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观音菩提随着最后一鞭挥下……(1 / 2)
随着最后一鞭挥下,凤车停入太子府马厩。
两人的衣衫还完整穿在身上,又肉眼可见的凌乱。那靠近大腿的墨蓝色衣摆上,分明一小团更深色的湿痕。若用手摸过,还能拉出黏腻的丝。
李羡平复了几下呼吸,禀退一众随从,便将柔若无骨的苏清方打横抱下了车辇。
她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绯红的唇贴在他颈侧,呼出的气息依旧灼人。
李羡抱着她,一路穿侧门、过堂园,大步流星地走向垂星书斋。步伐又稳又快,脸色却阴如乌云,稍挤挤就能滴出水来。沿途的宫人无不被他周身散发的阴翳骇住,慌忙躬身行礼,头都不敢抬。
雕花门在身后合拢,李羡几步走到内间榻边,毫无怜香惜玉地把苏清方扔到枕褥间,自己也欺身压了上去,一手犹枕在她颈后,一手撑在她耳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云鬓散乱,钗环半坠,颊侧酡颜浓如三月深红的桃花。最是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亦似笑非笑地回望着他,伴着那微微勾起的唇——明明早被蹭尽口脂,却愈发红艳。
竟然,还笑得出来。
好像完全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李羡伸手,不是爱抚,而是带着几分狠戾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迎上自己的目光。
指腹下,是她独有的纤细下颌,肌肤却潮热腻人。
“苏清方……”他眼底翻着暗火,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恼恨,“我真想……弄死你。”
“好啊,”她仍笑,恶劣地笑,恶劣地回以那天他的话,随即抬起绵软晧洁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不过在弄死我前,咱们先把药解了吧。”
苏清方将李羡拉到怀中,贴在他耳畔细语,又像轻吻他的耳廓:“我好难受。你难受吗?”
“我难受是谁害得?”李羡恶狠反问,气息更显粗重。
给他喝那种东西,还一直蹭他。又不是柳下惠,没中药也受不了她这么折腾。
苏清方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灵巧地向下游去,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蛮横,“你跟我一起难受,就不能说我了。”
不能高高在上地评判她是个烈女还是荡.妇,她又是否符合世俗的教义。他们都只是拥有作为人的情欲而已。
她碰到他腰间冰凉的银搭扣。
什么花纹也没有,平整素洁的一条,精巧地扣着。<
咔嗒一声,革带解开。
有什么东西,与外袍的束缚一起松懈。李羡只觉得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燥热瞬间又翻滚了起来。
他猛然俯身,狠狠噙住她那两片不断吐出挑衅和诱惑话语的唇,彻底陷入一场混乱与欲望。
昔有悉达多太子,看破红尘,不为爱乐贪三欲化身的魔女所惑,于菩提树下、金刚座上立地成佛,是为如来。
这世上,终也只有一个参悟七情六欲的佛,于是众生皆舟行苦海。
漆色革带萦着柔软的丝绦,被甩出床帷,委落于地,盘桓着,如两条缠绵的细蛇。墨蓝色的太子常服与女子水绿的罗裙杂乱纠缠,扑簌簌滑落榻边,层层叠叠。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
明明那般火热,却又透着惑人的冰凉。像久旱逢甘霖,只欲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仿佛要将自己嵌入对方躯壳,又或将对方融进自己骨血。
于是化身成了互相绞缠的榕树。
无意成佛的人间太子,五指熟稔地顺着女子不堪一握的腰线滑下。
苏清方喃喃,“已经……够了……”
他衣摆上的痕迹足以说明。
一路行来的厮磨也够长了。
诚如所言。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车上那一下。
因苏清方那时喊疼,李羡往后总是格外小心。此时,确似不需要再多。
李羡抽回手,就要俯下身,动作却忽顿住。
“苏清方,”他一错不错地望着身下眸光近似涣散的人,声音已被炙得沙哑,“我,是谁?”
李羡,太子,还是其他任何人?
苏清方努力聚起目光,对上他炙热凝重的视线,像一柄刚出炉的重剑,架在她咽喉,仿佛答错就会被一剑封喉。她唇角却扯出一抹谑笑,“你是只……大王八……”
话音未落,他猛的掐住她纤弱的腰,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仿佛要直接捏碎她的灵魂。
如此,就彻底没力气跟他对着干了。
然后臣服他,顺从他,只要说他爱听的话。
可惜她已说不出话来。
博山紫铜香炉里的沉香还在持续燃烧,升腾起袅袅淡烟,在封闭的书斋持续累积,直往人肺腑钻,熏得人呼吸不得。
苏清方的气息一阵促过一阵,眼前霎然只觉一黑。
她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李羡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滴落在她颈侧。
“抱着我。”他命令,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未褪的颗粒感。
苏清方怔了一下,用尚存无几的力气抬起手,松松散散地搂住了李羡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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