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chapter.24非我不可?(1 / 3)
“贺、贺总?”
女秘书惊讶地看着疾步走过桌前的男子,他所过之处留下一股清冷的古龙香。
她匆匆抱着一沓文件跟上去,“贺总,您不是还在住院吗?”
“今天早上出的院。”贺斯扬边走边看文件,快速说,“andy,我要参加下午一点、三点和六点的三场投资会,你安排一下。”
“好的!”贺总恢复身体的速度真是惊人,andy就没看到他除生病外什么时候休息过,报告完几条重要信息后,她犹豫了一下,说:“贺总,今天下午三点的会议,a行王副总也在。”
王副总,就是那个被贺斯扬关起门来狠揍了一顿的中年男。
这事儿已经在科技圈传疯了,但它非但没有损害贺斯扬乃至凌锐的声誉,反而让其他几家投行纷纷加码投资。
andy担心自家老板今天又要被推上风口浪尖,不禁提醒,“贺总,用不用我取消——”贺斯扬忽然停下来,侧过身看她,“andy,你属羊吗?”
“……啊?”老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属相什么的……老板不会还想知道她的星座和血型?
andy脸颊微热,就见贺斯扬对她歪头笑了一下,眼梢弯起,格外迷人。
他说,“andy,既然跟着我做事,就要学会做一匹狼。我不需要温顺乖巧的小绵羊,或是只会撒娇的小猫。”
andy怔怔望着他,一时忘了眨眼。
直到贺斯扬大步走向办公室,在关门之前又转身看向她,最后补充道:“我们越有锋芒,投资人才会越疯狂。下午你跟我去开会,是时候练练你的胆量了。”
厚重的木门合上许久,andy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脸。
那个雷厉风行、英气逼人的贺总终于回来了,可今天的他……
似乎有什么地方,与往常不太一样。
许静年出差回来直接推开了贺斯扬办公室的门,看见他果然埋首于文件中,真是又好气又无奈。
“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贺斯扬从文件中抬起头,瘦而窄的脸小了一圈,眼睛却清湛有神,“大概因为这是我的办公室?”
许静年扶额,“师哥,我拜托你能不能回家休息?公司不是少了你就运转不了。”
“我看未必。”贺斯扬用红笔在文件上利落地画了个圈,“这里不就犯了常识性错误?我看看是谁这么粗心,噢……姓许。”
一向伶牙俐齿的许静年磕巴了,“我那是不小心——”这时有人敲门。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端了杯咖啡走进来,甜甜地说,“贺总,您的热美式。”
许静年眼睁睁看着这个陌生女孩再自然不过地拎起水壶,给贺斯扬办公桌上的盆栽浇水,像在自家后花园一样闲适。
她走后,空气中还留有淡淡香水味。
许静年没好气地指向门口,“她是谁?”
“唐琳。”贺斯扬翻动着文件,眼都没抬,“市场部来的新人,看她做事还算麻利,就调到我身边当助理了。”
“助理?正常的时候你是不会……”许静年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你是不会让异性随便接近自己的。
贺斯扬眼神微暗,不答反问,“我一个单身男人,想认识新的异性难道不正常?”
许静年嘴比脑快地说,“那她怎么办?”
“她?”
贺斯扬轻轻笑起来,“静年,在你眼中,她就这么非我不可?”
“我……”许静年一怔,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心里早就没有我了,我的一厢情愿也彻底结束了。”贺斯扬干脆地合上文件,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
他起身走向窗边,留下一个挺拔而疏离的背影。
片刻静默后,许静年才听见贺斯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片寂然:“这个世界上,谁没了谁都能活。”
……
晚上十点,贺斯扬停好车走进电梯,脑子里还在反复推演明天财报会的细节。
那场车祸虽没让他受什么伤,但安全气囊瞬间胀开的冲击力还是挤压到了他的头部。之后每工作一会儿,眼前就阵阵发黑,仿佛思考过度就会头疼。
许静年吓得不行,再三劝他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只有江潮,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整天乐呵呵地擦拭他那些闪亮的数学竞赛奖杯,甚至笑嘻嘻地说,“等你真变成傻子了,我可就名正言顺继承你这些宝贝了啊。”
很拙劣的激将法,贺斯扬何尝不明白老友这番插科打诨的苦心。
只是他比谁都清楚,那道真正的伤口,并不在脑袋里。
电梯“叮”地一声,十七楼到了。
贺斯扬来到家门口,指纹锁应声而开,门后面从来都是一室黑暗等着他,今晚,却有温暖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
然而下一秒,贺斯扬整个人僵在原地。
……
开了灯的客厅里,他的家里一片狼藉,堆满快递纸箱和杂物。
客厅中央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两米高的巨型长颈鹿玩偶,有个人正骑在上面,举着木槌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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