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chapter.23从我眼前永远消……(2 / 3)
这话从他阴沉沉的脸上说出,怎么听都像是大boss要把她们一群小怪哄过去,然后放大招一举团灭。
温渺心头惴惴,却不敢违抗,只好让小熊猫她们几个女孩也找了些椅子,围坐在贺斯扬床边。
“把我的电脑拿来。”贺斯扬盯着她。
“嗯?”
“我以后不再负责凯仕达的技术指导工作。”
他揭开笔记本,脸上映着电脑屏幕冷冷的白光,“今天最后一次给你们做技术培训。现在,所有人进线上会议室,开始上课。”
什……什么……
那一秒温渺清晰感知到了同事们眼中奔腾过的一万匹……问号,仿佛在说贺总你工作狂也得有个限度吧,你昨晚才被大货车撞倒诶!
温渺委婉地替大家表示,“贺总,您要不还是休息会儿?”
“温组长没懂我的意思。”
贺斯扬顿了顿,“今天的培训过后,你们公司出了任何技术状况,都再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他刻意咬重的四个字,铁锤一样敲在温渺心头,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冷?昨晚她明明等了他很久,是他没有来……
培训已经开始,贺斯扬的课件做得很扎实,他给她们讲如何用ai赋能品牌营销,娓娓道来,逻辑清晰,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有源源不断的委屈从心脏往外涌出来。
上完课,今天的探望也到了尾声,大家起身去收拾板凳。
温渺把椅子从贺斯扬床边拎走时,小熊猫随口问,“喵姐,你今晚还去公司门口等人吗?”
她听见身后人的呼吸猛地一重。
温渺有些出神地说,“应该,不会再等了。”
她说完,那道呼吸声蓦地消失了,仿佛声音的主人屏气凝神,陷入深深的沉思。。
一直走到门口快要离开时,身后响起清冷如银的声音。
“温组长,你留一下。”
……
安静的病房里,一时只有墙上钟表嘀嗒走动的声音。
无关的看客们走后,两个人恢复了真实关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谁都没有出声。
贺斯扬停滞了几秒,硬邦邦地开口问,“你昨晚,等了我多久?”
温渺轻声说,“没有很久。”
不过是等到白天完全变黑,城市霓虹全都熄灭,“我想你不会再来,所以我走了。”
他们,似乎总在不停错过。
贺斯扬心里浮起一丝苦笑。他昨晚教训了骚扰女员工的王总,从餐厅出来时已经很晚,开车赶往青年路途中,他正摸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侧前方的视线盲区忽然冲出一辆逆向行驶的大货车……
再醒来,便躺在病房里,身边守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仿佛是公司新来的女下属……
不想再解释车祸的前因后果,他直接说,“我要见那个孩子。”<
温渺却茫然地望着他,“孩子?”
不愧是她,迷糊起来连自己的小孩都能忘记,在她心里到底什么才算重要?想到这贺斯扬就很难冷静,强忍着不悦提醒她,“不是要给你的孩子找个有钱老爸吗?想花我的钱,总得把孩子牵到我面前遛一圈。”
前女友跟其他男人生的小孩,如今转给他接盘,饶是有再好的修养,贺斯扬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刻薄。
“可是……孩子已经……”温渺怔怔望着他,眼底空洞。
“……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贺斯扬脸色瞬间僵硬,“温渺,你又在说什么疯话?”
“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温渺双手捂住脖颈,仿佛被某种可怕的过往扼住了咽喉。
她浑身发出细微的颤抖,看上去竟比他这个病人更痛苦,“他死了,斯扬……”
她瞪大眼睛望着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我的小孩,他死了。”
最后三个字像带电的火花一路烧过贺斯扬神经,他身躯微微一震,但转而想到另一种可能,轻蔑地冷笑,“你是不是压根没有孩子?之前那么说不过是想了一个挡我的借口?”
温渺呆住,眼神不断闪烁,要告诉他实情吗?
都是因为七年前,他狠心的抛弃,他拒接电话,拒不露面,他们的小孩才会……
那时候发生的一切就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沼泽,温渺用了许多年的时间才从里面艰难爬出来,她不想将贺斯扬又拖下泥沼拷问他的心灵,更没有力气指责他的转身离去。说与不说,其实没什么区别不是吗?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不是借口。”
温渺木然地说,“我的确有过一个小孩,但他后来死了。”
真相,往往如此简单。
贺斯扬紧锁眉头注视着她,眼里凝固着不知是愤怒还是质疑的情绪,“你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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