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傀儡皇帝(1 / 4)
郑府,楚修一到了郑府门口,就被迎了进去,一进门,就见到了亲自相迎的郑国忠。
府上诸人都暗中震惊无比,国忠大人什么时候亲自迎接过谁??
甄纲立在远处的廊下,看着这边的情形,眼底晦暗不明,嫉妒像是毒蛇在吐着蛇信子,毒液逐渐积满了他的胸腔,郑国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样?
明明自己也是御前带刀侍卫,丝毫不比楚修差,明明自己也能获取江南玉的消息。
但是自从楚修回来之后,江南玉的确已经好久没召见自己了,司空达甚至把他调去了御花园巡逻值班,让他惹人耻笑。
楚修心说,这是鸿门宴啊。
“儿子,多日不见,甚是想念。”郑国忠笑说。他宛如树皮般的老脸上都写满了真挚,说起来,郑国忠虽然骂名在外,但是他的眼眸却很干净,仿佛稚子,只要他想,他能让人轻易感觉到真诚。
“儿子也甚是想念义父,义父主动前来,儿子愧疚不已。”
“应该的,你是义父最宠爱的儿子。”二人虚伪至极地寒暄了一番,郑国忠命人备席,等待的过程中,郑国忠把楚修叫去了花园散步。
二人相与步于中庭,郑国忠在后,让楚修在前。
楚修越发头疼,这张牌是感情牌。
“楚修,人有时候会犯错,但是爹是你永远的靠山,无论你犯什么错,只要你回回头,爹就在这里。”
“义父,你何苦呢?”
“何苦?”
楚修没说话,但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全新的立场。
郑国忠愣了一下,原以为还要虚伪至极地客套一下,说点好听的,却没想到他直接开门见山了。
这是一张真诚牌。
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了,于是他亦步亦趋跟在楚修身后,过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爹哪里做的不够好吗?还是皇帝做的太好了。”
“爹,”楚修也叹了一口气,“我是皇帝的娈童。”
“……”郑国忠满眼震惊,指着楚修,“你同……你同他……”
“对。”楚修说道,“我对他动了真感情。”
郑国忠一时呆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楚修没有框骗自己,他太确定了,对于郑国忠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真诚牌。
这的确是自己给不了他的……怎么都不可能给他的……
“那你为什么还来我府上?”他没说的那半句,楚修也知道,无非是“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爹,楚修是个重感情之人,很多事情逼不得已,当初投靠郑党,也是被恭亲王逼迫,走投无路,不然的话,只想做一介平民,楚修总是被外界推着走,其实自己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志向。”
郑国忠还停留在娈童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巨大的震惊里面,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所以你的来意是……”
“既已委身他人,还求爹成全。”
“你竟是要和我断了?”郑国忠眼底划过一丝晦暗。眼底都是仿佛能剜出人心窝里的算计。
他眼皮下的黑影随着眼睑的颤动微微晃动,瞳仁里映着檐角灯笼上挂着的烛火,却不见半分光亮,反而像两团燃尽的灰烬。
他抬眼瞥了楚修一眼,那目光黏腻又阴冷,像毒蛇吐着信子,在人身上一寸寸舔过,叫人后背发寒。
“还请义父成全。”这次楚修却没有跪下。
“你就不怕出不了郑府的门?”
这就是威胁牌了。
“爹,我可以帮你除掉冯氏。”楚修忽然说道,“只要不涉及皇帝,其它的我其实愿意为您效劳。”
郑国忠一愣,望着他真诚的面孔,忽然陷入了沉思,对于郑国忠这样的老辣之人,坦诚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一旦坦诚,才能分析楚修的处境,才能理解他身上发生的很多事,才能消解许多猜忌。
他嗤笑一声:“你是想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你还是在帮皇帝,楚修。”
他已经不知不觉记住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已经非常之重要了,值得他为楚修耗费如此大的心思。
楚修第一次来府上的时候,费尽心机才见到郑国忠一面,见了不到一刻,就被赶走了,和眼下郑国忠亲自相接的待遇截然不同。
“皇帝不足为惧,这场宫变,东厂番子死了大半,锦衣卫也几乎死光了,剩下的就算还有,皇帝也不敢用,怕还有钱党余孽,后宫也乱成了一团,他现在只剩下了以萧青天为首的几人。”
“你的意思是?”他没想到连如此密辛的消息楚修都和自己说。
“我讨厌冯氏,因为冯氏想要取而代之,但是爹你不一样,你最多只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不会威胁到江南玉的性命。”
“你想我留他一条命?”
郑国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今钱党虽然输的一败涂地,但是江南玉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的确是自己更进一步的时机。
自己可以入主朝堂,架空江南玉,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
“对。”
“你这么爱他?”
“小子糊涂。”
“罢了,他那副模样。你爱他也是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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