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戏志才醒了上司马公子,活着痛苦,死……(1 / 3)
“我与大人一见如故,这才话多了些,没想到还讨了大人的嫌。”白锦刚才的疯话像是没说过一样,眼下又是温和有礼的神女姿态。
她一边说话,一边闲庭漫步般走到了戏志才的床榻边,在防备的视线中,取下了对方腰间的令牌。
材质不算很好,摸起来还硌手。
程昱的神色微动。
“不问自取即为偷。”他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手也不动声色地藏起了一枚棋子,“神女,还是不要这么随性好。”
“程大人居然和我讨论自己没有的道德,还挺稀罕。”
白锦把玩着令牌,指腹感受曲折与冰冷,转过头来,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太巧了,这样的令牌我也有一块。”
怎么可能。
那令牌是曹操给戏志才的,非普通令牌,而是有特殊作用的。
确实有两块,另一块可不在这。
“神女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程昱说话的时候总是彬彬有礼的,但语气下的伪善还是令人不适,就像他的风格,轻描淡写做出伤天和人道的事。
口口声声喊着神女,却是轻慢的。
论身份地位实力,他的轻慢又并非不可,恭恭敬敬才奇怪。
文人傲骨,乱世里顶尖势力的谋士,更不是什么可以小觑的。
白锦有想过各方势力来人会是什么态度,或许是对人类总是先入为主的恶意,以至于大家都没有表露出过分的恶劣时,她还有些失望。
直到令牌送到了她的手里。
从袖中拿出自己得到的那枚令牌,她把两只手握在手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伸到程昱眼皮子底下:“程大人,你猜猜,戏志才那枚令牌在哪只手,猜对了,我两个都给你。”
这样幼稚的游戏,程昱垂眼看那两只握拳的手。
令牌做成了吊坠样式,垂下的流苏从她手中垂落,暗青色的,嗅见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知为何,格外浓郁。
程昱眼睛很黑,他明白,这不只是个游戏,而且,望进那双眼睛,他想起了一个词——请君入瓮。
另一枚令牌他也见过。
“还不选吗?一个小游戏而已,还是有奖的那种。”白锦期待他的选择。
她可是条实诚的龙,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
“程大人快选啊,选了我们就要开始下一件事了。”她开始催促。
程昱把她的兴奋看在眼里,神女兴奋的时候,她的那双澄澈眼睛会变得更加生动,接近于野兽的竖瞳,透露出非人的神异。
左边垂落的流苏末端沾了些许的泥点,由于太小,几乎看不见,他是个好眼力的,右边的干净整齐。
他选了右边。
“真聪明啊程大人。”白锦松开了手,将那枚令牌显露了出来,另一枚也显露了出来。
程昱的神情稳不住了,他瞳孔放大,嘴唇瞬间绷紧,一把“抢”过了那枚令牌,反复确认,然后死死盯着白锦:“东西怎么在你这。”
“当然是因为,你们被我抓-到-了。”
白锦眉眼弯弯,另一枚没有被抢走的令牌被她直接抛了过去,皮笑肉不笑。
她给曹操写了信,端的是示弱姿态,求的是苟全性命于乱世,但玩政治的,在乱世想拼出一条路来,只是如此,早就被埋得干干净净了。
那封信是试探,是揣测,曹操不论是真的接受还是一笑了之,她都能接受。
不喜欢战争,可很多时候,战争无可避免,她不怕战争。
人类存在的千百年来,历史都在重蹈覆辙。
和平-战争-和平-战争。
从无休止。
人类互相残杀,残杀到一方彻底压制另一方,再继续残杀,压制。
她见惯了无私纯粹的神明,所以她厌恶人类的自私自利,即便,她也是这样的。
曹操派来邺城的有两拨人,第一波就是戏志才程昱司马懿三人,上来就是好说话的关切模样,白锦说的意外,就是意外来的是他们三,并且态度如此好,完全不像曹操一贯的风格。
事实证明,曹操还是曹操。
另一波人以贾诩为首,带领曹军跟随其后,伺机而动。
令牌就是象征。
所求为何?
趁你病,要你命。
“我一向知道曹操不是什么心软好说动的人,黄巾军这块肉又在他的包围之中,没道理不吃。只是前脚人在冀州吃了个败仗,后脚就马不停蹄地想找回面子,也太让人担心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给的出兵理由,十有八九是袁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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