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深院清秋太子为她请封,……(2 / 2)
皇帝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好孝心,才走又来。往常怎么没见这么殷勤?”
“父皇若是希望,儿臣自当每日不辍。”
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在这儿打哑谜了。朕只是留她在宫中学学规矩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要杀了她呢。到底是忠臣之后。”
姑妄杀之,御史的唾沫星子要把他淹死,史官也会记他不仁薄情。还有他们之间的父子亲情。
皇帝视线又在李羡身上扫了一圈,沉声提醒:“你是太子,当端方持重。如此急躁,成何体统?”
李羡抬眸,没有丝毫愧意,只道:“要教规矩,派教习姑姑去卫家便是了。留外臣之女在宫中,于礼不合,恐惹非议。”
“你也晓得于礼不合、恐惹非议啊?”皇帝语气倏然就冷了下去,斥道,“现在还轮不到你教朕做事。”
李羡:“……”
皇帝缓了一个呼吸,又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娶她当太子妃吗?她若连在宫里学几天规矩都经不住,将来如何跟你同祭宗庙?还是你只想把她摆家里,当个娇养的美人?那怎么摆不是摆?”
这话已然说得极重,且是顺着李羡之前那番话讲,再纠缠下去,只能证明苏清方没本事做这个太子妃。
李羡下颌绷紧,手指有力捻了捻,压下心头的焦灼,退而求其次道:“儿臣……明白。只是既在宫中,儿臣想见见她。”
皇帝冲昏黄的天际使了个眼色,“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无故徘徊后宫,像什么样子?改日再说。”
最后那四个字如不容置疑的暮鼓,一出口,皇帝便再不给李羡什么机会,随手一抬,示意侍卫赶人,自己也转身进入殿内,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李羡胸口窒闷。
随后几日,李羡真如自己所说,每天都进宫晨昏定省,话里话外总想探问苏清方的消息,求见一面。却总是被皇帝三言两语搪塞回来,说什么专心学礼,不宜打扰,甚至有一次直接反问他:“你是太子,眼中只有儿女私情,没有江山社稷吗?”
直逼得李羡无话可说。
后宫重深,殿宇万千。皇帝又刻意封锁了苏清方的消息,更不知人在何处。李羡纵然心急如焚,也不可能真一间间去找。那无异于大海捞针,更要落人口实。
另一头,苏清方的日子也同样难熬,每日起早贪黑跟着菘蓝姑姑学礼仪规矩。
菘蓝姑姑其人,面容严肃,身形板正,连鬓角的头发丝也服服帖帖梳好,听说是宫中出了名的严苛。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乃至衣袂摆动的幅度,碗箸起落的声响,皆有尺规。
本来宫里的规矩就多,连哪只脚先迈进门槛都有礼要循。再吹毛求疵,可想而知的艰辛。
“行走时,肩要平,颈要直,步幅不可过大,裙裾微摆,环佩轻叩。”
“跪拜时,背脊要绷紧,俯身不可腰肢软塌,起身不可身体动摇。”<
菘蓝姑姑一边持着一根细长的竹戒尺,一边教导。苏清方稍有偏差,那尺子便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出错的手臂或小腿上。
苏清方出身官宦之家,虽不说无教,但也没受过这般精细到头发丝的约束。一日里,光是行坐起立,便要反复练习成百上千次。腰酸背动,脖颈僵硬,脸颊也因长时间保持得体的笑容而微微发麻。
谁能想到会有一天能笑僵。
好在现在是秋天,没了那份燥热,不然更难受。
这日午后,苏清方被罚顶着一碗清水在庭中练习步态,而不可泼洒分毫。
简直像练杂耍。
苏清方腹诽着,蹑手蹑脚地找头顶的平衡点,一道浅彤色的影子忽然行到她面前。
——正是风姿绰约的尹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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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李:不容我放肆也放肆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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