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3）

沈确打量着他，富二代，家里还有个哥哥，哥哥负责家族事业，他游手好闲，说是进圈拍戏干点事业，实际上就是好色为了睡男人。

看见就觉得恶心。

沈确问他：“你打宋鹤眠的时候，有想过后果吗？”

导演虽然笨贪图享乐，但家里事业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沈家现在如日中天，家里产业涉及方方面面，他家里都还要仰仗着沈家生活。

而且最近这两个月，外面都在传言沈确要接手沈家了，经沈确的手签订的合同已经有很多，成交的业务也越来越大。

他惶恐地蹲在沈确身边：“鹤眠他是您男朋友？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鹤眠，我的错。”

“是顾拾，他非要这么做，您要责罚，我去把他给您叫过来。”

沈确听得烦闷，一脚踢在导演身上，他体重不轻，但还是配合着沈确的动作夸张地倒了下去。

导演趴在地上，磕着头说：“我的错我的错。”

“我把顾拾叫过来，沈总，您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您都跟我说。”

他拿出手机要拨打电话，房间外有人正在叫他的名字，显然是看他离开太久了回来找寻。

“我会去找他的，现在是跟你算账。”沈确把他的手机踢开。

一想到宋鹤眠不停地在进入那个冰冷的湖里，一想到就是这个导演纵容顾拾一直扇宋鹤眠耳光就压抑不住怒火。

凭什么？

他左右哄着惯着的人，在外面被人这么欺负。

他看着导演那张油腻的脸，忍不住往他脸上踩了一脚。

……

再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沈确手背上有点血，是导演的鼻血，导演鼻青脸肿地在房间里发消息说今天的戏先不拍了。

沈确洗干净手，把手上的血渍都清洗干净，擦干手，恰好接通宋鹤眠的电话：“来化妆间接我呗，今天下午不用拍戏了，我刚刚把顾拾收拾了一顿。”

沈确就料到他会这么做，把手里的纸巾扔了，问他：“手打痛了没？”

宋鹤眠嗯嗯地应着：“痛啊，你等会儿给人家吹一下呗。”

“啊……”沈确一下没反应过来，进展和话题都转变得太快，他真的措手不及，“我……”

宋鹤眠又急急忙忙绕开话题说：“我们收拾收拾直接去宴会那边吧，我决定跟公司那边说这部戏我不拍了，违约金交多少就交吧，没有意义。”

沈确一直在偷偷品味他的语气，怕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内心很伤心，但好在宋鹤眠听起来真的很开心。

于是他也跟着宋鹤眠笑起来，兴高采烈地说：“好啊，我开车来接你吧。”

他让宋鹤眠留在化妆间等着，等宋鹤眠上了车，他抓着宋鹤眠的手反复看了看，没发现有受伤的地方：“身上呢？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宋鹤眠抓住他的手：“你别焦虑，我打的他，我打的他！”

沈确长舒一口气，上午顾拾那个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吓人得紧，宋鹤眠被打了也不说话，忍受着。

“那他呢？”沈确问。

宋鹤眠抱着手：“谁知道，大概找男朋友告状去了吧。他还威胁我要把我打人的视频发出去，我直接拿着上午的视频还有他和导演卿卿我我的视频怼到他眼睛上给他看。”

“然后他就哼哼唧唧地找男朋友告状去了。”

宋鹤眠靠在座椅上，沈确发动了车，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到了路况上，宋鹤眠没再说话，低着头看手机，消息跟炸弹一样轰炸他的手机，他全都屏蔽了。

半晌，他的手机终于安静下来，逼仄的车厢里却响起沈确的抽泣声，他扭过头去看，沈确眼眶红红的看他一眼。

“我去！”宋鹤眠大为震惊，“你怎么哭了？”

沈确抬手用他名贵的大衣擦着眼泪：“我好心疼你，眠眠。”

“心疼我干什么？我打的他啊，我打的他。”宋鹤眠不理解。

红灯的时间还有很长，沈确偏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觉得你好可怜。”

宋鹤眠脸上的肿没有完全消下去，沈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宋鹤眠脸上有几条红色的手掌印记。

宋鹤眠被他看得有点害羞，低着头用手指缠着安全带，沈确还在一个劲地说：“心疼你。”

宋鹤眠耳朵红了一片，问他：“你是恋爱脑吗？沈确。”

他的手指戳到沈确脸上。

沈确抓住他的手不放，贴在自己脸上：“对，所以你以后可以穿着裙子让恋爱脑上……”

宋鹤眠惊恐地捂住他的嘴巴，即使车窗紧闭，这句话在大白天并且是在大马路上说出来也太奇怪了吧？！

“你怎么又……”他对上沈确红红的双眼，声音有些低，“胡言乱语。”

绿灯亮起，沈确开始随着车流一同行进，宋鹤眠良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过了很久，在快要到宴会场馆的时候，他才又听见沈确说。

“不是胡言乱语。”沈确说，“眠眠，我是认真的。”

“我给你买了很多裙子，各种各样的都有，还有很多道具。”

“我想你穿着裙子坐在我身上，或者踩在我身上也可以，然后牵着拴住我的绳子说狗狗真乖。”

“可以吗？”

沈确声音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