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chapter.38你对他的了解,……(1 / 4)
滨海会议中心,顶层露台。
许静年正和几个熟识的投资人聊天,一个名叫严朗的年轻男人脚步轻快地走近,再自然不过地加入他们的谈话。
“朋友们,你们猜我刚才下楼看见谁了?”
大家知道严朗说话喜欢故弄玄虚,但基本都会给他面子,谁叫他是贺斯扬的直系师弟。
很快有人接茬,“斯扬刚才急匆匆就下楼了。怎么,难道他在威海碰见了熟人?”
“岂止是熟。”严朗扶了下镜框,镜片下的眼睛玩味笑起来。
不过是路过咖啡厅时飞快瞥了一眼,严朗就能断定,那个被贺斯扬堵在角落里的娇小女人,就是几个月前贺斯扬带去婚礼的女伴。
他念念不忘的初恋。
严朗给大家讲了那天婚礼上发生的事。他至今记得贺斯扬拉起温渺就走时的样子——认识多年来从没跟人红过脸的师哥,居然为了一个前女友跟他们这群好兄弟发脾气。
严朗感慨万千地摇晃红酒杯,“你们说,那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一直没作声的许静年这时说话了。
她垂着眼,目光沉沉地盯着杯中深红色的酒液,眼底仿佛蕴藏着什么化不开的心事。
“就算那女人再普通,只要斯扬喜欢她,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就没什么可多说。只能祝福……”
“哈哈,师姐说的是。”
严朗看着欲言又止的许静年,幽幽道,“不过我还是替师哥觉得不值,他堂堂p大数院的头号才子,身边明明有更优秀的才女佳人,为什么非得抓着一个前女友不放?偏偏还是甩过他的那个。师哥的一腔深情真是用错了地方。”
严朗还记得当年,贺斯扬放弃去斯坦福的时候,整个数院都炸了。
那可是斯坦福。数学研究的殿堂,全球学子削尖脑袋想挤进去的地方。院里老师找贺斯扬谈了好几次话,话里话外都是惋惜和不解。贺斯扬只是淡淡地笑,说去新加坡挺好,离得近。
没人听懂这个“离得近”是什么意思。
后来严朗去新国立交流,在南洋超市的盛夏里遇见了他。
彼时贺斯扬正从一片凤凰花下走过,肩上落着细碎的花瓣,手里牵着一根牵引绳,绳子那头是只有着漂亮花纹的狸花小猫。
他戴着耳机,不知听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忽然低下头笑了一下。
就是那一个笑,让严朗愣在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贺斯扬已经走远了。严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打电话。越洋电话。那头是中国。
后来他才知道,新加坡和上海没有时差。
放弃斯坦福,不过是想和她生活在同一片时间里,让她随时能找到他。
那大概是严朗第一次隐约窥见,那个带领他们征战赛场、永远从容不迫的斯扬师哥,骨子里其实并不在乎什么输赢,也不在乎什么所谓的远大前程。
再后来,贺斯扬开始用手机壳了。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壳,透明软胶,背面夹着一张褪色的大头贴。照片里的女孩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像瓷,像素再糊也遮不住那张脸的好看。实验室的人起哄想看“嫂子”,贺斯扬却不让,只微微笑着说,“照片不及她本人的万分之一。等回国,带你们见真人吧。”
但还没等到回国,就传来他们分手的消息……
严朗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贺斯扬专程飞了一趟国内。那段时间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在国内经历了什么。再回到新加坡时,他依旧是那个优秀的贺斯扬,论文照发,报告照做,只是严朗偶尔在深夜里经过教室,会看见他一个人站在窗边,望着北边的方向,一动不动。<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笑过。
直到现在。
严朗端起酒杯,跟许静年碰了一下。“师姐,师哥现在跟那女人旧情复燃,我不信你真的甘心。”
许静年瞪他一眼,“你别添乱,我跟斯扬是没可能的。”
说话间贺斯扬已经回来。
他神情镇定地大步而来,与刚才下楼时的焦急判若两人。
努力不去想他去楼下见了谁,许静年勉强笑道,“安顿好温小姐了?”
贺斯扬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手表,语气陡然变得正式。
“各位,会议时间到了,我们继续。”
……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六点,临近晚餐时间。
散会时许静年张罗起晚上的饭局,贺斯扬将西装利落地搭上肘弯,起身告辞,“我就不吃饭了,今晚有约。”
严朗叫住他,“师哥,你就当陪我吃最后一顿饭,叫上嫂子一起来嘛。”
贺斯扬身形一滞,转身看了眼严朗。
严朗连忙笑道,“哎,师哥,他们还没告诉你吧?我收到了一个美国的offer,过完国庆就走,以后再难得回国了。”
许静年趁势也说,“是啊斯扬,你们同门师兄弟一场,践行宴总要吃的。喊温小姐一起来吧。”
好友们连番上阵,贺斯扬只得作罢,给温渺打去电话。
……
晚宴就设在会议中心顶层的旋转餐厅。
包厢里的人基本到齐,唯独两张椅子空着。严朗感慨地望着满桌美酒佳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