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王八鹑蛋清明后第二天,三……(2 / 3)
“好。”苏清方乖巧点头。她学好之前他应该就吃吐了。
并不知道对面盘算的李羡只觉和个满脸堆笑的人争执徒耗精神,平了平气息,呼道:“过来,帮我更衣。”
苏清方立时汗毛一耸,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中大呼不好。
她倒不是要此时高唱礼法。这种事,一次和两次没有区别。不过两个愣头青瞎使劲,实在称不上愉快,至少够不着“欲.仙.欲.死”的形容。
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趁这几天去看几本图册研究一下了。
苏清方抿了抿唇,商量着问:“要不然……缓几天?我……这几天来月事……”
李羡:“……”
李羡轻乜着苏清方,想她脑子果然是弯弯绕绕的理不清,又从她闪烁的眉眼间看出明显的谎言痕迹。
没了酒壮怂人胆,她也知道害怕退缩吗?
他嘴角微微一抽,似笑非笑,沉沉命令,不容拒绝:“过来。”
一点也不在乎她死活的样子,只要自己痛快。
苏清方想到此处,心生不喜,岿然不动。
李羡直接踱了过来。
一步,一步。
一个进,一个退。
一直逼到书架前。
苏清方背脊轻轻撞上木质隔板,背后架子轻轻颤了颤。
两人挨近到连一拳也塞不进,苏清方才确切感受到李羡比她高出的身量——大概半个头,此刻还微微躬着腰,笼下一片阴影。
男人的手在她腰胯间巡了半圈,最后停在腹部偏下的位置,再进一步就是谎言的戳穿。
“月事?”他声线低沉,分不清是逼迫坦白的最后通牒,还是他心已成竹。<
苏清方被摸得下意识夹紧双腿,伸手拂他,反被捉住手腕。
再抽不回。
苏清方咬了咬唇,撇开目光,嗫嚅:“太疼了……”
李羡手掌一僵,感受到女人柔软温和的手,声音仍是冷的:“你该受的。”
话音未落,已将苏清方的手绕过脖子,打横抱起。
有什么东西从架子上掉落。听声音,是个木盒。
两人却都无心管。
苏清方勾着李羡的脖子,不赞同李羡所说。为什么痛苦是一个人该受的?不痛不好吗?
苏清方只想能拖一时是一时,小声提醒:“现在是白天。”
船上都来过了,白天又算什么?她难道可以夜不归宿?
时不过五日,李羡仍然很清楚记得那夜的情景——空气里充斥着湖水的腥味。汗意、雾气,混着灰尘,黏糊在肤表。痒,渗进肌肤的痒,种进了骨头缝里,无论如何挠不到。非要脱一层皮不能除去。于是她利爪抓破他背脊的微痛,竟荒唐地成了抚慰。
方寸之间,用力不能用力,施展不能施展,越动越晃,此身仿佛也化作了不系之舟,随时有倾覆之祸。
肮脏,逼仄,不定。没有一处是好的。
撞邪了,才会选那种地方。
此时却仿佛回到了彼时。
垂星书斋的榻原本只供休憩,不大,却结实。
此时也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四条床腿前摇后摆地摩擦着地面,磨出经年的尘。
“松点。”李羡道。
“我……我不会……”苏清方语有呜咽。不是哭,单纯觉得无奈无助,也听不太懂他的话。
说了缓几天他又不肯。旁人成亲前尚且有教习姑姑、避火图,她什么都没有。看的两页春宫图还是七年前,说不定版本都迭代了。
女子细眉蹙得太可怜,四肢也像失去提线的木偶一样虚软陷在藏青云纹的被褥里,衬得愈发白皙,像刚抽出的白茅穗——此时的茅穗还不毛茸蓬松,不会随风而去,而是服帖滑嫩的。
十足一副柔弱身条,等待采撷。
李羡有一瞬间迷茫。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侍奉他?
完全不是那回事。她动都不带动,一双腿绷得死僵。
他想不痛,就不能让她痛。他要舒服,就得先把她伺候舒服。
这见鬼的因果。
李羡眉心微陷,俯身卧下,一边伸手从苏清方侧颈穿过,托着她耳后根,一边吻她的唇。
苏清方下意识闭眼扬手,环住了李羡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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