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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在她遭受困难的那刻,她发现出现在她面前的是那个拥有冰冷面具的手冢。
在她失去勇气时,她的身边会有那么一个人伸手递给她那么一点点的勇气。
为什么他总是用那般冰冷冷的姿态在她面前出现;为什么在最危险的那刻要将她推出来。
梓雪的手扣住手心里的肉,深蓝色的眸里是苦涩般的痛苦,她瘫软在火海的面前,发疯似的想要抓住那被火吞噬的神社。
“冷静一点。”不知何时,原本被梓雪放在一边的迹部,在梓雪攀爬着想要冲进那早已被火埋没的神社时,紧紧的抱住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手冢国光你这个臭冰山,给我从火海里爬出来,你逞什么英雄,你以为让我活着,我就会毫无愧疚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幸福么?会么?”
“我……我真的好害怕,第一次……第一次了解到了什么是生命的遥不可及,明明上一秒还在眼前的人,为什么下一秒就非要消失不见。”
一开始梓雪在迹部的怀中不安的扭动着,她伸着双手无助的乱挥着,炙热的烫感轻袭着她和迹部的脸颊,那晶莹的泪滴早已控制不住的决堤。
那嘶哑的叫喊声,从最高音缓慢的缓慢的下落着,最后越来越小,听见的只有迹部和她自己。
“手冢你回来好不好,回来向上次那样将手附在我的手上,给予我,给予我、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勇气。
梓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掉猛然的睁开双眸,窗外透过玻璃折射入内的阳光,耀眼的让梓雪不经轻皱起眉头。
她轻抬起手,想要遮挡住一部分的光线。却在将手抬起的那刻,透着指尖的缝隙隐隐约约的看见了睡在她身边的人。
茶色的发丝碎碎的,修长的身影,骨干清爽的样子让梓雪猛然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手冢。”她大喊出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深蓝色的眸里无预兆的落下一滴泪珠。
感觉到脸颊边的湿润,梓雪颤抖着双手轻覆上眼角,那冰凉凉的液体,显示着那泪的滋味。心口处的某个地方狠狠的纠结着全身,窒息的感觉快渗透露浑身的全细胞上。
昨天,她亲眼看见,那座神社烧的火妖火娆,最后映着手冢的笑容彻底坍塌。
“我在这。”温暖的手附在了梓雪捂住脸颊的手上,那种熟悉的触感。让梓雪浑身一颤。
她抬眸,不敢转头去看旁边的那个人。也许、也许那种手上熟悉的温度,只是因为她太思念而幻想出来的。她害怕她一转头那个温度就会消失不见。
她承认她确实很懦弱,懦弱到不敢去正视一切。
坐在白色床边上的人,看着她那种不敢置信的摸样后,轻勾起唇角,笑了。
他轻捧住梓雪愣着的脸庞,然后强制的将她转过来,深蓝色的眸子和茶色的眸子深深的对视在一起。
“我忘记了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没拿,所以从地狱那边回来了。”像是半开玩笑一般,手冢抱紧了坐在床上的梓雪。
干爽清新的气味扑鼻而来,那种感觉是真实的,拥抱是真的,所以手冢根本没有死。那么……
忽然想起什么事情的梓雪,猛然推开抱住她的手冢,抬眸。深蓝色的眸里满是疑惑。“手冢你不是被火所吞噬了么?怎么还活着?”
“呵呵,他当然还活着了。”爽朗带着点老年人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只见一位穿着和服,白发苍苍的老人和蔼的走到了梓雪的面前。“我们花樱神社里可是有专门的地下基地,在他被大火吞噬的那刻,地下基地开口启动。直接将他脱到了地下,所以才能安然无恙。”
“你通过冰帝的第三场考试了。”在花樱炎一的话刚落下,另一位老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稳健的迈着步伐走到了梓雪面前。
“哈?”梓雪愣愣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老家伙。啥叫做通过考试了,她有做过什么么?
“从你们被绑架进入神社的那刻开始,考试就开始了。而你的表现符合毅力这个词,所以我代表冰帝董事会长决定你入学冰帝。”看出梓雪的疑惑不解,那位穿着黑色西装的老年人好心的解释道。
梓雪眨了眨双眸,转头看向一边的手冢。“你不会早就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了吧!”
“啊。”对于梓雪提出的疑问,手冢停顿了一下之后。淡然的回答。
“你丫的混蛋冰山,我的眼泪白流了。”手冢刚答应完,梓雪便拿起床边的枕头砸去。
这件事情,她就像是白痴一样,被耍着玩。
害的她流失了那么多眼泪水,所以说眼泪啥的最白痴了。
“迹部是不是也知情,他的伤是不是也假的。”梓雪鼓着一张包子脸气呼呼的拿着枕头坐在床上。
原本来探望梓雪的花樱炎一和冰池田(冰帝的董事长),早已关好门离开。
偌大的单人医务室内,剩下的只有坐在床上生气的梓雪,以及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冰山殿。
“他知情,但受伤是真的。”手冢看着坐在床上的梓雪,轻启唇淡然的说道。
“哦!我就说嘛!他肯定知道,伤也肯定是……”原本以为迹部伤那些都是假的梓雪,却因手冢那句话而猛然的回过神来。
她激动的从床上跳起,一把握住了手冢的肩膀,深蓝色的眸里是焦急。“你刚刚说什么,迹部他是、真的受伤?”
手冢撇头看向窗外的阳光,茶色的眸里是任何人所看不出的悲伤。“背后大部分的烧伤,灼伤的程度也许日后会留下疤。”
“会、留下疤痕、”微颤着重复了手冢的后部分话,梓雪握住手冢的肩更加用力。“他的病房号。”
“301.”
得到答案的梓雪,推开房门。光着脚丫疾奔而去。
迹部后背的灼伤是真的,在那场大火里面,他为自己挡了那一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疤痕。
明明是那般骄傲的帝王,明明华丽的让她触手不可及,明明有时候冷淡的让她不敢上前去触碰。但是为什么要为她受伤。
如果当时他没有抱住她,也许现在背后灼伤留下疤的就是她了。
梓雪拼命的在医院的走廊奔跑着,寻找着迹部所住的病房。深蓝色的发丝滑过她的眼角,四周的护士都紧张的看着穿着病服奔跑的她。
“是病人就要休息,你赶快……”一位护士上前,抓住梓雪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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