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决赛那天,突如其来的寒流讓气温急剧下降。
风声呼啸,枯黄的秋叶在空中飞旋,又落到地面,天色是令人不舒服的灰黑,也不知会不会迎来雨雪,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阴天,压得人喘不过气。
此时还是秋季,冬日的冷意就已经提前从四处悄悄钻了出来,自脚底缠绕而上。
总觉得这个天气会讓人心情不好。
和往常一样,在决赛这天,大家都会更沉默僵硬一点。虽然话说的確实少了,但青城的队员看起来倒没有很紧张,反而有种“啊,果然还是走到了这里,果然还是要去面对他们”的奇怪宿命感。
及川徹真心不希望青叶城西的宿命对象是白鸟澤。
那也太可怕了。
跟小岩一起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时,身旁人问他:“……喂,怎么没像往常一样多说几句,是怕了嗎?”
“才不会,”及川嘴硬,尽管因为太多次在这一道关卡失败,他根本无法做到徹底的平常心,但起码口头上还是不想承认,“有什么好怕的。”
人也是有尊严的啊。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欠缺什么?”岩又问一句。
“我们?”及川看他,故意问,“只是我们两个,还是说青城?”
“你说呢。”
“……我想想,”及川托腮作思索狀,“嗯,小岩大概是欠缺一点温柔吧……喂、干什么踢我!就因为这样才说你欠缺温柔的啊!”
“混蛋及川,能不能说点正常的发言!”
“我明明很正常!好啦,好啦——咳咳——”
及川正色,不逗自己的幼驯染了,认真回答。虽然他搞不懂小岩为什么要在比赛前问这种问题。
“要我来说,大概是缺乏一些打破和变化吧……总感觉现在的青城一切都太规整了,可以很清晰地触摸到上限……”
“嘁,”岩泉语气不太好,“变化这种东西也并不一定意味着好的方面吧。”
“是啊……”及川望向比平时更低的天空,“还需要多考虑一下。”
或许在以后的比赛中,京谷会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呢——当然,前提是他要先回到队伍才行。不过这方面应该不太需要担心,小优和他挺熟悉的,如果真的有需要时,她应该能劝得动。
嗯……但以小优那个性格,愿不愿意帮忙去劝还不好说。总觉得优反而会放任京谷自由活动,她对狂犬的態度一直是只要不踩到底线就尊重。
底线大概是打架和受伤这些方面吧……她唯一一次生气大喊,也只有上次ih预选赛决赛把京谷带去医务室的时候了。
想起小优,她身体本来就很怕冷,在这种天气会穿得更多吧?
和猜测中一样。晨練结束后才到来的女孩今天也围着厚厚的围巾,队服外套的外面还穿了一件毛呢大衣,把自己裹了起来。棕色长发被围巾压在下面,稍遮盖了女孩一部分脸颊。
优的刘海似乎变长了,乍一看都没办法立刻看清她的眼睛。
“早上好。”她靠在门边打招呼,没有进入体育馆,那个黑色的、与她稍显单薄的身影完全不相称的大挎包也没被放下,因为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早啊,小优,”及川彻对她招招手,“有好好休息嗎?”
昨天她没有参加晚上的复盘,听教練说是回去休息了。这样也好,虽然优不在总讓人觉得社团中缺少了什么,但还是对方的狀態更重要。
不过……
“这个问题应该问其他人才是,”她没什么表情,“希望今天,大家能有一个好的状态。”
“但你的状态也很重要啊,”及川走到门口,换好鞋子,抬头看她,“小优,这次打算什么时候对我们说加油呢?”
他别在领口上的四叶草徽章,是灰暗天气下唯一一抹亮色。也不知这枚徽章会不会带来幸运。当然,即便没有额外的运气也没关系,比赛更多的还是靠实力。
“……等进場的时候吧,”她轻巧地转身迈下台阶,踏过地面上的被风吹到体育馆门口的树叶,“该上車了。”
看来是又想跑掉。
及川叹了口气,系好鞋带,站起身,也跟隨着她的背影走出去。后面不远处的矢巾用有点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悄声和旁边的东城咬耳朵:
“总觉得及川前辈最近特别关注小优,是我的错觉吗?”
“应该是错觉,”东城没太注意,“大家不是都很关注优吗?毕竟是重要的经理。”
“唔……”矢巾皱起眉,“还是有一点微妙的区别,但不知道在哪里。”
“可能是跟及川前辈对待其他女孩子时态度不一样?”东城问。
“也许呢……”
“但这大概是因为优不会被及川前辈那张脸迷惑,所以也不会上当受骗吧。”
“这么形容,好像及川前辈成了靠脸吃人的妖怪一样。”
“及川大恶魔。”
*
体育馆内的灯光明亮,驱散了外面的灰暗,自进場之后,视野中的一切都不再有那层灰色了。优将外套与围巾留在了車上,甩甩脑袋,最后一个下车。
其实优的眼神挺不错的。在下车的第一瞬间,她就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一个行迹诡异的男生,明明是想躲着他们走,眼神却忍不住往这边看。
……那个走路的姿势,是京谷同学吧。
不过看个比赛而已,却要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这样一来,排球部也算是在决赛全员到齐了。
除了京谷以及跟应援团在一起的里奈和真琴之外,国见其实也有来看比赛。刚刚对方发来信息说稍微起晚了一点,会先去和金田一吃个早饭,晚来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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