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风动(2 / 7)
晏钦眼皮一挑。
什么封建余孽,这不就是歧/视/霸/凌吗?
“那还有什么意思?”晏钦轻嗤,眼神无辜,“我就不能不去吗。”
沉默了半晌的绿漪幽幽开口:“晚了,腰牌是参加祖祭的信物,极有灵性,您刚刚是第一个接触到这枚腰牌的人,现在它已经自动认主了。待祖祭开始,腰牌变回会自动将您传送过去。”
晏钦:“……这还能强买强卖?”
盛风绮怜爱地摸了摸晏钦的头:“崽,那可是陛下。”
满眼的“这孩子还是太单纯”。
晏钦颤颤巍巍:“真的没办法了吗?”
盛风绮只是遗憾道:“妾身无法忤逆陛下。”
整个妖界,乃至整个玄州境,敢忤逆龙王陛下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好巧不巧,微生淮算一个。
晏钦不顾上尴尬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住盛风绮的衣袖:“姐姐,我师尊在哪儿?”
微生淮肯定不会让他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小废物出去丢人现眼的。
对,肯定不会。
盛风绮笑道:“宗主昨夜歇在书房,今日一早便离开了,如今已不在岑云洲。”
晏钦:“……”
好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被他气跑了。
晏钦不死心:“姐姐,那你知道我师尊什么时候回来吗?”
盛风绮垂下眼:“妾身不敢揣测宗主行踪,公子恕罪。”
“姐姐,那我怎么办?”
晏钦急得挤出几滴眼泪,“我一个筑基,五行法诀都没学多少,去了也是给宗门丢人,还有可能小命不保,姐姐你可怜可怜我吧……”
盛风绮面露不忍:“宗主临走前给您留了话。”
晏钦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真的吗?我就知道师尊不会不管我的!”
盛风绮看他的眼神更怜爱了:“宗主说……”
“既然不会法诀,那就从头学起,十日之内必须完成布置的课业。学会了,自然可以在祖祭时自保。”
轰隆一声,不是打雷,是一座五行法诀堆成的小山砸在了晏钦右脚边。
晏钦看呆了:“这么多!我根本学不……”
盛风绮继续转达:“宗主说,学不会,您就不必回宗门了。”
“还有,自今日起,您必须辟谷。”
又是轰隆一声,一座辟谷丹堆成的小山砸在晏钦左脚边。
晏钦:“……”
救命,有人杀咸鱼了。
见他白着一张脸,盛风绮面露不忍:“公子昨夜实在是任性了些,岑云洲不算安稳,您身份敏感,且不说擅自外出有多危险,那外边的吃食未经试毒,怎能轻易入口?万一有心之人……”
晏钦低着头乖乖挨训,像被霜打蔫的草儿:“好姐姐,我知错了。”
盛风绮叹了口气:“您下次若想出去,记得知会我们一声。昨夜,宗主大人都急坏了。”
晏钦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当时他刚吐完,恹恹地缩在榻上,很是心安理得地半靠在师尊怀里。
微生淮的体温比常人低不少,隔着几层柔软的绒毯,靠着意外的舒适。这么清醒又放肆地和白月光接触,晏钦也是头一遭。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周围幽香淡淡,是微生淮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一点氤氲的潮意。晏钦乖顺地低着头,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偷嗅着那股好闻的气息,那阵恶心眩晕都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惆怅之余,晏钦还生出点庆幸。幸好他身边是清洁术使得出神入化的微生淮,可以一边耐心安抚他,一边用灵力给他顺气,百忙之中还能召来人手,悄无声息地将医修过来。
数百个清洁术砸下去,镜尘仙尊比锻造法器还要认真,几乎要将整个庭院里里外外都用清理一番,仗势摆得比神兵开炉还大。
待下属们着急忙慌地将专门给人修看病的大夫请来时,晏钦人都已经缓过来了。
不过守在院外的仆从们依旧是如临大敌之势,微生淮脸上也罕见的没有笑意,吓得老大夫以为是什么棘手的急病,一路同手同脚跑进了屋。
结果诊脉后,老大夫的脸白了又绿,气得白胡子都翘起来,劈里啪啦好一顿数落。
晏钦被裹在软毯里,半躺在床边,老老实实挨骂。但他蜷缩在微生淮怀里,小脸苍白不敢回话,眼神无辜又胆怯,看得那老大夫摇头又叹气,什么重话都没敢说,这顿数落反而落在病患旁边的微生淮身上。
因为这是一场乌龙。
除了他修为太弱无法承受对高阶传送阵之外,最大的原因还是……
吃撑了。
一通忙活,只开了瓶消食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