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羊毛毯遇难(1 / 3)
苏锦每天醒着的时间大大小于睡着的时间。
柳丞总结了他每天的作息,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睡觉。
那段时间苏锦每天都会准时在午饭时间醒来,吃一顿厨房专门给他准备的他口中难以下咽的营养餐,接下来一整个下午就都会在大厅坐着拼乐高。
一个疗程的药吃完后,苏锦出现幻视的现象明显下降。
除了偶尔晚上去厕所的时候,会把柳丞叫醒,说有人在门外吵架,需要柳丞去劝架类似的事情以外,其他时间苏锦就从没再提过家里还有其他人的事了。
因此,柳丞请回了原来的老师,每天下午就只用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帮苏锦补习必要的功课。
目的倒也不是奔着让苏锦考上个名牌大学,主要是想试图由此来让苏锦的思维能力上有所提升。
毕竟苏锦现在的脑子又笨又慢,一件事重复几遍都记不住。
但老师只回来上了不到一周的课就不干了。
原因是每天上课,苏锦都会在对面空位的桌上放一杯水,一个本。跟老师说,这样他们才能老老实实的听课。
起初还以为是富家少爷不想好好听课故意捣乱的,老师还没当回事。
后来事情越来越离谱,而且苏锦实在不像是演的,最后老师成功被他吓走。
本来柳丞还在吐槽老师拿着别人一对一两个小时双倍的课时费,竟然还贪得无厌。
结果在知道原因后收回了此观念,并且放弃了用学习来提升苏锦大脑运转的办法。
知道苏锦拼乐高能安静的待一下午,索性就给苏锦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盒子,一楼的那个储藏室快成了玩具房。
这天,外面下了一整天的大雨,到了八九点的时候雨才变小。
细密的雨点儿敲着窗,窗外的天色不是纯黑,反倒是一片朦胧的橙红。
由于苏锦吃过午饭后就跑到楼下,专注于手底下的单体水翼船帆。因此他并不知道柳丞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准确来讲,他压根就不知道柳丞不在家。
直到晚上,门被推开的声响传进苏锦耳朵里。
苏锦听到声音就停下了手上动作,回头看,柳丞正在换鞋。
他穿着一套苏锦从来没见过的正装,不过倒不如说这是套礼服。
缎面戗驳领泛着低调的冷光,和裤侧的同料条纹遥遥呼应。
上面沾了雨,肩头和后背的位置印着几片暗沉沉的水迹。
苏锦愣了两秒才关心道:“你是出门了吗?”
柳丞没回话。
脱下外套搭在胳膊上后瞟了苏锦一眼,就去了浴室,再来大厅叫苏锦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家居服。
他先是把沙发旁的除湿器打开,然后一脸平静地让苏锦去“书房”等他。交代完抬脚转身就走。
等柳丞到客房门口开门的时候,刚一侧身,余光内出现一道的身影。他顿了顿动作,侧头看了过去。
苏锦正站在离他大概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拽着衣边。
他皱了皱眉头,刚要问有什么事,对方先开了口。
苏锦怯生生地跟他说自己今天很乖,午饭也全部吃完了,没有剩下,还让他不信就去问厨房。
而柳丞听完他报备似的发言后,只是很冷漠地回了句知道了,然后又说了一遍先去“书房”。随后拧开门,进了客房关上门。
苏锦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努力回想着这几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末了还轻轻点了点头,笃定了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惹柳丞生气的事情存在。
意识到柳丞应该只是单纯的兴致上来了,他吞了下口水,便乖乖上楼,敞开着“书房”门,在门口静静等着。
地毯在那一夜被溢流出的失控的水渍,还有大量黏//液,浸湿浸透。
柳丞的耳朵全程像被水泥糊住,对苏锦的哭闹求饶声置之不理。
反而苏锦的哭叫声越长,他就越好投入其中。
结束以后,柳丞去吧台倒了杯水回来,把后进来时拿的药塞进已经昏睡过去的苏锦嘴里。
确定他咽下去后,放下玻璃杯,拿起旁边的羊毛毯,三下五除二把苏锦裹严实抱起来。
回到客房又拆开毛毯。把床头灯调亮了些,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往左手虎口位置挤了一坨。
手法娴熟地用左手提起羊腿,右手扒开花骨朵看了看,然后用右手食指粘取一点药膏,涂上去。
苏锦睡的死,一套动作下来就哼唧了几声,没醒。
弄完之后,柳丞用纸巾擦了擦手,把自己平常盖的毛毯搭到苏锦身上,又习惯性摸了摸苏锦的额头。
然后就提起裹过苏锦后粘上牛奶的羊毛毯,离开客房,到洗衣房,把苏锦的羊毛毯丢进洗衣机。
下意识去摸裤兜掏打火机没摸到,才想起来自己洗完澡后换衣服了。
他烦躁地用力拍了下洗衣机,去浴室把洗衣篓里的裤子拎起来,掏出来烟和打火机,而后回洗衣房点上一根。
过肺吐出来两次烟后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下午他和苏锦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手机上突然弹出来柳民宗的消息,说是让他抓紧去柳民宗发来的定位那里一趟。
为了避免柳民宗打来电话,柳丞关上手机,跟苏锦叮嘱完不许剩饭后就起身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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