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相生相长这动作突兀又凶……(1 / 4)
这动作突兀又凶猛,苏清方脚下打了个趔趄,还未反应过来,厚重的裙摆一振,便侧身坐到李羡腿上,右手下意识撑到他肩头。
她嗔怨地搡了搡他肩膀,“你要死。”
而青年扣在她腰间的手没有丝毫松动,还有些怨气地道:“大过年的,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苏清方取笑:“你什么时候也讲究这些了?不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讨个好意头,总没错,”李羡瞧她神色是彻底好了,问,“还生气吗?”
苏清方嘴角霎时下撇,又不可抑制地想起手成拢的形状,表情都变得干涩。
正是这个原因,她才那么排斥用手,比压着她从后面来还要讨厌。
后者顶多是一个姿势,牙一咬就过去了,她手可是每天都要用的。
李羡一脸不以为意,手掌摊开,和她的指抵在一处,算宽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少伺候你。”
苏清方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一是这话,哪怕是夫妻之间的私语也失之孟浪,而她其实不该多意外,因也不是没听过李羡说荤话;更让她愤懑的,是他的让步只是哄人的,实则全无歉意。
苏清方没好脸色地睨了他一眼,“你真不要脸。”
李羡:“……”
她有资格说这话?
李羡有时候也会觉得奇怪,苏清方的某些言行,堪称奔放大胆,一副全不在乎三纲五常的样子,花船上、马车里,怎么一会儿又羞得要命?
李羡仔细思考了其中差别,心想难道是差那一口酒吗?
但他不准备这个时候顶嘴,心头默念了几遍家和万事兴,以及为夫者的宽宏大量,在她手上摸了摸,转而问:“手怎么这么凉?”<
苏清方示意了一眼窗台上的红梅花,不过这么会儿,已被猫扒拉了二三,道:“刚去摘花了。”
“怎么去这么久?”李羡想起方才窗前走过的散乱人影,“外面刚才什么动静?”
苏清方轻笑,“狐假虎威、收买人心的动静。”
李羡:?
苏清方呵呵笑了两声,从李羡腿上站了起来,提议:“今天小年,我们吃暖锅吧?那饭菜一下就冷了。不过不知道厨房会不会弄。要是不会,我们就去鼎萃楼。”
李羡老神在在问:“怎么不去韦思道那儿了?”
“他那里不弄这个。”苏清方漫不经心道,便到门外吩咐了岁寒去厨房问问。
厨房大娘今日又得一份赏赐,欢喜非常,一听太子、太子妃要吃暖锅,哪怕东宫连铜炉也没有,也忙不迭点头,不过是去寻一个的事,又问:“也不晓得太子妃平素有什么忌口?告诉咱,咱平时也好注意。”
岁寒好笑道:“太子妃没有忌口,什么都吃。夫人在家就说太子妃好养活。”
厨娘干笑。
红玉在旁暗暗拉了拉岁寒的衣角,心想人家这分明是有讨好之意,而这样在外说太子妃实在不好,于是微笑补充:“太子妃确实于吃食上不挑拣,不过喜食粉丝、蛋羹、豆腐之类,也不甚爱辛辣之物。”
厨娘抚掌,“这些还不好说?”
罢了,便同人下去好生准备起来,晚膳便端了一道清汤底的锅子,又配各色荤素鲜食与熟点。
两人团坐在桌边,边谈边烫,也吃了大半个时辰。
那袅袅的白雾往身上熏,领口袖边都残留下不浅的汤底味道,于是两人又紧着各自沐了浴。
待李羡出来,苏清方已不在那炕榻上,又裹了被子躺在睡榻里侧——背着身。
李羡心问这算怎么回事?六天给她睡出习惯来了?
于是他也上了榻,探头,瞧见苏清方已闭上了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展成一片小扇,眼珠在眼皮底下有轻微的滑动。
他拍了拍她肩膀,明知故问:“睡了?”
苏清方懒懒睁开眼,往他身上瞟了瞟,“干什么?”
李羡一本正经问:“你不觉得夜里背后漏风吗?”
屋里这么暖,蚕被这么软,背后漏风还了得?早冻伤风了。
苏清方微笑问:“是你让人把地龙火气调小那天吗?”
李羡忽略喉咙干痒,轻咳了一声,“我觉得有些热。不过看你去暖汤婆子,怕你冻着,又烧回去了。”
后半句是真的。
前半句,是他想她冷了总该想起他,再不济抱怨一句,他也有由头暖她了。只是似乎没有效果。
这么一看,后半句也不见得全真。
“那多谢太子殿□□贴。”苏清方很是感激道。
而“太子殿下”这个称呼,从苏清方嘴里吐出来,多半是反话讽刺。
李羡方才那一句热,已把自己觉得背冷的话给堵死。其实也不是体寒,心寒罢了。
于是他也懒得再寻借口,颇有点死乞白赖贴着苏清方躺下,从后抱住她,指尖在那镯子上转了两圈,无奈问:“这事怎样才算过去?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没几天可就过年了,太子妃殿下。”
苏清方心想他还挺讲理,还想着做点什么让这事过去。就像他伺候过她,她帮他也是公平公正。
苏清方咬了咬唇,转过身去,面向李羡。
李羡恍了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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