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色授魂与小别胜新婚。……(1 / 2)
小别胜新婚。
他们两个都占,既是新婚燕尔,又是小别重逢,自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不过似乎有些过于热火了,好像真要揉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事实证明,哪怕不喝情酒,李羡也可以发疯。
可苏清方哪有他那么好的体力,又这样凶蛮。
苏清方只剩下一半眼睛朦胧睁开,余光觑见李羡的腰,不由想起那上面坠的玉佩和香囊。此时当然没有,但若佩上,便会随着步子弹起,落回,再弹起落回,划出反复又干劲的曲线。
春夜温凉,她发里却尽是汗。青丝三千丈,几乎全湿成一绺一绺,沾在身上,好似陷在一层丝薄的茧里。
她体内的水分仿佛就这样一点点流尽,喉咙奇干,头也晕晕乎乎。他后头压着她趴在桌上,她腿已抖得不成样子,完全站不住,只能由他抱到床上,做完未竟的。
他打着后面更快的旗号,不由分说又将她翻了过去。实则根本不是那回事,完全是哄她的。
更鼓响起,不知是第几次,被粗重的喘息盖过,遥遥的不可及,只剩下几声模糊的鼓点,也听不出节奏,更分辨不清是几更天。
苏清方早餍满了,身上也绵软无力,后程便有点偷懒挣扎的意思。笔直撑在被褥上的一双胳膊忍不住弯肘,方才往前扑了两分,便被揽着腰又架了回去。
“清方,别动。”
“清方,还没好。”
他总说这样的话,压着声音,嘴唇若有似无地贴着她后背。
带着细茧的掌托在她腹上。
没用力,可苏清方还是莫名生出一股酸意,自腹壁之下,一突一突的,往外冒。
“清方,放松……”
他说,含着一点啮齿音。
他这一夜单喊她名字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偏这两个字都是鼻音,便沉哑了。
苏清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无比确信,李羡确实是哄她的。
结束时,苏清方已彻底没有力气,可因为早前饱睡了一觉,这会儿并没有什么困意。
她像一只卸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枕在李羡臂上,又一次望见他手臂上蜿蜒曲折的淡青色血管。
她伸出指甲,在靠近腕端的位置抠了抠。
他手腕立时一翻,反搭到她肩头,肘弯形成一个三角,将她整个搂住,懒懒吐出一个字:“痒。”
挠他一下就怨东怨西,刚才怎么不听听她的话?
苏清方不耐烦地把他手拨开,没好气道:“勒。”
他轻笑了一声,浑不在意地又把手搭到她身上,和另一只手锁出一个环,问:“吃了吗?”
“吃了。”苏清方漫不经心答。
“嗯。”李羡淡淡应了一声。
苏清方想他是才回来,估计还没用膳,于是也问:“你吃了吗?”
身后已没有声音,细听可闻几息清浅均匀的呼吸。
“李羡?”苏清方略微回头。
竟是已经睡着了。
像吃饱喝足躺下就睡的懒汉。
苏清方更觉得自己像只送上门的鸭子了。
她抿了抿嘴,也闭上了眼。
***
上巳一过,清明也近了,艾草亦悄悄开始冒尖儿。青嫩一点,还带着一层浅白的茸。苏清方便如往年一般,捣鼓了一笼青团,用食盒装了,送去李羡书房。
李羡见她,随手搁下了笔,道:“我正想呢。清明是你父亲的忌日,可他的坟茔远在吴州,你准备如何祭拜?”
苏清方将食盒打开,取出里头的青团,放在他手边不碍事的位置,道:“去太平观烧些经文就好,我往年都这样。”
李羡点点头,伸手去拈,却被拍了一下,啪声清脆。
“没洗手。”苏清方责。
李羡只能悻悻缩回手,信步转去一旁架子上盥了,接着道:“清明那天要祭拜太庙,只能下午去了。意然的坟就在山下,我顺路去扫一扫便是。老师那边略远些,我想着提前一两日去,不然太匆忙。你意下如何?”
苏清方嗯着答应,又担心问:“前几天安乐来看我,说单大人被停职了?”
苏清方称病去而复返,又在东宫装了两天,方好把这事圆过去,安乐便常来看她。
李羡拈起团子尝了尝,淡声道:“定国公这一失势,皇帝当然也不希望我风头太盛。玉容素来与我亲近,自是首当其冲。”
定国公禁足后,为其求情的奏疏络绎不绝,还多是军旅背景的人。
皇帝本就怀疑定国公结交禁军,见状愈发恼怒,将上书者尽数贬黜外放,顺便也打压了一下李羡的势力。
旧的平衡被打破,难免风波迭起。这原是李羡意料之中的事,也是他决定送走苏清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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