,很多事情,江云轻恨不得掰碎了将那些关于感情的大道理讲给他们听。
可真的和徐岁面面相觑时,所有的话都好像没了意义。
这姑娘哪用的着她去叮嘱什么。
于是她最后只笑了声,“你也别太惯着他了。”
徐岁便也跟着笑起来,哪里是她惯着沈聿,分明是他对徐岁百般迁就。
话没聊几句,外头早就等急了的沈聿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很是自然的坐在徐岁身侧,捏了捏她的手,“聊什么呢?”
江云轻翻着白眼,“聊你太粘人,让徐岁别对你太纵容。”
沈聿撇撇嘴,等转过身要出画室时,悄悄地附在徐岁耳边道:“别听她的,我爸比我还粘人呢,我瞧她也乐在其中。”
他道:“这都是遗传,没办法。”
出来时粱昱深正好也来了,这人眼眶瞧着青了一块,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似的,嘴角好像也有些破损。
但徐岁并未扫兴的询问,倒是沈聿嘴贱的问了几句,粱昱深白了他一眼,没理会。
他将沈聿那日提起的蓝宝石项链递到了徐岁手边,“不值钱,戴着玩。”
作为表哥,见面礼自然少不了,这东西当时拍的时候就是作为送给徐岁的礼物拍下的。
与蓝宝石一同拍下的,还有一颗粉钻。
他欠某人一个戒指,那颗粉钻若是做成戒指必然是无比漂亮的。
只可惜不知还有没有能送出去的那一天。
桌子上摆着许多的水果,唯独没有苹果。
沈聿拿过一个橘子替她剥着,徐岁轻声和江云轻聊着天。
说起下个月的画展,她特地邀请徐岁过去参观。
画展的地点距离徐岁的宠物医院正好也没多远,去也方便。
徐岁便应了下来。
微凉的橘子递到唇边,徐岁下意识咬住。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来时徐岁下意识看向沈聿,这人似乎很怕她踏入一个新的环境会感到不适,所以注意力从始至终都落在徐岁身上,她刚一转头,沈聿就看了过来。
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怎么了?”
徐岁摇摇头,“没事。”
晚饭的氛围很轻松,不知是不是沈聿提前叮嘱了的缘故,大家很随意的闲谈着,沈聿爷爷是个看上去有些严肃的老人,但徐岁却总能从那严肃当中品出些独属于老人的可爱来。
比如他一直没舍得摘掉的老花镜,以及那时不时朝着徐岁这边瞧一眼,在她抬起时又连忙移开的目光。
徐岁没从那目光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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