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救?还是不救?(1 / 2)
萧魇眉梢一挑,漫声嗤笑:“犬子?犬子?倒真是名副其实。”
“呵,是挺犬的。”
“看来温侯爷教出来的好儿子,也是个嘴上没把门、藏不住半句话的废物。”
“这般废物,也配扛得起肃宁侯府的门楣?温侯爷就不怕荣华富贵,被他败得一干二净?”
肃宁侯被噎得脸色涨红:“犬……”
“他并无恶意,对外也只说是那女子不知廉耻,惹得萧司督大怒,萧司督仁善,这才没要了她的性命。”
萧魇淡淡轻咦一声,对着肃宁侯随意一抱拳。
“这么说,本司督还得感念温峥费心费力,替我维护名声?”
“改日,他若撞进我手里,我自会赏他个体面的死法,再寻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温侯大可放心。”
话音落下,萧魇一甩袖子,径直离开。
蠢货!
肃宁侯心下暗恼。
这萧魇,当真是油盐不进。
他堂堂肃宁侯,昔日的从龙之臣,此番已将交好之意摆得如此明白,萧魇却仍是这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嘴脸!
“老温,早说了不让你去巴结那条疯狗,你不听。”
“瞧瞧,吃了一肚子火吧!”
庆国公追上来,半是幸灾乐祸、半是熟稔的调侃道。
“我可都听见了,他方才骂你儿子挺狗的。”
肃宁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你懂个屁!”
……
三日倏忽而逝。
姜虞看着抄好的《地藏经》与《往生咒》,又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笔误,才长长松了口气。
这一回,她可是照着经书,一笔一划老老实实抄的。
虔诚得很。
也认真得很。
就怕写着写着,一个顺手又写成了简体字。
若是真出了错,被陈褚瞧见,怕是又要觉得她是存心羞辱先人了。
“娘。”姜虞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望向院里正糊灯罩的姜母,“我打算进趟城,寻个有经验的老师傅,再打听打听哪座寺庙的僧人擅题牌位。”
姜母停下手里的活儿:“叫长晟跟你一块儿去。”
“正好,你三哥长嵘明后两天歇工轮休,傍晚能跟你们一道回。若是买了物件儿,也多个人搭把手拎着。”
说罢,又扯着嗓子喊了姜长晟一声。
姜长晟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按理说,进城该是件乐事,偏生搭伴的是姜虞。
这便好比面前摆着一碗香喷喷的肉粥,端起来才发现里头漂着一堆死苍蝇。
喝也不是,倒也不是,怎么着都难受。
姜虞并无异议。
说到底,她对清泉县实在不熟,万一不小心被人贩子盯上,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于是,兄妹二人挤上村口的驴车,晃晃悠悠进了城。
姜长晟拍了拍衣裳上蹭的灰,嘴里念叨着:“你走快些,跟紧点儿,别走丢了。”
姜虞心里明白,姜长晟嘴硬心软,也不戳破,温声应下:“知道了,四哥。”
“谢谢四哥照应我。”
姜长晟嘴唇翕动了几下,不知嘟囔了句什么,忽然又拔高了声音:“要不是大哥去探望二姐了,爹去做工了,家里实在没别人了,我才不跟你来!”
这话说得又急又冲,仿佛只要嗓门够大,就能显得他十分有底气,就能显得他没有这么快、这么轻易地就背弃了答应瑶瑶的事。
姜虞失笑。
十几岁的少年,虚张声势起来,活像只纸糊的老虎。
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透着憨态可掬。
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
一番打听之下,终于在城南寻着一家木匠铺。
据说,这手艺传了已有三代。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