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被他勾了(2 / 3)
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酥麻的不像话。脑仁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僵着半天没动。
嘴……阿昀的嘴……好香……
不是抹脸的香香,也不是胰子香,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像雨后的青草地,像浓霜下的麦苗。
孟熠一颗心勾到嗓子眼,咽咽口水,铁拳慢慢搂到阿昀腰侧。
阿昀害怕呜咽,闭上眼睛,睫毛发颤。这下完了,要挨揍。公粮没法交了,粪也没法上了。
孟熠定定看过来。
怎么比挂历上的女人还好看。
鬼使神差,孟熠朝那红唇狠亲一口,一愣,转身扎个猛子,跳进湖里。
水花四溅,溅了阿昀满身。
阿昀僵住,一动不动,毒辣日头晒到身上,冷汗直流。
刚才……那个是亲嘴吗?更像是咬。
男人跟男人亲嘴是二椅子,是变态。他是长得俊秀,可不是变态。孟熠洗头都用洗衣粉,糙的不能再糙,更不像啊……
短短几分钟像过完一辈子。
一定是个意外,他想。
“阿昀,你不要脸!你抹女人香香!”
孟熠从湖里探出半个身子,神情不大自然,左肩头有一排细小的牙印,火辣辣得疼。心想阿昀真是属狗的,见肉就叼。
阿昀长长吁口气。
孟熠又开始骂他,这才正常,的确是个意外。他嫌弃自己,怎么会亲他。
一场误会,其实那不是面霜,是自制的防蚊药草。每次洗澡,放一点,自然而然沾染了。
“哥,上来吧,我愿意让你打。等地里的活忙完了,你再打我行不?”
刚说完,嘴角隐隐作痛。阿昀抬手抹到一手血,才发现嘴角破了,暗自高兴,一口还一口,算是抹平,再咬一口也行,孟熠气撒了,兴许就不会再揍他。
孟熠哪里肯上来,烦躁,乱拳捶打湖面,恨窝囊阿昀竟然敢反抗,恨没看成扭腰,还失去了初吻。
“哥,上来吧,我回家给你做饭吃。”阿昀想做一顿热乎饭,犒劳孟熠。
庄户人家闲不住,忙完农活忙捕鱼。家里留足馒头咸菜,孩子饿不死就行。阿昀往提篮里一瞧,果然躺着四个裂纹馒头。
孟熠一听回家,眼珠一转。回家好啊,大门一关,谁都看不见,到时候,嘿嘿……
两人一口气将麦秸垛拉回阿昀家。
家里没人,阿昀娘身子不好,常年住镇上医院。
院子疏阔干净,东墙根种着丝瓜辣椒西红柿等时令蔬菜,隔壁搭了鸡窝,四只母鸡咕咕乱叫,闲步啄食。三间破旧石头房,墙上泥灰大缝斑驳,年久失修。
这老屋还是阿昀爷爷奶奶结婚时翻盖的,50多年房龄。撑到现在没塌,实属不易。
人家答应来家吃饭。阿昀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帮忙守粮的恩情,终于能还一点点。
家里也没来过贵客,阿昀从厨屋水缸里舀了一盆凉水,忙着让客人洗手洗脸。又忙不迭冲茶,放凉水里冻凉,端给他喝。
孟熠让他把提篮里的大馒头馏了吃。
夏天热,东西坏得快。阿昀节俭,什么都舍不得扔。馒头发霉,揪了绿毛继续吃,他见过好几次。
他可不想吃,怕被毒死。
阿昀干活麻利,小灶炒菜,大锅烧汤馏馒头。一会儿,厨屋就雾气腾腾,弥漫饭香。
风箱吱呀吱呀,缓慢抒情。阿昀手握在木把手上,身子前后有节奏摆动。
灶膛里的火焰忽大忽小,把阿昀脸烫得绯红,头发有些凌乱,像电视剧里逃跑的柔弱书生。两条红色围裙细带打了结,垂在腰间,来回摇曳。
孟熠单手插兜倚着门框,不知看了多久,直到阿昀冷不丁对上他黝黑目光,吓了一跳。
“哥,厨屋里热,你去堂屋歇着吧,饭就好了。”阿昀冲他一笑。
孟熠站着没动,目光直直撞进来,突兀问:“阿昀,你说,咱们村谁最会扭腰啊?”
阿昀没多想,把最后一个馒头扔进小筐里,烫得捏耳垂,说:“二妮吧,扭得可好看哩。”
二妮,村东头刘奶奶孙女,五岁,上育红班。
真特么能装!孟熠脸气成猪肝色,扭头进了堂屋。
堂屋里面套西屋,门框挂着用糖纸做的门帘,花花绿绿,风吹过,哗啦一阵响动。
那是阿昀的屋子。
孟熠好奇,掀帘进屋。
屋内简陋整洁,东西归置的井井有条。
一张单人木床靠西墙,铺着粗布印花床单。床头挨着一个清代样式的老衣柜,用来放衣物。一张朝南靠窗书桌,桌面上压着玻璃,玻璃下面塞着几张老旧照片。
一把破蒲扇,静静立在一摞书旁边。
孟熠拿起蒲扇扇了几下,打量桌下一张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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