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发烧(1 / 2)
宋行洲下车时还是头晕。
他垂着眼睛不说话,慢悠悠地跟在谌行身后。
谌行按了电梯揽过明显精神不佳的宋行洲,轻声问他怎么了。
宋行洲没说话,嗓子干得吓人。
他吞了吞口水摇摇头,靠在谌行的肩膀上轻声说没事儿。
家里暖气出门时没关,此时屋内的气温高得就像盛夏的午间似的。
谌行把人安置在沙发上,起身想要调一调暖气温度。
宋行洲突然哼哼唧唧地吸了吸鼻涕:“好冷。”
谌行猛地停手。
他快步走到宋行洲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宋行洲自己也摸了摸额头。
他脑袋晕晕的,浑身烫的吓人。
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自己发没发烧。
他突然按住谌行的肩膀,猛地用额头挨着面前人的脖颈:“你别晃,我头晕。”
谌行愣了愣,微微点点头,放柔了声音问他要不要去床上。
宋行洲没说话,他还在分析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烧。
头还是晕,晕了半天想起自己中午的时候被金兰薇泼了一身的咖啡。
他抬头对着谌行的眼睛,委屈地开口:“我要洗澡。”
谌行愣了愣,一本正经地对着因为发烧脑子转不过来的宋行洲解释:“你发烧了,不能洗澡。”
宋行洲愣住了,他晕晕的脑子没有理解谌行说的前因后果,他只意识到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谌行第一次拒绝了自己。
他撒开按着谌行肩膀的手,起身时还晃了一下。
谌行想去扶他。
结果被宋行洲躲开。
这是生气了。
谌行哭笑不得。
安静又温柔的宋行洲生病了竟然是这个样子。
谌行笑了笑,翻出几粒退烧药看了说明书,最后递给缩在沙发角落的宋行洲。
生气的宋行洲也没拒绝,吃完了药抱着能装一升水的杯子“吨吨吨”地全部喝完了。
谌行吓了一跳,接过水壶愣愣地问宋行洲还想不想喝水。
傻逼直男。
我是水桶吗?
宋行洲心里发麻,窝在沙发角落裹着被子背过身去选择不理谌行。
谌行放下杯子又走进书房找出退烧贴,走回客厅想把退烧贴给宋行洲贴上。
宋行洲已经换了衣服坐起来了,抱着一本书假装不经意地念出声:“社会互动是人际相互或群体间相互交往产生的……”
谌行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点他呢这是。
谌行地把人捞过来贴上退烧贴,又轻声问宋行洲要不要睡觉。
宋行洲放下书抬头扒拉头顶的退烧贴:“我不喜欢贴这个。”
谌行无奈地坐在他旁边温声哄他:“退烧药吃了不会立刻见效,物理降温能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小谌总用上了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
可惜他搞错了重点。
宋行洲不是不懂道理,他只是觉得自己生病了。
难受。
然后所有人都得宠着他。
就像小时候生病了就能吃到三天天只能吃一块的爆浆巧克力蛋糕一样。
反正他头晕。
可以暂时把什么礼貌尊卑暂时抛之脑后。
谌行极富耐心地蹲在宋行洲旁边,又问了一次想不想睡觉。
宋行洲摇摇头,又拿出那本书敛目看了起来:“我要考研。”
谌行叹气,他没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前因后果的关系,心里再一次确信了宋行洲脑子已经烧得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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