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0份甜心(2 / 4)
“嗯。”陆越重新靠回沙发,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语调微沉,“不给。但有事要跟我说,知道吗。”
“嗯嗯。”喻甜点头如捣蒜:“知道啦,我有世界上最厉害的哥哥撑腰,我可凶了!”
她配合着做了一个挥爪的小动作,像是一只努力假装很有威慑力的小奶猫。
陆越轻嗤了一声,眉宇间的冷厉被这抹甜味化开了几分,“就你,还凶?”
他看了一眼时间,声音低缓下来,“行了,别磨蹭,去睡觉。”
挂了视频,喻甜没起身,她手往前伸,整个人趴在桌上,手也摊在桌上,有点出神。
。
第一次见到陆聆的时候,陆聆穿着并不怎么合身的衣服,躲在门后偷偷地观察,稍微有人大声说句话,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一下。
两个人同岁,喻甜还因为经常生病看起来比同龄人瘦弱一点。
但陆聆瘦得更厉害。
她清瘦得显得那双眼睛都格外的大,像只骨瘦嶙峋的流浪猫。
陆聆跟“流浪猫”比起来也没差哪里去。
她爸跟陆越的爸是亲兄弟,但在她才刚一岁的时候,她爸就因为见义勇为去世。一年后,妈妈改嫁。
她就是那个不被新家欢迎的拖油瓶,更别说她的“新奶奶”和亲妈,都不喜欢女孩子。
等弟弟出事,她就被送到了陆爷爷家。
喻甜不能养猫,但她觉得陆聆像是她可以养的小猫,怯生生的,对外界的一切都应激,但却又探头头脑的好奇着。
于是,喻甜想养这只“小流浪”。
喻甜总是带着自己的画笔和小零食去敲对面的门。
她把画具分给陆聆,教她画画,带她认识新朋友,像只快快乐乐的小鸟,试图把另一只躲在阴暗里的雏鸟拉到阳光下。
陆聆怕陆越,还是喻甜一天带着她“哥哥”长、“哥哥”短的,陆聆才敢跟着一起玩。
喻甜可以跟陆聆分享一切,陆聆也是,她虽然胆小怯懦,但能背起发烧的喻甜往医院跑,也会贴心地给喻甜备好各种药和用品。
她们曾经是真的做过最好最好的朋友的。
那时候,她们还约好以后要考同一个美术学院。
直到初三——
因为一张省赛的参赛画作。
那是喻甜熬了几个通宵、一点一点修改细节才画出来的满心欢喜。
却在最终交稿的时候,被人指出与陆聆之前交上去的画作在构图、色彩和立意上有着高达百分之九十的重合。
“我真的没有抄。”面对质疑,喻甜很委屈,她下意识看向陆聆。
陆聆手心掐出了痕迹,在同学们的注视下,她慢慢地摇头,很小声,“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她红着眼睛,不去看喻甜,“甜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喻甜顿时失语。
巨大的茫然和难过过后,喻甜掏出手机,想给自己证明:“这个画我之前在微博上放过,我——”
界面打开,一片空白。
喻甜觉得很难以置信。
要么是她没发过,要么,是有人删了。
而她的微博密码,只有三个人知道。
她自己,陆越,还有陆聆。
后面呢——
“甜甜,对不起。”
“甜甜,哥哥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我什么都没有,这次你能不能让让我。”
……
窃窃私语和霸凌随之而来,是十几岁的喻甜心里最灰暗的深渊。
那次被关在教室,以至于犯病差点出事之后,喻甜休学了一个学期,换了这座城市的另一所中学。
她逼着自己重新变得快乐,每天输出无数不要钱的“彩虹屁”,给自己穿上一层刀枪不入的、笑盈盈的糖衣。
。
第二天上午才9点,喻甜就被叫醒。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挪下楼。
刚走出宿舍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边银杏树下的陆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和深色运动裤,身形清拔颀长,懒散地靠着树干在看手机,手腕上还挂了两个塑料袋。
喻甜加快了脚步:“哥哥!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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