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4 / 6)
几乎成了伥鬼,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令人生厭,让人胆寒。
妈妈被结衣气得发抖,不择言语地批评了她,直接带着阳菜离开。这次一离开就又是半年多,中间也没什么联系。后来的每一次见面都不欢而散,见面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几乎屈指可数。
“看来,我们已经算不上是她的亲人了。”
妈妈偶尔会摸着阳菜的头发,表情复杂。
她说,结衣没救了。不仅性格受了那个男人的影响,连唯一算是长处的成绩也在日趋下滑。她拿到了结衣近两年的成绩单,可以说是非常糟糕,根本没有在自己的前途上花一点心思。
妈妈说,男人起码还有点良心,让结衣去了不错的私立学校,也一直在上私塾补课。可是结衣自己根本不争气,染上不少壞习惯,甚至在私塾偷东西被发现。
——结衣不再是你以前的姐姐了。
还好,妈妈带走的是阳菜。
还好阳菜更像妈妈,没有跟那个男人一样令人惡心。有阳菜在身边,妈妈就什么都不怕。
这些话勉强能让人听懂,却又像是在说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一样陌生,和阳菜印象中的结衣扯不上任何关系。妈妈把结衣与她隔离开,在妈妈眼中,结衣成为了堕落的壞孩子。
不愿意,相信。
可事实摆在那里——自己的双生姐妹已经无可救药,再不需要她的关心与自作多情。那些曾经的姐妹情谊,那些残留下来的记忆,也只有阳菜一个人记得,一个人珍惜。
妈妈说,升入高中之前,最后再去看一次结衣吧。以后就不要再见她了,看了也只会带来坏处。让她跟那个男人一起烂掉好了。
你应该抛下不重要的东西。
向前走。
阳菜听话地点头,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见面和以前一样尴尬。
新年后的短暂假期,外面还有残雪。妈妈不在这里,只有结衣跟阳菜一起吃饭。明明订的是是家庭餐厅,她们却完全不像家人或者朋友,坐了好久也没说什么话,在上菜之前自顾自摆弄手机。
“……去洗手间。”结衣扯了下袖口,离开座位。
阳菜不置可否。她知道结衣不想与她相处,无聊地在原位用宣传单折飞机。但就在两分钟后,旁边的服务员因为不小心摔倒,菜品弄脏了阳菜的跨包。
洗一下吧。
她笑着安抚原谅了服务员,带着挎包走向洗手间。
进去后,目光凝聚。
阳菜看见结衣站在洗手台前,哗啦啦流水冰冷刺骨,不断冲刷皮肤,让苍白的手腕泛起红色。
可即便是那样明显的红,也遮盖不了那块圆形的疤痕——位于手腕,崭新,溃烂狰狞,可怖。
女孩抬起的眼眸毫无多余情绪,下意识遮挡的动作却足够迅速。
阳菜本能地皱眉,直白问道:“这是烫到了?”
结衣关上水龙头,话语冷硬疏离:“关你什么事。”
“为什么不包扎一下,”阳菜不理解,向前一步问,“都成那种样子了,就放着不管吗?”
“闭嘴,”她表情满是嫌惡,“假好心。”
阳菜蹙紧眉头。
每次都是。
这家伙,就像丧失了正常说话的能力一样,不断用言语刺激人。不管做什么,在她眼中都是不安好心,都是对她的惡意。结衣怀揣着最让人讨厌的想法缩在角落,抗拒一切触碰。
比起无力,阳菜更多的是愤怒。
为什么一定要变成这种丑陋的样子?
为什么一定要和她恶语相向?
如果真的有意见,真的因为什么事而生气,好好说清楚不就行了。每次都是难得的见面,在那么久也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她却好像把结衣得罪了无数遍一样。
阳菜实在耐不住性子,忍无可忍,不愿退让:“结衣,你就非要这么说话吗?我是在关心你!”
“关心……哈,”结衣嘴角上扬,冷笑一声,“蠢货。”
“我有什么值得你这种人关心?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你这么惺惺作态地装给谁看?”
“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而已。一直这么居高临下地看我像老鼠蟑螂一样活着,很开心吗——混蛋……”
阳菜气急,本想反驳,可看到眼前的画面却愣在原地。
结衣嘴上说着恶毒的话,眼角却控制不住地,不断流下眼泪。
记得即使是两个人十岁那年分开时,结衣都没有哭,一直是阳菜一个人哭。她还想过,是不是结衣从那时候就讨厌她了,这个人好像失去一切感情一样。
现在却哭了。
一边哭一边骂,哭得越凶骂得越凶,好像流眼泪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样,可声音却逐渐颤抖,越来越艰难。
即便这样,也还是在发泄,到最后完全无法控制情绪。
“混蛋、混蛋——!”
她哀嚎着,两眼通红。
“凭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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