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祭奠张角1诸位非真心祭拜,只是想分……(1 / 2)
灵堂挂了白布,两边站着头戴白布的黄巾军,正中间是张角的灵棺。
两个弟弟身着麻布孝服,头上戴着白布,跪在棺材前虔诚而悲伤,来吊唁的人众多,纯粹的却不多,他们并不想就这么让兄长的灵堂变成政治斗争的漩涡。
希望这几方势力知道分寸。
白锦站在一旁,兄长死后,这两兄弟既是无头苍蝇又是无人看守的倔驴,横冲直撞,一个还会假装,一个情绪全在脸上。
如果发生冲突,她是不拦还是不拦还是不拦,真是头疼。
白锦不至于穿麻布孝服,她怕张角受不起,挑了件素色纯白的衣裙,头发盘起,几根发簪都是银白色,只有水红色的珠子点缀。
不施粉黛,简单俏丽。
书娘和千夜也站在旁边,千夜的穿着没变,只腰间挂了节白布,书娘倒是齐全,麻衣白布都不落下,眼里的悲伤不作假。
巳时初刻,是给各方势力约定的时间。
昨夜吩咐下去后,张梁耍横,不想他们来灵堂,青筋鼓起地骂骂咧咧,白锦还没说话,张宝就拖着人离开,最后得了个没意见的说法。
大家都知道彼此醉翁之意不在酒,白锦其实并不强求,如果张梁不愿就不会让他们进来,人死了,亲属的心声也该听一听,否则显得也太过刻薄冷漠。
这两兄弟的性子,有时候也无法判断哪个更好,各有各的特点,如果自身足够强大,缺陷就会披上面纱变成了个性,如果不够,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催命符。
张角想得够远,谋划得够好,他为黄巾军和自己的弟弟找了个保命符。
白锦会保住他们。
几方势力都被安排住在了一起,既来同一个地方,同行不意外。
除了两三个较大的势力,就是些新起的小势力,大家默认让曹操的人先走,一些心知肚明的退让和妥协。
只是潜规则里终被个“愣头青”打破。
走到门边,宁长安的肩撞开了程昱,因为突然,程昱没站稳,旁边病气未褪的戏志才也被波及撞到了门上,消瘦的身体蜷缩,发出闷哼,额间已然有了冷汗。
“这么弱的身体,还是不要出门吧。”宁长安笑嘻嘻地嘲讽道。
司马懿扶住戏志才,“你没事吧。”
“没事。”
招了事的宁长安哼了一声,嚣张跋扈、大摇大摆地先迈了进去,完全没感觉到空气中的停滞,反倒是跟在他后面的诸葛瑾和朱桓不忍直视。
饶是自己也是个张扬自傲的,也万没有这样。
朱桓政治上或许敏锐度不够,却知道宁长安这样是“惹是生非”的炮灰举动,不符合江东低调中立的作风,江东和曹军目前没有大的摩擦,自身还在休整,哪里能这样。
他有心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把目光投向诸葛瑾。
听到对方叹息,然后不卑不亢地对那几人道:“宁公子脾气如此,并无恶意,还望海涵。”
这话也不像是真诚道歉,朱桓听得眼前一白,要死了,他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来出这个任务。
诸葛瑾拉着他就走,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跟上。
戏志才瞧见程昱要搞事的表情,只做不知,这是个记仇的。
他觉得奇怪,身体衰颓得厉害,久病成医,他自觉有油尽灯枯之相,不应该。
是黄巾军那次检查,动了什么手脚。
董奉若知道怕会叫冤枉,他没有动什么手脚,唯一的手脚是被叫去让他们做检查的小孩动的。
人不多不少,零零散散加起来二十来个,小势力来的大多一两人,有的即便来了,也没有被允许进入灵堂。
空气变得沉闷,一直演奏的悲乐声音变小,跪在地面的兄弟俩站起身来,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这些外来者,唯有白锦,似乎才发现他们的到来,慢慢转身。
至此,各方势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这位黄巾军的新任首领——黄巾军神女白锦。
“各位到来,让邺城蓬荜生辉。”
吹进灵堂的风,扬起门口那棵百年大树落败的叶,枝丫上尚存渐黄的叶婆娑间沙沙作响。
春去秋来,淹没了旧的生机。
蓬荜生辉这样的词,在场才华横溢的诸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纠正她的用法,还是揣测里面的深意,亦或者背后发寒,细碎的声音似乎从棺材处传来,又似乎只是错觉。
门在这时随着声被关上,两侧穿着甲胄的黄巾军,笔挺精神,灵堂里站着的双目迥然,除了两个女子眼神是平静的,其余人凌厉如刃,似要将人千刀万剐。
困兽之斗、引君入瓮,这个词从他们脑海里跳了出来。
“蓬荜生辉不敢,听闻大贤良师离世,我等悲痛万分,主公更是痛心疾首,便让我等前来吊唁。”程昱说话是让人抓不到任何错处的,他长得就是一副可信靠谱样。
“只是不知,神女这是何意?”
将他们引来赶尽杀绝?还是想做俘虏以此威胁?无论是哪个,都格外愚蠢。
神女,张角又为平民找个念想,奈何这世道,光是个念想远远不够。
“天凉了,诸位远道而来,下面人蠢笨,只想着怕你们着凉,没想好心办坏事。”白锦一开口,就冲淡了氛围里的剑拔弩张,柔和的声音似夏日凉风,在人心头拂过,让人平静,又惊艳于那音色的漂亮。
不是软和好欺,而是温和的压制。
白锦还真想过那些做法,认为愚蠢是因实力不足以支撑这些事的后果,白锦能支撑,黄巾军不能。
既然打打杀杀不行,恶作剧地吓唬还是可以玩玩逗逗。
视线扫过那些小势力的颤抖,她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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