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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肖老、杨灿灿和老三皆大惊，付马不动声色的看着克拉玛依，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克拉玛依耸耸肩，阴笑了一声，发出了一个陌生的嗓音：“到底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细细的听这声音，却似乎有点熟悉，联系到之前的种种，我顿时恍然大悟：“你就是……母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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