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死于小人之手(2 / 4)
哈哈哈哈。
他甄纲要死了,他甄纲一个现代人,居然败给了那么多古代人……
那这场穿越的意义在哪里?就是为了见证自己的失败吗??
哈哈哈哈,老天待他何其薄幸!
甄纲无力地抱头蹲下,过了一会儿,眼底忽然闪过亮光。
不,他还有机会,他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
萧忻依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帅帐外的空地上,本该整肃列队的兵士们三三两两歪坐着,甲胄丢在一旁,兵刃胡乱倚着营帐柱。
有人瘫在草垛上唉声叹气,有人抱着酒囊往嘴里灌,连巡营参将尉走过,也只换来几声有气无力的应和,再没人肯抬头站直脊梁。
几个兵士围坐着,手里的干粮啃了一半便扔在地上。
有人低声骂着连日的败仗,有人偷偷抹着眼角想家,帐帘被风掀开,灌进一股寒气,竟无一人起身去掩,只听得满帐都是压抑的、绝望的叹息。
营中流言像野草般疯长,有人说粮草早已断绝,有人说援军被敌军截杀,更有人说将军要弃营而逃。
兵士们聚在一处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惶惶不安,连操练的号角吹响,也迟迟不见有人列队,只看见人影攒动,乱得像一锅粥。
满营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慌乱。
再没人记得“临阵脱逃者斩”的铁律。
萧忻依望着这一切,心说真的完了,都完了。
他萧忻依纵横半生,却输给了两个少年郎。
“整军备战!”
帅帐前的校场,萧忻依一身玄甲,手持佩剑,剑尖直指那几个聚众聒噪的逃兵。
方才还在哭嚎着要回家的兵士,被他一脚踹翻在地,佩剑出鞘的寒光映着他铁青的脸:“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
话音落,那几个兵士已被亲兵拖下去,校场上瞬间死寂,连风掠过甲胄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他又命人抬出仅存的粮草,分与兵士:“今日整顿军纪,明日随我破敌,生死与共!”台下兵士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嘶吼。
眼下已经无路可退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破釜沉舟!殊死一搏,不破大昼终不还!!!”
“从今日起,我们无粮可炊,无退路可走!唯有破敌,方能活下去!”
老兵们望着酒碗里的血,红了眼眶,纷纷跪倒在地,高呼“誓死追随将军!”
“生路,在敌军的尸首堆里。想活,便跟我杀出去!”
萧忻依命人砸毁了所有的锅,兵士们看着满地的碎锅残片,终于明白,这一战,要么胜,要么死。
身后的兵士们像是被点燃了血性,呐喊着紧随其后,明知是死,也无人再惧。
萧忻依提着染血的头盔,一步步走下点将台,目光扫过惶惶不安的兵士:“走!”
——
最后一场厮杀开始进行。
——
残阳如血,将天际晕染成一片赤褐。两军阵前的黄沙早已浸透腥气,萧忻依一身玄甲,甲胄缝隙间凝着的暗红血渍,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楚修的战马踏起漫天烟尘,玄甲在残阳下撞出刺骨寒芒。他猛地扯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震耳嘶鸣划破死寂,长刀出鞘的脆响紧随其后,刀尖直指敌阵深处。
“随我杀——”喉间爆发出的怒吼尚未消散,他已策马狂奔,亲兵铁骑紧随其后,铁蹄踏碎满地血污,径直冲入刀光剑影的厮杀场。
萧忻依拍马迎上,两匹战马轰然相撞,血污与黄沙飞溅冲天。
甲叶交击的铿锵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楚修横刀劈出,刀风裹挟着凛冽杀气直逼面门,萧忻依旋身避过,反手一矛刺向其肋下空门。
矛尖擦过玄甲带起一串火星,错马瞬间,二人同时抬脚狠踹对方马腹。战马长嘶人立,二人借势跃起,兵刃在半空相撞,金鸣裂帛,眼底皆是不死不休的狠厉。
长刀如龙出海,直取萧忻依心口。
萧忻依侧身闪避,脖颈仍被刀锋划开一道血痕,剧痛钻心。
他反手将长矛砸向楚修头颅,对方矮身躲过。
萧忻依手中长矛舞得惊鸿掠影,频频点向楚修周身大穴;楚修则挥刀成网,密不透风地挡下所有攻势。楚修足尖点地,身形拔起三丈,长刀自上而下劈落,势如雷霆;萧忻依不退反进,逼得对方收势回防。二人一攻一守,一轻一重,身影在阵前化作两道残影,兵刃相击的脆响此起彼伏。四周兵士竟都忘了厮杀,怔怔望着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劈得地面碎石飞溅。萧忻依身形瘦削,却灵动如狸猫,在对方的刀光中穿梭,瞅准其收刀的间隙,枪尖直刺肩胛。
不料楚修长刀反抽,正中他后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愈发狠厉,不退反进,长矛缠住长刀,二人同时发力,竟硬生生夺下那柄长刀,新一轮生死搏杀再度展开。
最终两人的兵刃尽数断裂。
萧忻依攥着半截断矛,楚修握着一块带刃的刀片,在尸山血海里继续滚打。
断矛刺向对方小腹,甲片便划向对方手腕,血珠飞溅,糊满了两人的脸与甲胄。萧忻依死死箍住楚修脖颈,楚修则抬脚狠踹他的软肋,两人滚作一团,身下的血渍漫过脚踝,依旧嘶吼缠斗,眼底燃着同归于尽的火光。
终于,楚修手中的断刀刺穿了萧忻依的肩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