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局反转(2 / 3)
暗格里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的瞬间,一段被尘封的过往,连同关键证据,全都暴露在阳光下。
一沓泛黄的信笺,纸边已经卷了毛,上面是用蓝黑钢笔写的字,字迹娟秀却有力,落款全是阿灿。
信里写着:“等我赚了钱,就带你去看海”
“我这辈子最想和你过一辈子。”
那些热烈的字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玫与李灿那段地下恋情的真相。
接下来是一顶黄色安全帽,帽檐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内侧还残留着暗褐色的干涸血迹。
这是苏玫丈夫当年出事时戴的安全帽,血迹早已发黑,被苏玫用布擦得干干净净。
最让调查员震惊的,是夹在其中一封情书里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旗袍,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正是宁轲早已去世的母亲,赵晚吟。
照片的背面,用和情书一样的字迹,写着一个日期,赵晚吟去世的日期。
静海市刑侦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光线直直打在苏玫的脸颊。
她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轻轻固定在扶手。
比起憔悴面容,更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神。
没有惊慌,没有躲闪,只有如释重负般的平静。
当审讯员将打印好的淘宝登录ip轨迹图、泛黄的情书复印件推到她面前,苏玫只扫了一眼,缓缓开口。
“是我做的。”
“我登录了李灿的淘宝账号,买了注射器,还有那些用来走最后一步的东西。”
陈队坐在对面,目光锁定她:“为什么?为了你丈夫?那个被她压了工伤、最终绝望自杀的男人?”
苏玫突然嗤笑出声,笑声又干又涩:“那个废物?他连自己都保不住,哪里值得我脏了手。”
她缓缓擡头,原本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焦点,似穿透审讯室墙壁,飘回二十年前的老舞厅:
“我和李灿,我们好了整整十年。那时候她还不是什么女富豪,只是舞厅里管着几个姑娘的领班,穿廉价亮片裙,笑起来眼里有光。”
“她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说等攒够钱,就跟家里安排的男人离婚,带我去南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光明正大地过日子。”
“可她骗了我!”话音突然拔高,苏玫的情绪像被点燃的炸药,猛地爆发。
她身体向前倾,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她的生意越做越大,开起大公司,穿起几万块一件的套装,就再也看不上我这个旧人了!
她舍不得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带来的体面,舍不得那个男人每个月打给她的、对她来说不过是零头的生活费!”
“我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还是她想起来就召之即来,腻了就随手扔掉的宠物?!”
喘了几口粗气,她的情绪稍稍平复,声音又沉下去:
我受够了这种日子,跟她吵,跟她闹,逼她给我一个说法。
可她永远在敷衍,要么说再等等,要么干脆不接我电话。
那天我实在忍不住,登录了我们当年绑定的友情关联账号那是她当年为了让我放心,主动绑的,说这样彼此的购物记录都能看见,算坦诚相待。
我故意在上面浏览注射器、镇静剂,想逼她给我个准话。
“没过多久,她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里全是不耐烦,质问我想干什么。”苏玫的声音放得很轻。
我在电话里哭,跟她说:
阿灿,我们不是早就说好吗?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现在不要我了,那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已经买好了东西,我们一起去下面,下辈子再也不分开,堂堂正正地做夫妻!
说到这里,苏玫的眼泪终于落下:“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挂掉,以为我这辈子最后一点念想也要碎了。可过了一会儿,她居然说好。”
“她说最近公司事多,压力大得快喘不过气,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她说玫玫,你先准备好,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给你消息。”
“我信了!”她突然提高声音,眼泪掉得更凶。
“我真的信了!我把那些东西藏在梳妆台的暗格里,每天都盯着手机等她的消息,等我们一起走的信号。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们警察上门,告诉我她死了!死在那个装得像宫殿一样的云端之眼顶层,还被你们当成了意外!”
她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她又骗了我!她明明说好了一起的,怎么能自己先死了?!怎么能又一次把我一个人抛下!!”
苏玫的哭声在审讯室里回荡,陈队和旁边记录的小王交换眼神,两人眼中都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如果苏玫说的是真的,那整个案件的逻辑,都要彻底推翻。
苏玫不是直接凶手,她只是在李灿知情、甚至默认的情况下,提前准备了殉情所需的工具。
本质上是这场扭曲约定的参与者,而非加害者。
李灿的死亡时间,恰好卡在苏玫准备好工具之后,却又在两人约定的共同行动之前,时间点精准得可怕。
李灿的死,根本不是殉情,也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一场被精心伪装成殉情预备状态的谋杀!
有人早就知道了苏玫和李灿之间的死亡约定,知道李灿有了自杀倾向,还知道苏玫已经准备好了物证。
于是,这个人利用了这一切,策划了那场看似天衣无缝的电击事故。
既借苏玫的手铺垫了自杀动机,又用意外的表象掩盖了谋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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