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萧魇:杀了、杀了、都杀了!(2 / 2)
“朕召你们来,是要拿出个章程,不是让你们彼此推诿,互相攻讦,更不是让你们将华宜殿,当作市井菜场!”
“你们都是随朕一路走来的心腹,该深知朕的性情。”
“怎么?难不成这些年,朕为洗脱夺位的恶名,为了言官笔下几句夸赞,修身自持,反倒惯得你们,胆子大了,骨头软了,皮也松了?”
老臣闻言心胆俱寒,叩首:“陛下息怒,臣不敢!”
“只是,裕宁太后终究是前少帝生母。”
“其外祖一生著书立说,士林仰望。虽早已病故,但天下文人依旧以其为准绳。”
“且太后一族,其父兄一家尽数死于青州瘟疫,百姓怀德。”
“何况陛下登基数载,裕宁太后安居深宫,素行勤俭,秉心慈爱,从未干预朝政,亦不曾兴风作浪。”
“今日她强闯朝会,口口声声说接连梦魇,先皇与少帝在泉下不得安宁,香火断绝,闹着要给少帝过继子嗣。”
“此事……若是陛下执意不允,难免落人口实。”
当初,谋夺大位,他们便劝陛下最好趁着刀剑无眼,斩草除根。
可陛下呢?
也不知是贪图裕宁太后的姿色,还是放不下年少时那点求而不得的执念,先将前少帝幽禁起来,想着借此逼裕宁太后委身。
折腾了许久,终究还是忌惮前少帝正统的名分,一杯鸩酒,将人归了西。
彼时民间已有传言,说陛下容不下人。
为堵幽幽众口,陛下只好将裕宁太后锦衣玉食地供起来,做出一副厚待前朝的姿态,好让所有人都相信,前少帝的死,不过是急症意外。
“陛下,萧司督求见。”宦官尖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景衡帝眉头微松:“宣。”
跪在地上的两名老臣不约而同地暗暗舒了口气。
当年,他们是乱臣贼子,与陛下同乘一条船、同系一根绳。
成王败寇,终究赌赢了,一朝登堂入室,成了朝中新贵,从此养尊处优、安享富贵。
如今,年岁长了,家业也大了,实在不愿再沾那些可能惹来腥风血雨的脏事。
一袭黑衣的萧魇大步流星踏进殿中,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启禀陛下。”
“前户部侍郎贪墨藏匿的军饷,臣已尽数查获,逐一核验,数目无误,特来复命。”
景衡帝淡淡道:“你办事,朕放心。”
底下跪着的两位老臣,头埋得更低,暗地里却撇了撇嘴。
能不放心吗?
查何侍郎那桩案子,他把何家翻了个底朝天,连根草都没放过。
何家上下三代,全上了断头台。
但凡与何侍郎有些来往的官员、富商,也都被皇镜司拿去“问话”,能不能囫囵着出来,全看造化。
萧魇行事是真的又狠又绝,全然不留退路。
“萧魇,今日朝会上的事,你可听说了?”景衡帝沉声问道。
萧魇颔首:“裕宁太后今日强闯朝会,言语犯上,此事早已传遍上京。”
“臣一路入宫复命,沿途市井,已有不少百姓私下议论。”
景衡帝戾气顿生:“好得很。”
“看来朕的金銮殿,早就成了四面漏风的筛子。”
萧魇面不改色地插刀:“许是殿中百官,有人嘴上守不住分寸,耐不住闲,关不住话罢了。”
“将朝堂公事当私话闲谈的官员,留之何用?”
说话间,萧魇漫不经心地睨向跪在地上的老臣,语气似笑非笑:“庆国公、肃宁侯,二位是陛下的左膀右臂,理当为陛下分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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