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美男计(1 / 3)
◎让我香一口◎
李翠翠跑路,她在青市有相好这事,传进孟家。鸡飞蛋打,孟婶儿气不过,去李家大骂一顿,说他们家缺德。
李家父母愣是一声不吭抗下五天。
孟婶儿回家往椅子上一摊,扔出来一盒白将,气呼呼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光吃不吐,也不怕撑死。几千块钱的东西送去,只骂回来一包白将!”
孟叔啪嗒啪嗒抽旱烟,总结性发言:“这事就这么着吧。烟酒糖茶不退不打紧,也算看清他们家真面目。得亏没送三金,不然够咱们家喝一壶的。”
孟婶儿一拍大腿,想起什么似的往里屋钻,翻箱倒柜找出一棕色木盒,用红布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看样子是个稀罕物。
她有些急,也不避讳阿昀,当场剥开,见红布里头银镯子犹在,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记得镯子给李翠翠看过,想不起来给没给,当真被李家气糊涂了。
孟熠见他娘如此紧张,好奇问:“娘,这是啥?”
“祖辈留下来的传家宝,你奶奶传给了我,等将来你结婚,要传给你媳妇的。”
传家宝?孟熠拿起来仔细端详,手镯很有重量,周身有些发黑,纹路细致,依稀刻着龙凤呈祥,中间缠了一段细密红线,又土又丑。
他捞起阿昀一只手,顺势套到手腕上,大小合适。阿昀肤色白,倒给手镯增色不少。
阿昀心猝不及防猛跳,忙撸下来,恭敬放回原位。
孟婶儿正在气头上,忍不住斥责儿子鲁莽。“这手镯是女人戴的,男人戴成什么样子,得亏阿昀不在意。”
“阿昀戴着挺好看。”孟熠嬉皮笑脸。
“不学好。”孟婶儿翻个白眼,“阿昀又不是二椅子,戴什么镯子。以后少跟乱七八糟的人来往,多跟阿昀玩。你看邻村的柱子,不男不女丢人,让父母还咋活,多可恨……”
孟叔收起烟锅子别腰上。“净说这晦气话干啥,二椅子是变态,哪配当人。”
阿昀脸色大变,心凉半截,侧头看孟熠。孟熠表情淡然,毫不在意。
正说着,媒婆李大娘来访。她心里过意不去,说有合适的小闺女,再给孟熠寻摸。村长夫妻正恼,再加上儿子实岁还未满20岁,话里话外拒绝了。
孟熠相亲这事,消停好一阵。
转眼进腊月,风里带了刺骨的味道,刮在人脸上如同小刀剌过。
孟熠抬腿进屋,裹挟着寒气。“冷……”这个字打着颤音,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便落到阿昀腰间,“给我暖暖。”
“别捣乱呀……”
隔着厚棉衣,阿昀都觉得痒,手里的擀面杖停了,直起腰解围裙,“一会给你下面旗子,吃了暖和暖和。”
面旗子是一种面食,面皮擀薄,切成均匀大小的菱形,加点青菜作料,香得过瘾。
孟熠目光在阿昀身上打转,阿昀走到哪,跟到哪。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眼神温柔宠溺,几乎能将人溺死。
每每对视,阿昀心都要跳出来,克制住,进堂屋灌了俩暖瓶,用的是娘打吊瓶时攒下的玻璃瓶子,灌上热水,套上布套裹怀里,能抗冻。
孟熠哆嗦着手接瓶子,手背冻得乌青,阿昀一摸,比房檐下的冰溜子还凉,忙脱掉布套拿暖瓶滚了滚,心里生疑。
平时火炉似的人,怎么比自己还不耐冻。
“快钻被窝暖暖。”
“你也来,给你看样东西。”
孟熠神神秘秘拉人进西屋,冻得一哆嗦。
西屋背阴,窗户缝虽然拿报纸糊了,还是往屋里窜寒风,阿昀家没有生炉子,冰窖似的。
孟熠走到老衣柜前定住,猛地甩掉军大衣,露出一套西服来,黑色的,正是见李翠翠时常穿的那套。西装没有系扣,里面什么也没穿。
一套板正西服,穿得骚气又洋气,简直能勾人命。
阿昀微微一愣,忙从老衣柜里扒拉件厚实棉袄,要给他套上。
屋子四处漏风,跟外头差不多,零下四五度,能把人冻坏。
孟熠抓住他的手,满脸疑惑。“你不喜欢?那天我穿这套西服,你眼珠子发亮,都看直了。”
“我哪有。”
阿昀脸刷地通红。回想起孟熠第一次带李翠翠来家时,的确是恍惚过一两秒。仿佛在他面前,所有心思都是透明的。
简直要羞死。
“喜欢看就看,大大方方的看,我又不是不愿意。”孟熠脱掉大西装,露出厚实肩头,凹个造型。“摸摸,这腹肌,这肱二头肌……”
阿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这是干啥呀。
“我才不愿意看哩……”他挣脱束缚,拔腿跑了。
语气三分扭捏,像雨点滴落湖中,荡得孟熠心波涟漪,呲溜钻进被窝里。有戏,美男计没白使。
好久没跟阿昀亲嘴了,他想。
等了许久,阿昀才回来,手里提着炉子,火光微明,从后面二奶奶家引的煤球。
他担心孟熠感冒。冬天感冒,寒风一吹,鼻子酸疼,可难受哩。
火苗渐旺,屋里暖和许多。孟熠窝在床上,裹了被子,只探出脑袋。时不时插科打诨,想让阿昀钻被窝。
阿昀死活不去,背对着他,心不在焉在炉子上烤粉条,炉火映得脸色粉红。一根细细的粉条放上去,来回移动,一会变白变胖,一咬嘎嘣脆。他递给孟熠几根,自己也吃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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