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前尘(1 / 3)
宋行洲半夜醒了一次,全身上下都是钻心的疼。
他起身喝了点水吃下镇痛药,自知这是多年操劳落下的病根。
他坐在床头默默思量:下个月要把所有事情都放放,先到国外疗养院住几天。
宋行洲是宋家独子,从小接受所谓精英教育,一生注定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十八岁去国外读书。
二十二岁和金氏千金结婚。
然后继承家业开始进行扩大宋氏的计划。
宋行洲有时候也挺想让父亲的私生子夺走家业的,然后只要一个月给自己发个五百万生活费拿去挥霍就满足了。
父亲的私生子有一大帮,不难找出一个有能力的人。
他忽地想起母亲偶尔清醒时泪眼婆娑的样子,又默默压下了这个念头。
至少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说服母亲。
宋行洲吃了药好了不少,后半夜睡得安稳。
八点多时起身洗漱,他慢慢踱步到一楼。
金兰薇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前喝茶。
宋行洲有些诧异,但还是自顾自地打开冰箱拿出水果,一边慢腾腾地吃一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平时金兰薇不会来自己这。
一来准是有事儿。
他们是商业联姻,本就没什么感情。
金兰薇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自己不喜欢女的在圈子里也几乎没人不知道。
只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揣着明白装糊涂。
宋行洲认为只要人可以强大到一定程度,就能让人忽视这些标签。
金兰薇则是纯粹的不在乎。
金兰薇看着宋行洲我行我素地做自己的的事情,先沉不住气用通知的语气趾高气扬道:“今天中午陪我回家一趟,”她放下茶杯,“我父亲想见你。”
宋行洲愣了愣,随即立刻看了一眼自己的日程:“我中午有会,晚上去。”
金兰薇闻言点点头放下茶杯:“你能到就行,我下午去公司等你。”
她从小娇生惯养,这么多年都没能改掉一身的小姐脾气。
通知带到了后走得毫不留恋。
因为自己要喝就泡了半壶茶,抿了两口留下脏茶杯说走就走。
宋行洲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看着桌上的茶杯默默叹气。
他起身换了一套衣服,开车先回家一趟。
老宅还是那样,父亲不知所踪,母亲一个人坐在花园里侍弄她那些花。
母亲见了他挺高兴的,拉着他一个劲地问学校的事儿。
学校的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妈,”宋行洲揉揉眉心试探着开口,“我带你出去住好不好?”
母亲忽地脸色发白不知所措道:“怎么了小洲?你又和爸爸吵架了?”
宋行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爸爸只是为了你好,”母亲拉着他坐下,“你看他每天都忙得连轴转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也只是为了让我们生活更好。”
宋行洲张了张嘴,想把母亲扯回现实,内心腹诽自己的父亲不知道沉溺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
最后却还是于心不忍,出口的话变得轻松起来:“没有,就是快要开学了,想让妈陪着我。”
“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离不开家,”母亲脸色终于变得柔和起来:“我哪也不去,你肯定是跟你爸爸吵架了,他要是突然回来看见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该有多伤心啊。”
宋行洲不置可否,只是临走前再次嘱咐家里的阿姨照顾好母亲。
他到了公司接着看文件,直到十点半有人敲了敲自己办公室门。
助理提醒他会议十一点开始。
游戏联名的项目是上个月就决定要做的,他跟谌行扯皮了近一个月,谁也没讨到好处。
两人咬死了都不肯让步一分。
宋行舟收拾好走进会议室,谌行的团队已经准备好了。
谌行还是那副看不出心情的冷漠脸,他的员工跟他走的是一个路子,每说一句就记录一句,周到得让人挑不出一丝差错。
而自己这边被塞进来跟着学习的实习生忙得快要冒烟了。
谈判下来还是那样,两个人谁也不让谁,都没讨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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