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说我藐视皇室?(5 / 6)
很快楚修就学会了礼仪,今日是他值班巡逻的日子。
裴羽尚本来今日休息,因为怕楚修出点什么事,所以特地卑躬屈膝和别人调整了一下,改到和楚修同一天去值班巡逻。
快开春了,天气略微有些回暖,这些日子也没再下雪了,但是大半夜还是冰冷刺骨,裴羽尚缩了缩脖子,又伸长脖子,他是带刀侍卫,蜷缩着身子像什么话,太难看了!
裴羽尚跟在楚修后面,心说楚修也够高的,比自己还高半个头,因为对队伍整齐的要求,楚修这个身高几乎完全遮盖掉了自己的视线。
这会儿没人,他们俩又因为资历浅,不受人待见,落在队伍最后头,裴羽尚轻轻靠近楚修:“你冷不冷?”
“冷。”楚修虽然冷,却没有缩头缩脑,依旧身姿挺拔,气度非凡。
楚修望着近在眼前的混元殿,心说这也是够近的。
他离皇帝只有一个大殿的距离,只是皇帝被太监宫女舒舒服服地伺候着,自己却在外面巡逻吹西北风。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不过早晚有一天他会接受万人崇拜,和皇帝一样睡在殿里。
“你怕不怕皇帝?”楚修突然说道。
“当然怕!”裴羽尚惊道,“你知道他拖出去多少大臣了吗?!”
裴羽尚一听楚修提起这个,就想起了那些大臣被拖出去的绝命哀嚎——又是哭又是叫,叫冤枉,求神拜佛告爷爷奶奶。
凌迟处死的都有好几个。那可是一块肉一块肉割下来,随后才给人一个痛快。
裴羽尚一想到皇帝,就头皮发麻,还好皇帝在殿内,自己和楚修在殿外巡逻。
他和皇帝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楚修这才从皇帝的半个身边人嘴里知道传言非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历史再怎么写,他也要以怀疑的眼光去看待这一切。看来历史对江南玉的性子的描写没有错,他的确嗜杀。
前面的自顾自地走着,并未注意到后面二人的窃窃私语,楚修说道:“那你对皇帝是什么态度?”
“啊?”裴羽尚愣了一下,“我对皇帝是什么态度?你没说错吧,不是皇帝对我是什么态度?我敢对他有态度吗?我只要不犯错,他不杀了我,不连累我家,我就够谢天谢地的了。”
裴羽尚心说自己刚认识没多久的这位难兄难弟心也真够大的。
“你觉得他嗜杀对吗?”楚修说道。
“啊?”裴羽尚顿时大脑卡住了,“我不懂政治,我也不想懂,我只是个混饭吃的小小带刀侍卫,皇宫随便掉下来一块石头都能砸死多少个大官,我算什么?”
里面的门忽然开了,司空达出来,裴羽尚立马站好,右手握着刀,看上去十分敬业。
司空达扫了眼外面围着混元殿巡逻的带刀侍卫队伍,这才放心地替江南玉掩上殿门,转身出去了。
为首的带刀侍卫朝司空达点头哈腰,司空达招呼了下让他们好好巡逻,自己先回去睡觉了。
等司空达走了,裴羽尚才敢又凑上楚修:“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
“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司公公,司礼监秉笔太监。”裴羽尚小心翼翼地同楚修介绍着。
“这么晚了皇帝还没睡?”
楚修有点诧异,这都子时了,还有几个时辰,皇帝就要上朝了。
“陛下一直都睡得晚,”裴羽尚望着还亮着烛火的殿内,“他一般要子时三刻才睡,有时候估计是奏折太多,丑时才睡。”
那不是才睡三四个小时,楚修心说太夸张了,难怪历史上江南玉身体不好。
正说着话,楚修听到殿内传来一声咳嗽,那人似乎压抑着咳意,以至于声音闷闷的,楚修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心说这皇帝过得也不怎么样。
“陛下身体微恙?”楚修问裴羽尚,裴羽尚经常值班巡逻,知道的比他多多了。
裴羽尚点点头:“陛下的咳疾据说好些年了,反正我巡逻的夜晚他都是要咳几声的。”
楚修对江南玉更平添了几分好奇。
他在历史上的口碑实在是太差了,因为他杀了太多人,有许多历史学家都觉得他有精神疾病,多疑是被迫害妄想症,嗜杀是情绪暴虐躁郁。
过几年江南玉要选秀娶妻纳妾,历史上江南玉在自己自尽前,还把自己的所有妻妾都一并带走了。不是带她们离去,而是带她们离开这个世界。
他怕他们被攻破皇城的敌人百般羞辱,怕自己的妻妾成了敌人的俘虏性奴,所以狠心把她们全杀了。
这也是历史学家觉得江南玉有精神疾病的另一个佐证。
但如果不是呢?是不是江南玉的处境太糟糕了?楚修现在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是真是假还需要自己去探寻。
——
值班房,楚修下夜去拿饭了,他一回来,就听到裴羽尚的惨叫声,楚修吓了一大跳,立马把饭菜顿到地上,疾步小跑,推开了房门。
恭亲王幼子坐在座上,两个侍卫正对裴羽尚拳打脚踢。
楚修一把揪住一个,那人下意识就要反抗挣扎,却不知晓揪住自己的人怎么力气这么大,自己轻而易举就被人拽开,还因为巨大的拉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楚修如法炮制,拽开了另外一个人,挡在了裴羽尚身前。
裴羽尚已经鼻青脸肿,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但是他们却都是对着裴羽尚的脸打的。
“你们为什么打他?”
“大爷我打他还要挑日子找理由?”
恭亲王幼子哼了一声。不是所有的王爷的孩子都长得俊俏,事实上恭亲王幼子长得又胖又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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