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连破七城(1 / 2)
“大汗,张将军七万兵马全军覆没!”小将军唇齿颤抖地汇报道。
“可恶,他居然敢轻敌大意!”萧忻依摔了茶盏,但他很快坐定下来,头也未抬,笔尖依旧行云流水,墨字落在竹简上,力透纸背。
待写完最后一字,才缓缓搁笔,抬手拭去指尖墨渍,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慌什么?只是输了一城,胜败乃兵家常事!楚帝倒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下一城陂城可不容易打。我们等着看。”
楚云盼侍奉在他身侧,不知为何,心底浮上一丝不祥的预感。
——
楚修一行到了陂城,因为打了胜仗,士气高涨,闻风而来,聚来的人越来也多了。
楚帝立于山巅,望着山下的敌军大营,沉声道:“开闸!”
亲兵挥旗,早已被掘开的上游水坝轰然崩塌,春讯积蓄数日的河水如雷霆万钧,如狂龙出渊,很快漫过护城堤,水头高过数丈,顺着凿开的河道,咆哮着直冲敌军营地。
敌军猝不及防,营帐被大水浸泡,很快便塌了半边。睡梦中的敌军被巨响惊醒,刚冲出营帐,便被迎面扑来的大水掀翻在地。
浊浪卷着巨石、断木,狠狠撞进营帐,翻涌着冲进帐篷,将桌椅、兵器、粮草卷得七零八落。敌军的阵型也被冲烂了,帐篷被冲得支离破碎,战马嘶鸣着被洪水卷走,兵士们在水中挣扎哭喊,却只能被湍急的水流裹挟着,撞在岸边的岩石上,溅起一片血色。
滔天黄水裹挟着泥沙与枯枝,如脱缰的野马,顺着地势奔涌而下。那水势极猛,水头高达数丈,所过之处,庄稼被冲得连根拔起,芦苇荡瞬间被吞没。
敌军前锋的铁骑刚冲到半路,便被迎面而来的洪水撞得人仰马翻。
骑兵们掉进水里,铠甲沉得像铅块,拽着他们往水底坠。有人拼命挣扎,抓住一截断木,却被后续的浪头拍翻,转瞬便没了踪影。
侥幸没被冲走的兵士,瘫在高地上,望着漫过脚踝的黄水,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兵器早已不知去向。
水面漂浮着敌军的残甲与断木,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兵士们惊慌失措地往高处逃,却被四处漫溢的水拦住去路。水中漂浮着锅碗瓢盆,还有被淹死的战马,血腥味混着泥水的腥气,弥漫在空气里。
城内的楚军站在城头,望着城外一片泽国,发出震天的欢呼。
而城外的敌军,只能在水中挣扎,眼睁睁看着这场由水酿成的败局。
刘参军驾着战船,楚修顺流而下,刀枪在雨幕中闪着寒光。楚修呐喊:“降者免死!”
水中的敌军早已失了斗志,纷纷弃械投降。
江南玉立于战船之上,望着四下汪洋,麾下将士或溺或降,尸骸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
窦将军最终寡不敌众,被生擒时,他兀自怒目圆睁,骂声不绝。
雨势渐歇,夕阳刺破云层,照在泛滥的水流之上。
楚修与江南玉立于船头,披风猎猎作响,望着满目狼藉的战场,眼底无半分波澜——此一战,水淹寒军,威震华夏。
——
杉城。
敌军被诱入狭窄的山谷,谷口被巨石堵死,退路全无。
将军一声令下,谷顶的兵士们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柴草推了下去。火油落在敌军身上,瞬间浸湿了衣甲,紧接着,无数火把掷下,山谷里“腾”地燃起大火。
火借风势,越烧越旺,谷内的温度骤然升高。敌军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只能在火海里乱冲乱撞,却被两侧陡峭的山壁挡住去路。
有人被烧得焦头烂额,滚在地上哀嚎;有人抱着兵器,蜷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火苗逼近。谷顶的兵士们还在往下扔着滚木礌石,砸得敌军哭爹喊娘。
待到火势渐弱,山谷里已是一片狼藉,焦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再也寻不到半点敌军的嚣张气焰。
两侧山壁陡峭如削,谷道狭窄得仅容两骑并行。敌军被诱入谷中,正焦躁地冲撞着谷口的乱石堵截,全然不知头顶已布下天罗地网。
将军立在谷顶的崖边,长刀凌空劈下:“放火!”
霎时,无数浸满火油的柴草捆如暴雨般砸落,紧接着,数十支火箭拖着赤红尾焰射向谷底。“轰”的一声爆响,火苗腾地窜起数尺高,夜风卷着火星,瞬间舔舐遍了谷中每一寸草木。
火借风势,越烧越烈,谷内的温度陡然飙升。浓烟滚滚,呛得敌军连声咳嗽,涕泪横流。
他们被烈火逼得挤作一团,战马嘶鸣着扬蹄乱撞,却逃不出这狭长的炼狱。
有人被烧着了衣甲,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却被慌乱的人群踩踏,转瞬便没了声息;有人疯了似的扑向山壁,想要攀爬逃生,却被烧得滚烫的岩石烫得缩回手,绝望地哀嚎。
谷顶的兵士们还在往下倾泻火油,火舌窜得更高,几乎要舔到崖边的草木。烈焰吞噬着谷内的空气,浓烟遮蔽了天光,只余下一片赤红的火海,以及火海中撕心裂肺的哭嚎。
待到火势渐弱,谷中已是一片死寂。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兵器烧得扭曲变形,连山石都被烧得发黑,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臭,再也寻不到半分敌军的踪迹。
——
婄城。
暮色沉暗,官道两旁的密林里,数百轻骑偃旗息鼓,马蹄裹着麻布,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为首的校尉眸光如鹰,死死盯着远处——那是敌军的运粮队,数十辆粮车绵延数里,护卫的兵士扛着长枪,昏昏欲睡地走在车旁。
“放!”
一声令下,密林里骤然射出数支火箭,精准地落在粮车的油布上。火苗腾地窜起,夜风一卷,瞬间燃成一片火海。粮车旁的护卫惊得魂飞魄散,刚要拔刀,林中的轻骑已呼啸杀出,马刀在暮色里闪着寒芒,专砍护卫的马腿与手腕。
惨叫声此起彼伏,粮车被大火烧得噼啪作响,麦粒混着火焰簌簌滚落。轻骑们砍倒护卫,又将未燃的粮车掀翻在地,长刀劈碎木桶,任由粟米洒得满地都是。不过半个时辰,绵延数里的粮队便成了一片焦土,轻骑们却已策马远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火光中哭嚎的残兵。
——
到了莓城,敌军已经输怕了,坚守不出。
“轰——”
一声巨响震彻四野,敌军中军帐轰然塌陷,泥土混着梁柱砸落,帐内的将领亲兵来不及反应,便被埋入地底。营寨里顿时大乱,哭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城门大开,守军将士如猛虎般冲杀而出。而地道里的兵士也纷纷破土而出,从敌军背后挥刀砍杀。腹背受敌的敌军乱作一团,哪里还顾得上抵抗,只顾着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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