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年年妈妈不见了,陆家就是年年的坚强后盾!(1 / 2)
陆母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软着腿坐在沙发上,眼圈儿已经红了,目光落在刚才年年离开的方向。
“可怜啊!年年还这么小,本以为她妈妈能来,这边医疗条件好,可没想到……”
年年妈妈的命竟这么苦!
她也是当娘的人,亲手送走自己一个人养大的亲骨肉,完全能想象得到,年年妈妈当时肯定心都要痛死了!
陆霆垂着眸子,沉默过后叹气,“人,我会继续找的,不管生死,这总得给活着的人一个交待。”
忽然啪的一巴掌,陆母在陆霆后背狠狠一拍。
陆霆被打得直躲,“妈!你又打我!”
“打你怎么了?都是你做的孽!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只顾着自己风流!不负责任,没良心啊……”
陆母没饶过陆霆,边打边骂。
陆霆一边在屋里转着圈地躲,一边无奈解释,“妈,我没有!你可别瞎说,我爸也是男人,他可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陆母气得把沙发上的靠枕使劲儿往陆霆身上一砸,“所以他死的早呗!”
陆霆父亲,陆鸿远是两年前去世的。
死于车祸。
陆鸿远去徽州收货,返程途中因为山路湿滑,陆鸿远和司机两人连同刚收回来的明代地方志手稿,一起栽进山坳里。
陆母和陆鸿远感情甚笃,陆鸿远死了,陆母表面看起来风风火火,毫无芥蒂,实际上,陆霆好几次都听到母亲房间里半夜有哭声。
陆霆手长脚长,动作游刃有余地接住花瓶。
“妈。”
提起父亲,他也看出母亲心里不舒服,轻轻把花瓶放好,主动亲热搂住陆母的肩膀,哪怕被陆母使劲儿拍了手背,也要搂着。
“我错啦!都是我的错,我没良心,我一定改,一定对年年好,补偿年年这么多年在外的辛苦!”
陆母瞪了他一眼,还算满意他认错的态度。
又把他嫌弃地推开,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叹气道,“年年那边,就说她妈妈去国外治病了,等治好了病,就立刻来见她。”
“这孩子,没了妈妈,太可怜了。”
陆霆不再嬉笑,语气变得格外郑重,“妈,我会对年年好的。”
“对了!”
还有一件事,陆霆要跟母亲交待,张口要说,又担忧地看着母亲,停顿了一下后,才艰难道,“年年说,这块玉扳指,是假的。”
“不可能,小孩子说着玩儿的吧!”
陆母第一反应和当初陆霆的反应一样,不信一直被陆家主事人带在手上的扳指是假的。
可随即,她又想到年年能准确看出石料里的东西,她表情明显慌乱了,“你验过了?这扳指,真是假的?”
陆霆点头。
陆母愤怒地咬牙,“从上次铺子里流出去假货,我就知道,店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子,也有这么大本事,能把一直带在你哥手上的扳指都给换了!”
陆霆语气平静,但表情很郑重,“妈,你说我哥会不会早知道这事儿?他遭遇车祸,会不会就跟这个有关?”
陆母愣住一瞬,随即深深叹气。
如今的陆家,早不是丈夫在的时候那样干净了。
79年开始,琉璃厂才重新开市。
81年,她和丈夫一起在夫子庙,挂上汲古斋的招牌。
十年过去了,陆家能有今天的家业,是丈夫和她付出了多少心血换来的。
现在不仅外面有人想要抢他们陆家的生意,砸他们陆家的招牌,就连家里,也出了家贼内鬼,想要她儿子的命!
“要不,请你二叔和三叔过来?这屋子里,发现有一颗老鼠屎的时候,就肯定不只有一只老鼠!先让他们帮忙查查铺子里还有多少假货,好歹他们也是陆家的人……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不行!”
陆霆立刻反驳,“妈,你忘了当初二叔三叔为了争抢汲古斋的铺子,是怎么在爸爸葬礼上跟你闹得了?”
陆母没忘,也知道二房和三房的冷漠和野心。
可汲古斋毕竟是丈夫留下的心血,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汲古斋一件一件的假货卖出去,直到那个贼把家里给搬空了吧?
“妈,我知道自己不如大哥,可我想试试。”
“明天,我想带着年年去铺子转转,看年年会不会还有别的发现。”
“如果发现铺子里还有假货……我一定亲手砸了它!绝对不会让假货毁了咱们陆家的招牌!”
陆霆的话,让陆母忽然眼神一亮,对啊!年年可是他们陆家的福星!
那赌石,不就是有了年年,陆霆才把犀角杯赢回来了?
还有这个扳指,不也是年年发现了端倪,才提醒陆霆去检测化验,最后结果和年年说的一模一样!
“行!年年有这个天赋,你就尽管让她去试!”
“至于那个偷家的贼,我多少心里也有数。都是一起走了半辈子的人了,我也不想最后搞得太难看,你就不用管了,只把假货都查出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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