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必须爱我(2 / 3)
自己必须下狠心。
“跑出去干嘛?”
“干……干活。”
“干活?”孟熠脸色一沉,“身子这样虚,不要命了!医生让你休息!”
“我是男人……我不虚。”
“男人?”孟熠上下打量他一番,揶揄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被我亲的浑身打颤,腿都软了吧?”
“我没软。”
阿昀推开他,强撑着跳下老衣柜,脚底一软,又跌回人家怀里,“哇”地哭出声。
这算什么?无缘无故被亲,还被嘲笑。
他委屈。
孟熠瞬间不气了,又想笑又心疼,小心将人抱到床上安抚。
“你……你别哭啊,你们家的农活,以后我全包了行不?”
阿昀抱着枕头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噎得厉害,“不是……干农活的事儿……”
“那是什么?”孟熠怕他憋死,抓开枕头,“我亲疼你了?我也是第一次,没啥经验。”
阿昀甩开他手退到床角,擦干眼泪正经说:“我不是二椅子,不喜欢被男人亲。”
孟熠不以为然,上床步步紧逼。“我是二椅子。”
几个字,如同几道巨雷轮番炸开。阿昀不可置信瞪大眼,眼泪都憋回去半截。
孟熠,竟然是二椅子?
“你、你、你……”阿昀语无伦次,眼神变了又变,呆滞、震惊、了然。“可是我不是,你不能……”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孟熠握住一只脚踝,眼神灼热盯过来。“是不是二椅子也没关系,我稀罕的是你这个人。我就是想跟你好,跟男人女人没关系。”
阿昀全身血液凝滞,攀在脚踝上的手指,仿佛是一条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二椅子是变态。
所有人都这样说。
阿昀虽然了解不多,但也听说过。隔壁村有个叫柱子的,也喜欢男人,整天描眉画眼,穿裙子,想着哪一天能变成女人。
风言风语追着柱子跑,爹娘嫌丢人,架不住压力大跟他断绝了关系。好多年没音讯,听说有人看见他在城里歌舞厅里扮女人跳舞呢。
这炸裂的消息传到村里,柱子娘直接气死了。柱子爹抬不起头来,整天紧闭大门不敢见人,比村里的绝户还要惨。
那个年代还是相亲的多,媒人地位是相当高的。若是哪家姑娘小子自由恋爱了,能让人背后说好一阵子,还得装模作样找个媒人上门说媒,两个人心知肚明同意了才能婚娶。
更别说二椅子,谁家出个二椅子,祖宗八辈的脸都丢尽了。
二椅子不能婚姻嫁娶,传宗接代,直接断了香火,断了这家姓氏的根儿。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二椅子父母着急,拉着去医院看,看不好,又到处找偏方,用尽各种歪门邪道。
二椅子受尽折磨,到最后疯的、傻的、逃的、死的……
阿昀从心底感到胆寒,替孟熠深深忧虑。
还好只是刚开始,还好喜欢的是他,他决定好好劝劝孟熠。
“哥,男人喜欢男人是变态。”
“变态?”孟熠冷笑两声,“我能喜欢狗,能喜欢摩托车,怎么喜欢个人就变态了?”
“这不一样。”阿昀涨红脸解释,“你不能跟狗,跟摩托车过日子啊!”
“怎么不能?”孟熠故意跟他抬杠,“村西头那老光棍,就跟大黄狗过了一辈子,他吃啥狗吃啥,还搂着狗睡觉呢。”
阿昀说不过他,有些急躁,不管不顾说起来。
“你到底稀罕我啥?我只是长得……秀气,跟女人比起来,要啥没啥。更不能……更不能给你生孩子传宗接代。你这样,万一被别人发现了,那些人的唾沫就能把人淹死。我习惯了别人嚼舌根倒没什么,可是你……”
“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孟熠也急了,“我稀罕你,你稀罕我,就够了!关他们屁事,他们管不着,也甭想管!阿昀你放心,有我在,以后谁再嚼你舌根,我打断他狗腿!”
“我……我啥时候说过稀罕你了?”阿昀吃惊又羞臊,这事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就是嘴硬!”孟熠上前抓起他手腕,捏得生疼。“不稀罕,你没事老拿那俩大眼珠子偷瞄我干啥?跟学校里暗恋我的女同学一样,一看你你就躲开,水汪汪的看得我心都乱了。给我洗衣服,做饭,摸菱角,这不是稀罕是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阿昀惊慌瞪大眼。
“你有!”
话音未落,阿昀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扯住衣领往前撞,温热双唇贴过来,脑袋轰地空白,发疯似的争扎。
枕头不知被谁踢到地上,粉红线毯针织毛巾被滚了两圈,大牡丹花不偏不倚铺到身下,阿昀被人捏住手腕,攥着流苏边,骨节都在发白。
“不……行……”
“你说了不算。”
孟熠腾出一只手,握住乱动的脚踝,又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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