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chapter.32那,今晚要做吗……(3 / 4)
他用手……
碰过?
这念头一闪,温渺的脸“唰”地红透。
胸口莫名烧了起来,薄薄的布料下,那两片薄薄的胸垫仿佛沾上滚烫的温度。
她咬住唇,身体更热了。
“穿好了吗?”贺斯扬低声问。
“……嗯。”
不确定地应了一声,温渺从浴室出来,埋着头快步往外走。
刚擦身而过,手腕被扣住。
“小渺。”他的声音很低,“你不用这么怕我。”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
“这段时间我不会碰你。”
温渺一愣,转过头,有点呆,“为什么?”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贺斯扬无奈地看她一眼,扳过她的身子,一双手自然地落在她胸口。
柔软起伏的曲线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
他低着头,认真地替她整理刚才匆忙穿上的吊带裙,指尖偶尔擦过肌肤,不带半分逾矩。
“孕期前三个月,宝宝的胚胎还没发育好。”他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医嘱,“同房需要格外注意。”
“哦……”
她低头看着他系蝴蝶结的手指。
“但医生也没说完全不能做吧……”
没动脑子地说完这句,温渺一怔。
贺斯扬正系着蝴蝶结的手也是一顿。
空气突然静了。
……刚才谁在说话,一定不是她!
温渺窘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贺斯扬没动,也没出声。她正庆幸他没听见,胸口忽然一松——刚系好的蝴蝶结丝带,被人悄然扯散了。
温渺呼吸一滞。
下一秒,贺斯扬忽然拥住她,滚烫的躯体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哆嗦。他低下头,炽热的唇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团火——“那小渺今晚……”
他咬字极慢,慢得她心跳都停了。
“要跟我做吗?”
温渺浑身一颤,从耳垂麻到脚趾尖。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贺斯扬,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靠着走廊的墙大口喘气。
隔着门,她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你、你说了要等三个月的!”
……
到嘴边的兔子就这么跑了。贺斯扬站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
不再想这些,转去洗澡。
推开浴室的门,一大团蒸汽白雾涌出来,裹着暖黄色的灯光。贺斯扬蓦地愣住。
刚才站在门外的他,不正是从这团雾气中,隐约辨认出她身体的轮廓?
贺斯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至少对她,他从不是。
“砰。”
浴室门被重新关上。他转身下楼,回到地下室健身房。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铁片撞击的冷硬声响。
贺斯扬抓起哑铃,一次又一次推举。汗水顺着脊背滑落,肌肉撕裂的钝痛能让他暂时忘记别的。
一组,两组,三组。
直到力竭。
贺斯扬精疲力尽地靠在墙上,汗如雨下。他闭上眼,却又不受控地想起——那扇磨砂门后,被雾气洇湿的模糊轮廓。不是清晰的模样,却比清晰更撩人。
小腹深处有什么猛地收紧。
贺斯扬低头看去,骂了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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