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生日晚宴(1 / 2)
林舟额头瞬间冒了汗。
心里疯狂吐槽:拖地?我看是拖你吧!
他连忙躬身,找着借口推脱。
“娘娘恕罪,小人今天身体实在不舒服,状态太差。”
“怕笨手笨脚的,污了娘娘的眼。”
楚媚儿轻笑一声,也没再勉强。
她随手从抽屉里扔出一张银票,正好落在林舟脚边。
“行了,不逗你了。这一百两白银,赏你的。”
紧接着,她坐直了身子,语气多了几分正经。
“对了,明天武神办生日晚宴,会举行比酒大赛,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你随我一起去,准备好你这种叫鸡尾酒的东西,到时候有大用。”
“需要什么最好的材料,你尽管买,钱不够,就来本宫这里支。”
林舟立刻躬身,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感激。
“是!谢娘娘赏赐!”
他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婆娘的发烧压下去了,暂时保住了小命。
捡起地上的银票,银票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林舟的眼睛都亮了。
这哪里是一百两银子。
这是他发家致富的本钱,是他能继续练武、压制体内毒素的救命钱。
他欠了那个大夫的五百两,以后施针还会更多,需要一笔庞大的银子作为支撑才能活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舟揣着银子,就出了王府,直奔京城最大的东市。
昨天在楚媚儿的寝宫,只是用现成的酒水凑出来的鸡尾酒,算不上顶级。
只是勉强替代,最多三分味道。
要在武神的晚宴上打响名气,必须用最好的材料。
起码要做到六七分,那才是真正的鸡尾酒!!!
走在清晨的京城街道上,林舟的脚步慢慢顿住了。
和王府内的奢靡华贵完全不同,街边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乞丐。
面黄肌瘦的孩子抱着路人的腿乞讨,被护卫一脚踹开,蜷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这个世道,没有上一世的相关部门,没有慈善机构。
底层人的命,贱得像路边的野草。
这就是乱世,一年到头,不知道饿死多少孩子。
走到东市门口,林舟的脚步停了。
人群围出来的空地里,停着一辆破旧的木板车,车轱辘崩了一块豁口,用烂麻绳歪歪扭扭缠了好几圈。
车上铺着张烂得掉絮的破草席,严严实实盖着个人形,只露出发黑干枯的一双脚,脚趾死死蜷着,早已没了半分生气。
两个小女孩就跪在车前冰冷的青石板上。
卖身葬父!
大的那个看着不过七八岁,穿的粗布夹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破洞,露在外头的小手冻得通红,指节上全是皲裂的口子。
她把更小的那个牢牢护在怀里,小的才四五岁,脸圆圆的,本该是软糯讨喜的模样。
此刻却沾满了尘土和泪痕,一双大眼睛肿得像核桃,怯生生地缩在姐姐怀里,只敢露出半张脸。
石板地带着一夜的寒霜,冰得刺骨。
两个女孩就这么直挺挺地跪着,一遍遍地对着围观的路人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大女孩的嗓子早已哭哑了:
“各位老爷夫人,行行好……求求各位行行好……”
“家父意外身故,我们姐妹无依无靠,只求二十两白银,给父亲打一口薄棺,让他入土为安……”
“我们姐妹愿意给恩人做牛做马,洗衣、劈柴、烧火,什么活都能干,求各位好心人帮帮我们。”
她每说一句,怀里的小妹妹就跟着点头,用奶声奶气却带着哭腔的声音附和:
“求求大家……帮帮我们……”
“我们会听话……不偷懒……求求你们了……”
风卷着她们细碎的哭声散在人群里,围观的人要么撇撇嘴移开视线,要么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却没人肯掏出一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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