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南北东西死气沉沉了五六……(2 / 2)
几人见来者虽穿着破落,但气度不俗,不似一般农户,恐怕真和主家相识,别隐而不报被追究,于是道了一句“等着啊”,不慌不忙通传到了内院。
苏清方一消失就是五天,虽然有封来历不明的口信,到底没办法让苏夫人完全相信,还要多亏红玉一直在其中周旋,劝说既然有口信,姑娘大抵无碍,若是大张旗鼓,恐怕有害姑娘清名。
如此拖延,五天也已是极限。卫家正准备报京兆府,苏清方便回来了,只道自己在山上住了几日。
苏清方挨了母亲一顿相当严厉的批评,沉声承诺:“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这几天,她也一直老实呆在家中,陪母亲抄经书。
苏清方一听齐松风来访,赶忙扔下手里的书,出去迎接,“先生怎么来了?”
齐松风打趣道:“你也有二十来天没去老夫那儿了,可不得来看看?”
这个月初三,苏清方就因为心绪不宁,称病没去学琴,距今确实有二十多天了。
苏清方却不好说自己和李羡的那些破事,只请老师上坐,又亲手奉了茶。
“你也坐吧,别站着了,”齐松风指着身边的位置,直言道,“其实老夫今天来,是为着你和临渊的事。”
苏清方将将坐下又站了起来,恭敬回答:“我同太子殿下,并没有什么事。”
齐松风蔼然一笑,“若没什么事,为何端午前,临渊要老夫认你为义亲?”
苏清方愣住。
“你果然不知道此事,”齐松风了然又无奈地笑了笑,端起手边的茶水,润了润喉咙,继续道,“老夫当时说要他同你说清楚,你点头了老夫才会答应。也不晓得他在犟什么,就准备自己把事办了。还趁老夫不留意,把老夫的琴偷走了。再后面的事,你应该比老夫清楚。”
苏清方移开了眼,摇头,“我……确实不知道这些……”
如此说来,可能安乐和万寿的邀请,也是李羡授意,却尽数付诸东流,难怪他勃然大怒。至于他犟着不说,应该是因她说自己实际只是讨好他,玷辱了他的尊严。
但他关她五天,也该撒气了。
齐松风捋了捋长须,“老夫来同你说这些,也不是要劝你们如何。所谓万物有为法,路都要靠你们自己走。不过老夫总觉得,有些事总归要你知道。误会嘛,还是少一桩是一桩为好。”
说着,齐松风起身便准备离开,拍了拍苏清方的肩膀,“老夫也要承认自己的私心,毕竟教了临渊十多年,多少还是向着他些,但传你琴谱也是真心。他逢五大朝,没空出城。若你不想见他,可以换这天来。”
苏清方点点头,“好。”
话音未落,一个墨绿的影子小步跑来,正是听说齐松风过来的卫源,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推手作揖,惶恐道:“见过老丞相。晚辈卫源,不知老丞相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员外郎客气了,”齐松风扶起卫源,笑道,“老夫已经致仕,担不起这声‘丞相’了。今天本也是路过来看看,没有提前招呼,还请恕老夫的冒昧之罪。”
“老丞相说哪里话。”卫源连忙摇头,伸手请齐松风落座。
齐松风抬手示意不用,辞道:“时候也不早了,老夫就先回去了。”
卫源也不敢多挽留,同苏清方一道送齐松风坐上牛车远去,好奇问:“怎么老丞相说是你‘师傅’?”
齐松风为官二十余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可真正当得起他一句“亲授学生”的,恐怕没几个。有一位,在东宫坐着。
苏清方轻描淡写道:“去太平观时遇到的,聊了几句,先生觉得投缘,闲暇教我弹琴。”
“还以为老丞相是为太子进城的呢……”卫源嘀咕了一句。
苏清方听来似有不好,不由皱眉,“表哥这是何意?”
“嗐,就今天上午,陛下把太子批阅的奏折全部调走了,说要御览,”卫源长长叹出一口气,“好端端的,突然查起太子的账。不知又要起什么风云。”
苏清方亦是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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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卫源:幸好我马上就要外调了……
【注释】
1舌疡:长舌头上的溃疡。(被咬的)
2万物无过去,万物不将来,一切都是现在。——赫尔曼·黑塞《悉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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