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鲦鱼出游露珠子顺着叶脉坠……(1 / 3)
露珠子顺着叶脉坠了下去,落入葳蕤的蔓草里,发出轻润的一声滴。
一如清浅的话音滑过喉管。
隐隐带着点催促的语气。
这个时辰,绝不是个适合胡闹的时候。他们两个都相当清楚,开口却不是别乱来,甚至连意思意思的推拒也没有,而是……去床上。
李羡听到,迷蒙的眸子倏然睁开,从中寻味出一些言外的纵容与沉迷味道,嘴角弧度蔓延,腰一沉,再一起,便将轻如鸿毛的女子打横抱起,扔到榻上。层层叠叠的裙摆虹光一样甩过,又似一道浪花翻来覆去。
唯有这件事,他们契合如一,从不争吵。
李羡将之归咎于苏清方生得足够美丽。
似一樽莹润的白釉柳叶瓶,走线流畅顺滑,而肌与肉又都极薄,隐隐映出清薄的骨骼轮廓。然而真实触摸起来,又是温软的。
尤其是那一截后颈,纤长如雪雁。平日总遮盖在青丝丛里,不得窥视。
那也是对旁人。于他而言,不存在不可视、不可触的地方。
一如此时。
李羡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后背贴入自己胸膛,严丝合缝,不留间隙。一低头,唇便抿住了一片鹅羽般丝滑细腻的后颈,偶时会衔住一两根碍事的散发,索性全给她撩到了身前。
她适合全盘发。李羡想,鼻尖萦绕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兰桂香气,从她发间传来。
很缠人。
一口近似啃咬的亲吻落在肩窝。
苏清方抖了抖,痒得直缩脖子。想躲,却又被身后人双臂牢牢锁在怀里,动不了一点。
她不喜欢这样。
她跪坐着,整个人被向后扳着仰靠在他胸膛,枕在他肩头,充斥着无所适从。虽然尚有抱腹在身,却总觉得胸前空荡荡。
也许是因为她多年前被推下阁楼,所以讨厌背后有人吧。苏清方想。
但如此显然很方便李羡,掌握她这颗明珠。
柔软,泛着粉光的珍珠。最是高光处那一点,凝着惑人的色泽。落在他掌心。夹在他指间,滚着。
“痛……”苏清方颤颤吐出一口气,带着话音也含糊得像含了口水,抓住李羡的手。
他算不得轻柔,但也论不上粗暴,不过是心口胀得慌,经不起折腾。
李羡拿开了魔爪。
复又盖在她手背,隔着她的手,或者说带着她,蜷握。
苏清方脸颊霎时烧透,反手就拍了李羡胳膊一巴掌。
脸烧一直蔓延到耳后,白玉滴子一样的耳垂也充满了血,烧红了的烙铁一样。被狎戏似的亲含住时,仿若进了淬火池,一股激荡战栗席卷全身。
下一刻,男人灼热的吐息强灌进她耳朵,跟碗糊汤似的,黏得她耳窝里细小的绒毛都糊成了一团。
“为什么,不打耳洞?”他哑声问,一向气定神闲的呼吸难得也变得断断续续。
苏清方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想甩掉他,囫囵吐出一个字:“痛……”
这个字眼堪称李羡最讨厌的声音之一。有时候是真的,有时候是假的。但都得停一会儿。
他都没动手了,还喊哪门子疼?这么娇气?
李羡恼恨,一把托着苏清方的下颌骨,不让她乱动,“疼什么?”
“打耳洞痛……”苏清方耷拉起眉毛,不耐烦解释。
李羡默了默,便道:“不许打。”
可她说的难道不是怕痛不打吗?苏清方腹诽。
她前十九年没打,后十九年自然也没这个想法。会红会肿,运气不好还可能化脓,重新长严实。少两个窟窿还少装扮了。
苏清方不晓得李羡又管哪门子闲事,敷衍应了一声:“嗯……”
“说好。”李羡掰过苏清方的脸,要她看着他。
“好……”苏清方任他摆布,眼睛都懒怠睁。
李羡知道她没听进心里去,心中莽气一上来,钳着她,俯首便是狠狠一口咬在她唇上,似要将她那根只会搪塞的舌头铰断了归自己。
如此亲吻之法,对苏清方来说着实不是一件易事。苏清方感觉自己像只被拿住脖子的鹅,极力仰头,抻着颈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连吞咽也变得费劲,稍有不慎就会被活生生呛死。
唯一算点依靠的是李羡枕托在她颈后的手,不至于教她直接往后栽去。
他已摸透了她。
苏清方轻轻发抖,颤颤如将谢的美人面。她握住李羡另一只竖直在身前的手臂。
紧实精壮,手指却瘦长灵活,像江里的鲦鱼。
耳边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苏清方腰肢一软,便也似一樽玉瓶,径直朝前扑去,以手撑住床榻。
汗从颈后滚下,在锁骨窝打了个颠簸。
嗒一声,重重滴到榻上,浸出一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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