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罚站还是挨打,自己选(1 / 3)
那天过后的第二天,躺在苏锦手机里的那七条制度就被改了。因为不用再去学校,所以没了第一条,至于为什么第四条也没了,可能是因为第二条也被改了。
现在是五条制度里的第一条。
从每天晚上九点的门禁,变成现在只被允许上午出门放风,中午十二点半前必须到家。
家里除了他们睡的房间,还有厕所,其余都装上了监控。
甚至连上次溜出去走的浴室的屋顶角落也有一个眼睛,二十四小时睁着眼不眨一下。
这无疑是对苏锦的不信任。
苏锦也想开了,确实该装监控看着他,万一他把家里东西弄脏了。
这回都不用柳丞限制他了,除了吃饭,去厕所,洗澡,这些硬性行动,当然还有下午两小时的课程需要去书房上。除了这些,他自己基本一天下来都只待在床上。
而且一天要洗两次澡,甚至都这样了,苏锦还是觉得自己不干净。只要是自己待过的地方,起来后必须拿湿巾一点点擦拭一遍。
柳丞这段时间回家的时间依然很固定,晚上十点左右就到家了,基本每次到家后苏锦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
他的手机也老老实实躺在书房桌子上。
就这样坚持了四个月,柳丞看他死性不改,自己心烦意乱。小孩脸上肉没多少,脸皮倒是厚,就是硬要一直拿装乖的本事来哄骗柳丞不放了。
以为这样就能让柳丞对他的管控变松?
不可能。
他既然这么喜欢装那就随他,想想看,他可是装乖装了八年呢,这回才几天啊。总有一天他会被逼的露出原形,那时候柳丞就不会让他再这么自由下去了。
周六早上,苏锦久违地起了个大早,刚五点就睁开眼了,这会儿柳丞还在睡。
苏锦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翼翼的下床了,但还是把柳丞弄醒了。
就在他一点点爬着向后退的时候。
床上还躺着的那人沉倦的意识被身侧极轻的挪动拽碎,眼都没睁,眉间先微微发皱。他没动,只偏了偏下颌,温热的呼吸扫在枕头上,语气里淬着被扰了清梦的烦躁。
“又要跑哪儿去?”
什么叫又要,他明明没跑过,也没想跑。怎么被柳丞这么一说就好像他经常会干这种事一样。
苏锦听见他的声音动作瞬间僵住,下意识抓了下手下的毛毯。声音细若蚊蚋,还打着不易察觉的颤,带着明晃晃的胆怯:“不是,口,我口渴,去,去喝水。”
柳丞都醒了,苏锦反而不敢动了,肩膀微微瑟缩着,尾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一般。
好像是太久没好好跟柳丞交流过了,也可能是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柳丞缓慢用手撑着,坐起身,一条腿弓起,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在欣赏眼前此番景象。
苏锦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撑着床面,脑袋蔫蔫地耷拉着,下巴快要碰到锁骨,像只被主人抓包的小狗。连耳朵都仿佛垂了下来,只敢把呼吸放得又轻又缓,生怕再弄出一点声响。
那道视线没有半分偏移,就那么沉沉地、一寸寸描摹着他,从上到下。像在端详一件攥在掌心的珍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抬头看我。”
闻言,苏锦肩膀猛地一颤,抓着毛毯的指尖又白了几分。脖颈像是灌了铅,慢吞吞地往上抬,幅度小得可怜,眼睫簌簌地抖,垂得低低的,压根不敢去看柳丞的眼睛,视线死死黏在柳丞锁骨位置。
柳丞看着人那副恨不得马上把头埋进床单里的样子,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尾音却淬着冷意,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不满:“你怕什么?”
对啊,他在怕什么?他怎么下意识的去做出那些害怕的表现?怎么现在会这样?他为什么要怕柳丞。
柳丞指尖仍在膝盖骨上不轻不重地敲着,节奏慢得磨人。
“亏心事做多了,才这么害怕吧?”
他嘴角勾着一抹极淡的、带着讥讽的弧度,语气里裹着一种给人看来像是明知故问的感觉。
柳丞的话音刚落,苏锦立马抬起脑袋去看对方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苏锦心里好憋闷,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我没有做亏心事,我只是口渴,我口渴。”
他的话音里带着哭腔,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他在解释,他要解释,可他为什么要解释。
这样难道不更像自己做了亏心事吗。
柳丞皱起眉,心说。
又要哭,又要哭。
再一会儿眼泪是不是又要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没完没了往下掉。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烦透了苏锦哭,甚至居然已经严重到只要苏锦有点想哭的架势自己就身体不适。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跳得又急又重。
他明明以前很喜欢看苏锦红着眼眶跟他撒娇认错的样子,和现在没什么两样。眼泪像水晶,衬着苏锦那张脸额外漂亮,特别惹人爱。
“去站着。”
柳丞胸腔里的心跳震得他心烦意乱,开口时语气冲得像带了刺。
苏锦咬住下唇的牙齿松开,鼻腔内酸疼,一滴泪顺着眼尾滑到脸颊。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口渴了而已,明明是柳丞一直在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颤颤地开口问:“为什么?”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原因,而是是柳丞带来的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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