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黄巾军vs曹军上曹操要赢,白锦也不……(1 / 2)
昔日同僚?今日敌人。
程昱也不挣扎了,撑着身子,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一向气定神闲,乍然落难,实难愉悦。
他闭上眼,直接不说话,刚才还说要依靠陈宫出去的人,现在索性装死。
司马懿在心里叹气,决定自己出面,“两位来,是想做什么呢?”
算是彬彬有礼。
现在这种时候,能来看他们,还被允许看他们,没有什么目的不可能。
为了谈条件,要钱?要人?要军队?要地盘?要武器?
“白锦想要邺城存活,你们想要攻破邺城,我们想要回去,各取所需。”华歆叹气,“既来,为何不做好他们破罐子破摔的准备呢,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借口离开江东来到邺城,只想妻子找到小儿,随后再找一处投奔,最佳选择便是曹操,奈何事与愿违。
看不上黄巾军,又被黄巾军压制,妻儿均留在此处,他想走倒麻烦了。
更别提,那位神女刻意阻拦。
“臣闻言自惭形愧,决议回绝调令。华大人可觉耳熟?”
“大人,曹操多疑,您想投奔,可若这话传入他耳朵里,即便不会伤筋动骨,恐怕也疑心您的忠心啊,既如此,又何必去到他身边,黄巾军更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华歆不知道那些话白锦怎么会知晓,细想之下,背脊发凉。
邺城与江东相隔遥远,对话又是心腹之间,白锦的手伸得这么长,且能伸过去,细思极恐。
那夜他辗转反侧,在场的每一位都深得孙权信任,是江东举足轻重的人物,若奸细在其中,后果不堪设想,思虑左右,又结合近日来的事,他将目光钉在宁长安的身上。
想到这,他又觉得肩上开始痛,宁长安这厮倒是坦然,下手也真的狠。
眼神微暗,那场景历历在目。
匕首插入肩刹那,鲜血迸射,宁长安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点缀血滴血痕,华歆痛到惊呼跪地,他却慢条斯理地抹开唇边的血,指腹放进口中,舌尖轻舔,不满点评:“好脏。”
疯子!宁长安这个疯子!
“华歆,只是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主人手底下缺人,我可以暂时放过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懂的。”
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华歆在晕倒前想,江东危矣。
前任主公对他有恩,有恩啊。
“华大人来说和?”程昱睁开眼望着他,“你离开江东,不服调令,反而来了邺城,某不知,黄巾军竟然比主公更愿让华大人效忠。”
“不是效忠,纯属意外。”如果要效忠黄巾军,想想和那几人共事,他就忍不住青筋直跳。
此行,他也是被迫。
“既然决定要攻下邺城,一雪冀州之耻,为何还要假惺惺来参加张角祭礼。”平白让他多了许多麻烦。
司马懿和程昱都眼神诡异地看着华歆,对这位早有闻名的华大人的反差格外讶异。
文人们说话多是客气委婉,端着礼仪,华歆多年为官,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可眼前带着抱怨说出“假惺惺”这种直白话语的人,与印象不符。
谁都不知道华歆经历了什么。
一时间,什么话都没有,哑然许久。
解铃还须系铃人,华歆也意识到了,自己先接着说话:“曹公一定要打,要赢,黄巾军也一定要赢,所以,白锦不会退。把你们绑了,也不是要杀要罚,只是以防万一,给自己留筹码。”
“人质就是人质。”程昱道。
华歆笑,“对,你们就是人质,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各位也请耐心一听。”
事情交了出去,白锦则是按照流程发丧,有条不紊,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氏兄弟抱着牌位,白纸扬天,百姓哀悼。
大贤良师的丧礼自然不会平平无奇,鼓声阵阵,编钟沉鸣,祭奠的舞者戴着面具,穿着繁琐古老的衣饰,年幼的孩子们稚嫩的声音齐唱着沉重又意味着新生的安魂曲,百姓被感染,连带哼唱。
邺城上空,歌声回荡,渺远空灵,它的传播,比想象中更远更深。
驻扎的曹军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射到同一个地方,帐内的贾诩也有所感,然而,他却盯着被绑住双手跪在地上的男人,见他神色恍惚又激动,低笑出声,“看来,已经有答案了。”
许褚一脚踹了上去,将人踹倒,双眼发红:“我这么信任你,你竟敢背叛我!”
发现有奸细后,贾诩立刻让人查,最后找到了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人——张兹。
张兹是许褚六年前救下来的孤儿,沉默寡言到像个哑巴,许褚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替他挡过箭,实力不错,很得许褚信任,还在曹操面前举荐了。
众人眼里,他是许褚的翻版,也因此,许褚把他当半子。
性格谨慎,寡言少语,许褚从未有过这样情绪外露的样子。
张兹没有反驳,因巨大的力道倒地吐血,还是温顺模样。
“说话!什么时候开始的!”
到底涉及到人世间最难辨清的感情,贾诩不吭声,要是旁人,他或许要说一句大事为重,但是许褚,还是让人发泄完的好。
闭目养神,他思索着,接下来的这一仗。
“你为什么不说话。”许褚瞋目,拎起他的领口,手上染了血,“张兹,说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